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宁笙提着裙子走到台前,优雅的鞠躬。
灯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更加璀璨、美丽,也让宁家父子高兴的起身鼓掌。
“笙笙,哥哥爱你。”
宁泽野在下面高兴的朝妹妹笔芯,宁笙看见了,小脸上顿时泛起笑意,一双眼熠熠生辉。
她这么一笑,好像世界都亮了,台下观众更是羡慕,谁家有个这么好看的女儿,真是睡觉都要笑醒。
老师也纷纷给出今天的最高分,十分意外碰到如此优秀的小朋友。
以她这种水平,压根可以参加更高级级别的比赛。
一会宁笙提着裙子下台,高兴的扑进爸比怀里。
这一刻宁成威无比自豪,身为爸爸让他很是高兴,甚至止不住的想炫耀,这么优秀的小朋友是他女儿啊。
“笙笙今天真棒!”
“嗯,我也觉得发挥的不错呢。”
宁笙说的很是一本正经,让宁成威忍不住笑了。
她女儿就该自信一点,毕竟是有真才实学。
宁笙迫不及待的朝老师招手,想听听他的意见。
“老师,笙笙今天弹的怎样?”
“嗯,非常好,你以后会是老师的骄傲。”
陆荣比任何人都高兴,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宁笙成为自己徒弟,以后就算他退了下来,宁笙也可以替代他,或是超越他,为国家争光。
“笙笙,你做的很棒,老师很高兴。”
“嗯嗯,笙笙不敢辜负老师的期望。”
陆荣从宁董怀里接过小家伙,心中的高兴难以言说。
他坐在台下看的清楚,周围都是羡慕、惊讶的家长,是他的徒弟太过优秀,反倒不是他的功劳。
宁家父子们轮流抱抱妹妹,让宁笙觉得她好像是个小英雄。
她眼睛看向宁妤的方向,发现她们也在看着她。
她丝毫不退缩,勇敢的和宁泽骞对视,眼里的光明亮,倒是让宁泽骞意外,这么小的孩子,好像丝毫不怕他,完全不像自己妹妹,对他像是老鼠看见猫。
于是他故意朝小家伙笑了笑,落在宁泽野眼里,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他气的上前一步,立马被宁泽嘉摁住,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不得不退了下去,今天不是时候,下次找到合适时机,可要连利息都还回来。
他们两方人马在下面较量时,台上的比赛已经结束,等待的就是出成绩。
评选老师都去了后台,很快再次出来宣布。
陆荣丝毫不担心,如果今天爱徒拿不到冠军,那就肯定是有内幕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些评选老师。
宁成威的想法和陆荣一样,当老师宣布第一名是宁笙时,他高兴的站起鼓掌。
第二名是宁妤,宁夫人尽管不太满意,但也勉强笑了笑,谁让对手太强了呢,这个成绩勉勉强强吧。
她是满意了,怕是回去丈夫不太满意。
宁妤得知宁笙拿了第一,自己拿了第二时,丝毫笑不出来,心里只有恐惧。
她害怕回去面对爸爸,肯定会骂她。
“妈妈,我只拿了第二名。”
“嗯,第一是宁笙。”
宁妤很是希望宁笙不要出现,如果没有她,自己就会是第一名。
她气得捏紧拳头,也偷偷地看着她。
她发现宁笙笑的开心,像是公主,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而自己只有被责备的份,那种委屈和不甘瞬间在心里浮起,就连上台领奖都是不情不愿。
宁泽野在下面拍照,故意只拍了妹妹,旁边的宁妤直接无视。
等到颁奖结束,宁成威带着孩子离开。
宁夫人和宁妤后一步,宁泽骞没和她们一起回去,等看着妈妈带着妹妹离开后,他准备去自己车上。
忽然背后一阵脚步声,他下意识回头,一个黑色布袋套在头上,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宁泽骞毫无防备,直接被打倒,拳头一下接一下落下,打得他痛苦的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虾米。
一会脚步声远了,宁泽骞拽下头上袋子,一个人也没看见。
他气的红着眼一脚踢在车轮上,又疼的倒吸一口气。
全身都在疼,没有一处不疼,这肯定是宁家兄弟做的。
此刻,坐在宁笙身边的大哥宁泽嘉收到一条短信,他看完后神色愉悦。
既然他这么喜欢背地里动手,那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若是再有下次,就不会只是拳打脚踢。
对于自己想要爱护的人,宁泽嘉容不得被人欺负一点点。
宁家车子驰骋在路上,路过商场时,宁成威想到女儿的小裙子脏了,差点影响比赛,肯定委屈。
“我们去商场转一圈,给笙笙买更多好看的小裙子。”
宁笙搂着爸比的脖子,很是勤俭的拒绝。
“爸爸,笙笙有很多其他的小裙子呢。”
“那是去年的裙子,不算。”
“可是小裙子没有坏呀。”
“笙笙每天都在长大,那些小裙子已经穿不上了。”
宁笙歪着小脑袋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
这具身子在不断长大,小腿变长了,小手也变长了,再等几年她就可以长高高了。
这算是宁成威第一次带女儿逛街买衣服,以前都是送到宁家去。
他抱着奶娃娃走前面,三个儿子默契的并排走后面,宁泽野为了低调点,特意戴了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
小三爷忍不住调侃:“二哥,你能看见路吗?可别撞到柱子上去。”
宁泽野怎会不知他在嘲笑,自恋的摸了摸脸:“这不是长得太帅,怕被盯着。”
“也是,那小弟扶着你吧。”
小三爷特意伸手扶他,继续调侃:“你看咱们现在像不像是扶着盲人逛街啊?”
“……”
这兔崽子,宁泽野气的想打他,狠狠地抽出手。
“盲人倒不太像,我看你倒像是娘娘身边的小太监。”
“那你呢?变女人了?不也是太监。”
“……”
宁泽野又被气的牙痒痒,怎么也没想到搬石头砸自己脚。
“你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
“呵呵,都是太监了,哪来的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