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爸爸和三个儿子,每人都拿到了礼物。
三兄弟默契换上妹妹送的手表,一个品牌不同款式。
尽管价格不贵,这是妹妹送的礼物,无比珍贵。
一贯不怎么发朋友圈的宁泽嘉,也发了一条朋友圈,恰被宁泽骞看见。
他放大看了看那块手表,又看了看自己在偷吃的妹妹,直接一脚踢过去。
“吃够了?”
宁妤吓死了,哪敢继续偷吃,立马紧张的小跑着溜了。
宁泽骞阴狠的笑笑,恰好宁成瑜进门,父子俩一前一后上楼。
宁成瑜看见今晚大哥发的全家福,好像最近过的很幸福的样子。
已经很久没听他念叨家里孩子,想必过的不错。
“你那边什么情况?”
“魏振东死了,连累不到我。”
“嗯,宁泽嘉若是一心想找韩浩麻烦,韩家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等着水浑了不就可以。”
“你还太天真了。”
“……”
宁成瑜冷笑两声,这点事情只会让大哥一家更加团结,他要的是从内部分散他们。
“你看着吧。”
见父亲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宁泽骞想问,最终又忍住了。
宁成瑜叮嘱着:“最近什么别做,我自有安排。”
“明白。”
“出去吧。”
等儿子走之后,宁成瑜站在窗前细细琢磨。
按照时间推算,那个人现在也该回来了吧。
他笑了笑,不知大哥见了会是什么想法。
宁家父子们都收到礼物,聚在一起思考着妹妹的生日宴会。
小家伙马上就要五岁了,肯定要好好纪念一下。
宁成威最喜欢高调,大手一挥。
“我们要办的隆重一些。”
宁泽嘉没反对,侧头思考着送妹妹什么礼物?
既然是生日,一定要贵重,不然怎么和平时区分开呢。
“你们没意见吧?”
“随便你,你自己负责。”
大儿子忽然起身离开,让宁成威卡在嗓子里的话没说完,二儿子紧跟着离开,像是火烧屁股似得。
剩下三儿子在算日子,嘴里嘀嘀咕咕着。
“你有什么要说?”
“我吗?”
他诧异的指指自己:“没有。”
紧接着离开,留给他一个帅气的背影。
宁成威提出大办,是想让大儿子操办,结果跑的比兔子都快,只能自己负责,也不知笙笙喜欢什么样子。
他头疼的很,又不能让女儿失望。
于是他本想第二天探探老大口风,问问意见,结果老大直接出国去了。
本以为是公事,结果连助理也没带。
宁泽嘉下了飞机,宁泽野才知道大哥去了国外。
他心里有股子不好预感,立马连线他。
“大哥,你这是去干什么呀?”
宁泽嘉知道他是想打探,也不介意告诉他。
“给笙笙准备礼物。”
“你这什么礼物要跑到国外买?”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
“……”
宁泽野顿感压力大,大哥准备的太珍贵,就显得自己无能。
论财力,肯定比不过他,但他有才华呀,这点他也比不上。
宁泽野决定给妹妹写首歌,专门为她庆生。
他挂了电话后,没发现不远处弟弟在偷听。
小三爷听到两个哥哥的对话,也觉得压力大,大哥二哥都开始准备了,他要准备什么呢?
他就更没钱了,似乎妹妹的生日,和比赛是同一天呢。
小三爷越想眉头越深,最终一拍大腿,有了。
宁笙不知自己生日要大操大办,以为只是小小的庆祝一下。
她邀请了梁寒和霍司烬,又邀请了余梓昕和谦谦。
等爸爸来接她时,特意告诉他。
“爸爸,我的朋友也要来参加我的生日哦。”
宁成威抱着心肝宝贝,满脸笑意。
“嗯,完全没有问题,爸爸派车去接他们。”
“嗯,太好了。”
他抱着孩子准备上车,结果蓦地在人群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脚步猛地顿住。
宁笙疑惑的抱着爸比脖子,侧头看着:“怎么了?”
宁成威又看看四周,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没事。”
“爸爸遇到熟人了吗?”
“没有,爸爸只是看错了。”
“那我们快回去吧。”
在女儿的催促下,宁成威先把她放进车里,又回头看了看。
这次仍旧没看见,难道真的是他刚才眼花了。
等轿车驶入车流,躲在大树后的姜黎才走出来,她冷眼看着轿车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冷笑。
都这么多年了,她竟然又踏上这片土地,又见到他了。
当初离开时,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在回来,毕竟给她带来那样毁天灭地的打击。
可不管怎样,见到老熟人,多年后花心的毛病还是没改。
家里四个孩子四个妈,现在身边的又是个年轻姑娘,是打算生第五个孩子?生完继续抛弃?延续之前的老路。
宁成威啊宁成威,如果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就不应该认识你,否则也不会被毁了一生,成为别人的笑话。
姜黎脸色逐渐冷下来,更像是愤怒的前兆,紧紧咬着牙齿。
宁成威坐在车里,忍不住回头看,明明知道什么都没有。
他心思一直安静不下来,女儿坐在他腿上叽叽喳喳,他心神不宁的附和着。
宁笙以为今天大哥就回来了呢,结果等到家发现,哥哥们竟然都不在家。
她有点儿失落,撇了撇小嘴,也明白哥哥们是大人了,有自己的生活。
“爸爸,你去忙吧。”
她放下书包,哒哒哒的跑去钢琴前,爬到椅子上做好。
如果是往日,宁成威肯定会跑过去缠着女儿弹钢琴给他听,或者坐在一边看她练习。
今天被那个人搅和,心思怎么都安静不了。
他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回忆,自从那次分开之后,他们已有二十年没见了。
她被老爷子送走,要求是不能回国。
拿着那笔钱,也应该会过的很好吧。
许是回忆有些沉重,让宁成威脑子发胀,抬手揉着太阳穴。
管家走来低低询问:“需要叫医生吗?”
“不必,不是大问题。”
他扶着沙发站起,抬脚上楼。
管家觉得今天的宁董好像格外疲倦,也不知怎么了,兴许是工作太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