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终于坐在窗台上,她看着下方水泥地,高度有点儿高。
她闭了眼,赶紧跳下去。
小手小脚落在水泥地上,被擦伤的厉害,她隐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跑。
宁笙看过电影,被绑架之后逃出来,要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通知家人。
她知道爸比和哥哥电话,但是安全的地方在哪呢?
宁笙有点儿害怕,也有点儿无措,不过她很快找到一户人家,悄悄地躲在人家小屋里。
里面放满了杂物,她把自己小身子藏在杂物里,这样应该找不到她吧。
宁笙缩着小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受伤的手脚,肚子也在咕咕叫,口渴的小嘴角起皮。
她一双大眼睛格外明亮,内心也平定许多,她肯定可以逃出去的。
海子出去转了圈回来,心里惊疑不定,何姐出去打听情况到现在也没回来,他忍不住打电话。
这一打不要紧,竟然发现何姐手机关机。
他内心顿时升起一股不好预感,这娘们不会是诓骗他,现在跑了吧?
怀疑就跟杂草般,很快在心底生了根。
他立马冲到房间找孩子,结果房间里哪有孩子,从窗子跑的干干净净。
“妈的。”
真是要疯了,孩子竟然跑了,那么点大的孩子,也能在手里跑了。
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被通缉。
他急的立马带着东西就要跑,车子停在屋后,赶紧上车。
宁泽轩带着人已经搜查到附近,他们挨家挨户找孩子,也在找嫌疑人。
海子的车刚开出来,恰好看见他们,心虚的立马调转车头。
小三爷一身煞气站在小路上,立马指着刚才掉头的车。
“你们追上去看看。”
他不会错过任何一次机会,况且车型对上,只是车牌号不对。
海子一看对方追上来,心虚的更厉害,油门刹车都要分不清。
小村上道路狭窄,会车都要缓慢,他怕的在路上横冲直撞。
一会宁泽轩接到保镖电话:“三少爷,这人不对劲,你派人过来。”
“嗯,我马上到。”
宁泽轩亲自去追,同时派人封路。
现在就是瓮中捉鳖而已,追到只是时间问题。
海子很快发现路被封住,他开来开去都上不了大路,只能在村庄里转悠。
宁泽轩包抄过去,一个刹车拦住对方。
他坐在车里没动,冷静的怒视对方几秒。
海子害怕急了,开了车门就要跑,被追来的保镖强行摁在地上。
宁泽轩一身煞气的上前,一脚把他踩在脚下。
“我妹妹呢?你把孩子藏哪了?”
“我…我……”
“我劝你最好老实招来,不然制裁你的不仅仅是法律。”
就算是可爱的包子脸,发起怒来也让人害怕,甚至忽略他的年龄。
他手里拿着棍子,眼看着一棍子就要下去。
“我…我都说,你别打我。”
“快点,我没那么多耐心。”
只要晚一分钟找不到妹妹,他心情就更暴躁一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何况能拦着他的人也不在。
“孩子在……在……”
“在哪?”
海子也是头疼,没想到孩子跑了,具体跑哪他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孩子跑了。”
“跑了?”
“嗯,我真不知道,求求你别打我。”
他也害怕,宁愿被警察抓到,至少不会现在打他。
宁泽轩不太相信他的话,让保镖搜查轿车,没发现妹妹。
“孩子在哪不见了?”
他示意把人拽起来,押着去找笙笙。
“我告诉你,都告诉你,只要你别打我。”
“嗯,走,如果找不到孩子,你这条命就看着办吧。”
他可不是说着玩,手里棍子随时落下。
神色更像是个疯子,小小年纪阴沉着一张脸,有几分震慑模样。
那人带他们回到之前住的房子,宁泽轩第一时间冲进去。
所有屋子找个遍确实没有妹妹,但看见扔在地上的绳子。
几乎有他手指头那么粗,竟然拿这个绑笙笙,脑子里满是画面,妹妹娇嫩的肌肤肯定破了皮。
他越想越心疼,从妹妹逃跑的窗子跳出来。
这附近都是居民,妹妹如果逃出来,肯定会想办法联系他们。
如果暂时联系不了,也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妹妹那么聪明,她既然能跑出来,就一定会这么分析。
“她应该没走远,四处找找。”
宁泽轩暂时管不了那个人,扭头吩咐着:“给我看好了,先别交给警察。”
“明白,三少爷。”
两个保镖用绳子把他捆起来,踩在脚底下。
一个对另外一个人说:“总算是要找到了,不然得继续翻,就算翻遍整个城市。”
“嗯,你也是不长眼,拐卖谁不好,非要拐卖我们家小姐,活该。”
“就是啊,这不是自找死路。”
保镖重重一脚踹他身上,海子疼的跪在地上求饶。
“就这么点心理素质,也敢犯罪。”
“你同伴呢?”
海子说不出来,他被何姐拉出来挡枪,她自己跑的干净。
宁泽轩带着人手在附近搜查,阵势颇大,不少居民从屋子里出来围观。
他挨家挨户的找人,大多数人配合着,毕竟配合的都有报酬。
宁泽轩眼看着没剩下多少家,正要考虑是否扩大搜查范围时,忽然有人喊起来。
“哎,小伙子,这里有个小朋友。”
他听了心口一震,赶紧回头,以最快的速度跑去。
宁笙躲在杂物间里,刚才想出来,不小心打破了东西被人家发现。
她缩在纸箱后面忐忑不安,害怕有坏人。
那个阿姨看她一眼就走了,她琢磨着要不要出去。
“人呢?”
“在里面,你看看是不是。”
阵势这么大,村里人都知道是在找孩子。
刚才妇人也出来看戏,路过杂物间时听见声音,就过去看了看,哪知恰好看见里面躲着个孩子,她也吓了一跳,同时也惊喜。
“你快跟我来,就在里面。”
宁泽轩手心攥满了汗,满心都是期待,又害怕不是。
小三爷从没这么紧张过,步伐都明显颤了颤。
他站在门外,稍微靠近一些:“笙笙是你吗?是三哥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