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成瑜去大哥家闹腾一通,也无法改变现状。
宁泽嘉安排了人收回房子,宁夫人满脸惊慌失措,大喊大叫的要把人赶出去。
“你们再不走,我报警了。”
宁夫人凶狠的拿着手机,企图威胁他们。
“你报警吧,警察来了也好。”
“你们……”
她急红了双眼,面色更是发白,被气的全身颤抖、害怕。
尽管这房子和大伯一家比起来太小,可也是个不错的别墅,若是搬走,他们名下压根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房子。
宁夫人慌慌张张的跑进屋,跑到书房里求助丈夫。
“外面那些人怎办?赶也赶不走。”
宁成瑜现在已经很烦,公司一个烂摊子没解决,几乎被所有股东排挤、孤立,现在连落脚的地方也要被赶走。
一旦哥哥收回赠予,他们闹也没用,法律上处于下风。
“搬家。”
“什么?搬家?我们搬哪去?”
宁夫人大吃一惊,恨不得哀求丈夫去大伯家认错,可想到他昨日去过大伯家回来后可怕的面色,到嘴边的话又赶紧咽了回去。
她慌张的后退一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去叫儿子回来。”
不用她叫,宁泽骞已经回来。
他下车又看见那些黑衣人,心情跌入谷底。
大步进屋,恰好看见慌张下楼的母亲,正要上去时被她一把死死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得。
“泽骞,我……我们要搬家。”
“搬家?”
“嗯,你爸的意思,外面那些人走了?”
“在门口呢。”
宁夫人当然不想搬家,甚至想回到之前的日子,可现实告诉她不可能,错过就是错过,人生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权利。
“泽骞,我们现在该怎办?妈妈也很害怕。”
她过了这些年好日子,不可能回到过去的穷酸生活,若是丈夫倒下,就好像天塌了一样,完全无法接受。
她必须为自己谋个未来,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宁泽骞明明心情很差,今天难得安抚了母亲两句。
“没事,我们会解决,你别担心,照顾好妹妹。”
“我知道,泽骞,妈妈……”
“我先上去。”
他挣脱开宁夫人的钳制,抽出手上楼。
此刻书房里,宁成瑜在抽烟,自妻子离开之后,他凶狠的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满屋子烟雾缭绕,连进去的宁泽骞都呛到。
他走到窗前开了窗,被他严厉制止。
“关上。”
“……”
他没听,将窗子开的更大,带着一股子赌气的成分。
“爸,你认输了?”
“你说什么呢?”
“满脸颓废的样子?难道不是认怂?”
话落,烟灰缸狠狠地朝他砸过去,砸在他胳膊上。
宁泽骞疼的闷哼一声,但身子没动,紧盯着父亲方向。
宁成瑜也紧盯着他,那模样恨不得要把他吃了。
“我不可能认输,永远不可能。”
“那样最好,因为我也不会,现在我们虽艰难些,也不是没机会。”
宁泽骞无法接受自己失败,被宁泽嘉踩在脚底下的样子。
“爸,你也要振作点。”
看着儿子为了未来努力拼命的样子,宁成瑜更加不想放过宁家父子,那就一起毁灭吧。
这些年他接触了太多机密文件,只要稍微泄露出去一些,都会让他头疼不已。
“其他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去安排人搬家吧。”
“好。”
宁夫人在楼下战战兢兢的等着,最终等来儿子一句搬家,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搬家?没有办法了吗?不能不搬?”
她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像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给他。
“泽骞,妈妈不想搬家,就不能在想想办法?”
宁泽骞黑着脸呵斥:“这里有什么让你这么留恋?你也可以不搬。”
他重重的甩开她手,让宁夫人心都碎了。
眼下是真的没有办法,必须从这里搬出去。
她难过的抹着眼泪:“妈妈知道了。”
她依然记得当初搬进来时的那天,怀着怎样雀跃的心情,现在一切都化为乌有,只能含泪咽下。
看着母亲难过的样子,宁泽骞也不忍,可也没办法,若是继续厚着脸皮住下去,对他而言更是屈辱。
宁夫人在儿子的交代下,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在这里住了不少年,东西太多,都需要打包带走。
至于家里那些佣人,等换了房子之后,怕也不需要那么多,裁了几个人。
等宁妤放学回来,发现家里妈妈在收拾东西,把她衣服和玩具都拿出来堆在床上,有些竟然要丢掉,她赶紧抱在怀里。
“妈妈,你不准把它们丢掉。”
女儿有太多太多玩具,宁夫人压根带不走。
他们马上要搬去的地方只有两百平左右,四个房间,两个孩子一人一间,腾出一间给丈夫做书房,最后一间当主卧,已经没有多余房间。
女儿这么多东西,压根无处放。
宁夫人从她怀里抢了过来,狠狠地扔进垃圾桶。
“不准哭,我们马上要搬家,去新家。”
“我们为什么要搬家?”
宁笙不懂,为什么忽然就搬家?
看着女儿又要闹腾的脸,宁夫人厌倦的很,只好哄着。
“新家更好,所以搬过去,这些玩具先扔了,以后妈妈再给你买新的。”
在宁夫人的哄骗下,宁妤只好勉强同意。
但也悄悄地瞒着妈妈藏了几个在书包里,准备带去新家。
他们当天晚上就搬走了,回到之前丈夫买的房子里。
尽管已经打扫干净,可真的住进去之后,宁夫人内心是崩溃的。
宁妤更是哭闹不止,她以为搬家是去住更大更豪华的房子,结果只是一个小房子,她的房间一点点大,吵闹着要回去。
宁成瑜被她吵得头疼,直接把她丢到门外去,怒斥着。
“继续哭,哭够了再进来。”
随即“嘭”的关上门,扭头进了房间,一眼也不想多看。
宁泽骞也紧跟着进房间,只有宁夫人难过的坐在沙发上抹泪,一会把女儿放了进来。
佣人看着只有四个房间的屋子,踌躇的问:“夫人,晚上我住哪里?”
宁夫人这才想起没她们住的地方,试探的说:“要不……先睡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