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故意去摸他手机,还真被她掏了出来。
可是屏幕锁上了呢,她也看不了。
宁泽嘉把手机又拿了回来,温和的问:“想玩手机?”
“不是呢,刚才哥哥对着手机笑了,是在看什么呀?”
他表情有一瞬间停滞,不过很快恢复。
“哥哥在看笑话呢。”
“是什么笑话啊?”
“哥哥给你讲一个。”
宁泽嘉现在哄孩子十分有经验,笑话更是张口就来。
宁笙听了哈哈大笑,可是每次大笑又牵扯到牙龈,疼的赶紧停下来。
小家伙懊恼的捂着小脸颊,一头扑进哥哥怀里。
“呜呜呜,牙疼。”
“以后背着哥哥偷偷吃糖?”
她不说话,那模样就等于是回答继续吃。
宁泽嘉无奈的很,知道她疼的难受,却又怕孩子吃止疼片不好。
“只要你乖乖听医生话,很快就可以痊愈。”
“嗯,笙笙知道了,不会乱吃东西了。”
“等好了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宁泽嘉安抚着她,宁笙乖乖听话。
她抱着大哥哥,嗅着他身上的香气,觉得心里很安稳。
现在的她已经习惯了这里,也习惯了哥哥们的宠爱,如果有一天离开了,她会很难受吧。
哥哥们如果知道,也会舍不得吧。
以前的她想完成任务回去,可现在的她有了留恋呢。
人的寿命很短,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如果等到那个时候再回去呢?
宁笙心里矛盾,不知怎么办,好在现在哥哥们都没走上事业巅峰呢。
“困了?”
“没有呢,哥哥有喜欢的大姐姐吗?”
妹妹的问题,一下子就把宁泽嘉问愣住了,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尽管是小孩子,大概也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吧。
“哥哥没有。”
“那你要加油哦。”
“笙笙希望大哥哥结婚吗?”
“嗯,那样我就多了一个人疼爱呢。”
她天真的说着,小模样可爱的让人想摸两下。
宁泽嘉想着,如果真的要结婚,他也要找个疼爱妹妹的人。
“嗯,哥哥知道了,会努力的,但是你二哥也要努力,你要记得督促他。”
“嗯,笙笙知道啦。”
宁泽嘉自己下水,不忘记拉着弟弟一起,愉悦的笑了起来。
此刻宁泽野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以为是自己要感冒了呢,害怕的赶紧加了件衣服。
他可不能感冒,万一嗓子沙哑唱不出来就完了。
第二天一早,宁笙牙龈不肿了,按照医嘱吃了点清淡的东西。
宁泽嘉没送她去学校,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而宁泽骞又跑去学校门口堵人,仍旧没堵到,愤愤不平的离开。
他想了想直接跑去宁家找人,开车直奔目的地。
宁家保安早被嘱咐过了,他们一家人来直接不见,尤其是宁泽骞。
他刚到门口就被保安驱赶,完全不让靠近。
宁泽骞气的站在车前,看着高墙里的院子,就不信没办法进去。
他十分熟悉宁家大别墅,占地面积大,意味着院墙多。
他把车停在隐蔽的树下,绕着院墙走了一圈。
恰好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竟直接爬了上去。
宁家院子有摄像头,可总有死角的地方,这不被他找到了。
他跳了进去,邪笑着拍拍衣服上的灰,往别墅去了。
宁家别墅他来过多次,熟悉得很,甚至知道院子里有多少棵树。
家里佣人都在屋子里忙碌着,宁笙也在房间里休息,因为牙疼精神不太好,早上吃了饭后又休息一会。
宁泽骞大剌剌的进了门,像是忽然冒出来一样。
管家最先发现,立马大声叫住他。
“你怎么进来?”
“宁泽嘉呢?我找他。”
他语气冲得很,整个人又凶又狠,满身戾气,看着就像是来找事。
管家赶紧打电话让保安过来,被他一把抢过砸在地上。
“宁泽嘉呢?让他出来见我。”
他一幅癫狂的样子,恨不得要翻天覆地。
“我们大少爷不在家。”
“呵呵,不在家?让他现在回来?”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蔑视。
为了怕被赶出去,他拿了客厅最贵的装饰品,宁成威以前拍回来的古陶器,只要他们来赶人,就立马砸在地上。
他现在已经光着脚,也不怕穿着鞋的。
管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价值不菲,也是宁董的最爱,万一被砸了,不好收场。
宁泽骞就是拿捏住他的心里:“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立刻、马上。”
他大声嚷嚷着,恨不得闹得惊天动地。
宁笙在楼上休息,也被楼下的动静吵醒,她寻思着发生了什么?
她是个好奇宝宝,揉了揉眼睛坐起,穿着鞋子便哒哒哒的下去。
走到楼梯口之后,声音更大了。
她又加快脚步,终于到了楼下。
她听见争吵声,很快看见宁泽骞,疑惑的多看几眼,他怎么来了?
宁笙走近了两步,宁泽骞也看见她,眼睛亮了亮,想要过去抓她,管家先一步挡在他面前,沉声吩咐着。
“人呢?先带小姐下去。”
万一在这里受伤,他们都担待不起。
很快佣人过来,要带她下去,但是宁笙不想走,反而气场十足的叉着小腰看他。
“你来做什么?如果是找我哥哥,他们不在家。”
一个毛孩子,竟然这么和他说话,让宁泽骞很不满,恨不得一只手把她举起来。
“大人说话,小孩子去一边。”
他咬牙切齿的说,宁笙气势更大了。
“这是我家,你在我的地盘上。”
“嗯,那又怎样?”
“所以你要有礼貌哦,你妈妈没教你吗?我没有妈妈都知道的事,你怎么不知道呢。”
“……”
管家在一边听的想笑,没想到他们小姐这么会说教,竟上来就指责他没礼貌。
宁泽骞被她说的无话可说,更看她不顺眼。
想到自己现在悲惨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回来,心情更是郁闷,竟强行要来抓她。
宁笙滑得像泥鳅一样,立马后退几步,恰好保安也拦着他,把他团团包围起来。
可都碍着他手里的东西,不敢轻举妄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