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不知今天家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宁妤也不知道,她早上出门前,爸爸和哥哥在商量着事情,好像听妈妈的意思,以后他们家要有很多很多的钱。
她也就不必害怕宁笙,也可以和她一样,成为万众瞩目的样子。
课间活动时,她坐在台阶上偷偷地看她。
宁笙和梁寒一起做手工,好像在做一个很大的纸飞机。
她手工一直不太好,平日里老师布置的作业,回家都是佣人帮忙做,妈妈也不参与。
久而久之,她对手工没有兴趣。
相反宁笙心灵手巧,每次做出来的东西,老师都会夸赞,甚至放在玻璃橱窗里展示。
她内心嫉妒,却又无法超越她。
宁笙和梁寒在用胶水粘,从昨天就开始做了,眼看着终于要做好了。
“笙笙,你飞出去试试看。”
“好呀。”
她看了航天方面的书,对照着一些原理做了个纸飞机,小手轻轻地推出去,飞机飞出去老远,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又落在脚边不远的地方。
宁笙屁颠屁颠的捡起,又试着飞出去。
这次不巧的落在台阶上,而此刻宁妤正坐在上面。
她看见掉落在一边的纸飞机,直接起身走了过去,鞋子故意碾压过去。
本来一个完好的飞机,被碾压之后,断了翅膀,惨淡的躺在地上。
她站在台阶上朝宁笙露出得意的笑,然后跳下台阶走了。
梁寒气炸了,小脸气的泛白。
“她就是故意的。”
宁笙当然知道她是故意,最后的笑更是挑衅。
她拉住梁寒:“你别过去,让我来。”
她雄赳赳的小跑着过去,捡起地上的纸飞机,双手叉腰的拦在她跟前。
“你给我道歉。”
宁妤根本视而不见,打算绕过她。
宁笙后退着继续拦着:“如果你不道歉,那只能对不起了。”
小家伙眼神很是犀利,但宁妤也不弱。
“我就不道歉,是你自己扔在我脚边上。”
“是吗?那你就接受惩罚吧。”
话落,宁笙狠狠地在她脚上踩了下,宁妤顿时疼的要咧嘴哭。
“你不道歉,你的脚只好替你道歉。”
哪只脚故意踩坏飞机,宁笙就踩了那只脚。
别看她个子没有宁妤高,身形也没有宁妤胖,小家伙踩人倒是很疼,让宁妤嚎了起来。
两人间的矛盾,老师看见了,故意等了会才过来。
班上几个老师都不喜欢宁妤,她总是喜欢欺负其他小朋友,现在因果轮回被其他人孤立,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加上她妈妈也比较难缠,颇为不讲道理,老师们都想避着点。
宁笙教训完她走了,留下大哭的宁妤,被老师断断续续哄着。
她哭的伤心,立马和老师告状。
具体事情如何,老师已经了解,分明是她不讲道理在先,象征性的批评了几句。
宁妤觉得自己作为受害者,又被老师批评,哭的更大声了,一直闹腾到下午。
等到放学时,她迫不及待的要去找妈妈打算告诉她,但今天答应来接她的宁夫人没来,只有司机站在门口等着。
她十分不情愿的跟司机回去,上车之前甚至想找机会报复下宁笙,奈何没找到。
宁笙今天也是被管家接回去,上车之前她就奶萌奶萌的问。
“管家爷爷,今天晚上吃什么呀?”
这是宁家小宝贝问的最多的问题,管家笑着念出一大段菜。
宁笙顿时就开始馋了,嘴里开始分泌口水。
自从到了人间之后,发现这里到处是美食,有滋有味,她恨不得都吃个遍,怕以后没机会了。
管家只当她是小馋猫,半路上又给小宝贝买了最爱的汉堡,宁笙一边嗷呜嗷呜啃着,一边给二哥哥视频。
宁泽野前阵子因为绯闻缠身,工作暂时停滞,现在恢复后,又开始继续工作。
当在视频里看见妹妹的小脑袋,萌了一脸血,压根无心工作。
“笙笙,二哥马上就回来。”
“好呀。”
每次看妹妹吃东西,好像自己食欲都会变好,难怪好多人喜欢看笙笙的吃播。
宁泽野丢了笔就要走,被郝俊及时拦住。
“你这又是要去哪?”
“回家奶妹妹。”
“工作做完了?”
“今天又不是世界末日,还有明天呢。”
明天复明天,又是和昨天一样的话。
郝俊发现最近宁泽野工作消极,没了之前的干劲儿,莫不是开始厌倦了?
当初他入行,宁董就单独找他谈过,怕他儿子只是一时兴起,可能没几天就厌烦了。
想到这里郝俊顿时慌了,他若是退休不干,自己岂不是又要从头开始。
虽然他是圈内金牌经纪人,可也不想继续带新人。
郝俊担忧的蹙着眉头,宁泽野早已放飞自我,轰隆隆的开着跑车回去陪妹妹。
他顺便给大哥打电话:“在家?”
“不在,有事挂了。”
“……”
宁泽嘉挂的利落,人已经到门口,保镖开了门。
屋内仍旧一片狼藉,姜黎就坐在这片狼藉里,整个人像是散发着恶臭。
她已经喊累了,也闹腾累了,痛苦的捂着脸。
“受不了了?”
“嗯,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宁成瑜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我卖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既然不知道,那就走吧。”
话落,原本站在门外的保镖冲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她离开。
姜黎瞬间从发懵里清醒过来,害怕的后缩,不断尖叫着。
“你要带我去哪?”
“不是想离开?今天就送你走。”
宁成瑜和她串通的证据已经拿到,也就没有继续留她的必要。
望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宁泽嘉笑的风轻云淡,挥挥手。
“赶紧的。”
“你放开我,你要把我弄哪去?”
姜黎才不相信他说的话,他会好心的送她去国外。
所以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弱女子,哪是保镖对手,像是小鸡仔似得被拎走了。
耳边姜黎的呼喊声逐渐消失,宁泽嘉站在屋内点了根烟,面含浅笑的抽着。
一根烟结束后,他再次看了眼面前的房子,蓦地冷笑一声。
“屋内都处理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