宁成威终于摆脱了其他人的问候,想去找女儿,结果见大儿子和陆荣走在一起说说笑笑。
陆荣是林家亲戚,也是赫赫有名的世界级钢琴家,和他们宁家并没什么交集。
一是宁家不涉足这块,二是宁家人都没什么艺术细胞,欣赏不来过于高雅的东西。
等陆荣走了之后,宁成威特意过去。
宁泽嘉脸上笑意落下,看着父亲叹气。
“陆先生看上笙笙,想收为徒弟。”
“笙笙同意了?”
“笙笙心里惦记着小伙伴,没等陆先生说完就跑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至少宁成威是这么认为的。
世界级钢琴家收她为徒,起点就比别人高不少,以后机会也会多。
若对于喜欢的孩子来说,这是十分好的选择,但若是不喜欢,也就没什么必要。
“随便她吧。”
此刻的宁笙,正和霍司烬在一起,两人坐在一边吃东西。
刚才被诓骗上去弹钢琴,都没来得及吃完,小肚叽饿饿得。
霍司烬见她吃的快,像是十分饥饿,把自己面前没吃的也递过去。
“中午在幼儿园吃的好吗?”
“嗯,幼儿园有很多好吃的呢。”
虽然不能和家里比,但也很不错,宁笙不挑食的。
既然她这么说,想必不是在幼儿园饿着,那就是贪吃了。
宁笙吃的小嘴角上都是奶油,吐着小舌头舔着。
霍司烬瞧着她倔强的样子,忍不住问:“刚才你想给大家表演?”
宁笙顿时小鼻子哼哼,双手叉腰:“才不是呢,我就是上去陪宁妤,是她求我上去。”
听她这么一说,霍司烬立马知道原因。
宁妤现在和以前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改变,显然前面几次教训,压根就没记在心里。
他笑了笑,俊脸好看又温暖,眉眼里满是星光,宁笙差点都看呆了,脱口而出。
“霍司烬,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呀。”
嘴角浅浅的笑差点僵住,大概也只有她会真心和他说。
他知道这张皮囊有多优秀,也知道霍家家族的显赫,二者融为一体,他从出身就是天之骄子。
没人敢冒犯他,即便是亲生父母,和他也有距离。
但和宁笙在一起,他是真心觉得舒服。
虽然一开始接近她的动机不纯,却不影响他们做朋友。
霍司烬点点头:“以后尽量。”
“等你长大后,肯定比我哥哥们都帅。”
被宁笙提起的三个哥哥,莫名的打个喷嚏。
霍司烬笑笑,幸好这句话没被她三个哥哥听见,不然定来找他麻烦。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三个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敌意,恨不得当面碾压。
每每想到这,霍司烬扯了扯嘴角。
他余光撇见站在一边的宁妤,正偷偷摸摸的看这边,眸眼转了转。
“我们去那边玩吧。”
宴会搭建了一处乐高游乐区,专门为孩子打造,霍司烬提起后,宁笙便和他一起过去。
她也有很多很多的乐高,拼成一个个大城堡,再加上其他的车子和小人,就是一座漂亮的城市。
现在很多小朋友都在这边拼乐高,宁笙也加入。
她想拼一辆汽车出来,最好可以自己跑的那种。
霍司烬来了之后,其他小朋友跑来想和他一起拼,今天意外的没拒绝。
在拼乐高上,他就没输过,正是因为拼出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才会有那么多的小朋友追随,在他们幼小的心里,霍司烬最厉害。
他低垂着眉眼,修长的手指快速拼着。
宁笙看了他一眼,只觉得看的眼花缭乱。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小车子,继续加油。
几乎所有孩子都在这边拼乐高,宁妤一个人孤孤单单,也磨磨蹭蹭的过去。
她也想和霍司烬一起拼,所以悄悄地去他身边。
霍司烬余光看见她,连姿势都没动过。
她找准机会插了进去,刚想要坐下,忽然不小心打翻了霍司烬拼好的东西。
那个东西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完成,其他小朋友也有份。
边上的一个小男孩不乐意了,直接把她挤开。
“宁妤,你怎么笨手笨脚,你别过来。”
小男孩气的又推了下,把她推的连忙后退。
这可让宁妤生气了,平时只有她欺负别人,怎么能被其他人欺负,反手凶巴巴的推回去。
“你才笨手笨脚呢。”
小男孩身高比她高一点,但长得瘦瘦的,宁妤胖乎乎的力气不小,一下子就把他推撞在桌上。
桌上摆放的乐高都倒了下去,砸的乱七八糟。
宁笙也不得不看着他们,因为大部分人拼好的东西都被砸坏了。
她抱着小胳膊不说话,但是其他小朋友没有沉默,叽叽喳喳的和宁妤吵架。
“你道歉啊。”
“宁妤就是故意的,她肯定是见不得我们拼好了。”
“宁妤,你真讨厌。”
宁妤哪能吵过这么多双嘴,她被围在中间,和其他小朋友推搡着。
这边情况很快被大人发现,立马分开小祖宗们。
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今天谁伤到了都不好。
等大人把孩子分开后,宁妤发现她被孤立了,所有小朋友都不带她玩。
她想要过去拼乐高,没有一个人给她让位置,就连霍司烬也冷冷的看着她,让她脚底生寒。
“笙笙,你看看。”
霍司烬把自己拼好的小玩意递过去,宁笙高兴的又加了几块。
两个一大一小的脑袋挨在一起,情景十分和谐。
宁妤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甚至都挤不进去。
她很是难过,觉得这一切都是宁笙害得,以前没有她时,她可是主心骨,所有小朋友都和她玩。
她难过的想哭,嘴刚撇开又忍住,哭丧着脸去找妈妈。
宁夫人此刻自身难保,她虽跟着丈夫寒暄,可一旦身边没人时,宁成瑜就会严厉呵斥。
“今天宁笙上去演奏是怎么回事?”
宁夫人哪敢说是自己主意,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事情也许不会演变成现在模样。
“是她见宁妤上去表演,自己也想上去。”
“那孩子怎么知道宁妤要上去?”
“大概是宁妤自己说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