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郝俊终于和宁泽野沟通完了,颇为高兴的离开。
导演也很是期待看着他回来,继续拍摄。
化妆师又给他补了妆,一切OK。
“我们开始吧。”
宁泽野站在沙滩上,赤脚踩着滚烫的沙子,既然导演让他放飞自我,步伐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架势。
按照代言剧本,他现在渴极了,所以看见一沙滩的冰淇淋,开心的狂喜,立马从地上捡起一个打开塞嘴里。
草莓味的冰淇淋,在他的放飞自我下,直接一整个塞进嘴里,然后用夸张的表情竖起大拇指,疯狂点赞。
郝俊看愣了,宁笙也愣了,忙拍着三哥哥胳膊。
“天哪,二哥哥竟然把一整个都吞了下去。”
“嗯,我就说全家他嘴巴最大。”
“……”
所有人都看愣了,觉得这特么也太癫狂,唯独导演高兴的拍手。
“对,就是这样,有点意思。”
连宁泽野自己都愣住了,他特么就是故意这么做,想本色出演吓到他们,结果这样也行?导演脑子没问题吧?
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导演,偏偏导演朝他走来,又交代了几点,让他下次注意。
所以接下来,宁泽野又拍了几条,导致他接连吃了七八个冰淇淋。
这些冰淇淋都是高热量,吃一个开开心心,吃两个也还行,等吃第三个觉得有点多,吃到后面都觉得要吃吐了,真特么是要了命啊~~
他怕是拍完代言,再也不想吃冰淇淋了。
偏偏宁笙很是羡慕,看着二哥哥一个接一个的吃,好想成为他呀。
“今天二哥哥吃了快十个冰淇淋呢。”
“嗯,怕是晚上要窜稀了。”
“……”
宁笙托着双下巴,羡慕的小表情变了变。
一直到傍晚,宁泽野的代言广告终于拍完,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收工回去。
他们就住在附近酒店,又是海边,又是酒吧,小三爷心痒痒的特别想去。
但是二哥现在身份不允许,万一被拍不太妙。
妹妹更是个奶娃娃,若是把她带去,不说他们不放过自己,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最后小三爷决定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酒吧,等他们都睡了之后,那就没人知道。
所以他先等了等,把妹妹等睡着了。
二哥和妹妹一个房间,许是白天拍摄代言累了,也就比妹妹晚睡一会。
等他们都安安静静的睡了,终于等到小三爷的天下。
他换了件衣服,偷偷摸摸的猫出去了。
关门声落下,整个人都兴奋。
等小三爷走了之后,宁笙软软的小身子,弯成一团乖巧的睡在二哥哥身边。
她睡觉有点儿不老实,所以宁泽野顾忌着妹妹,睡的不太踏实。
可今天他忽然从睡梦中醒来,不是因为妹妹,而是肚子疼。
他是被疼醒,捂着肚子轻手轻脚下床,知道肯定是今天冰淇淋吃多了,小跑着去了卫生间。
他在马桶上坐了好一会,肚子仍旧很疼。
又过了一会,他隐忍着回到床上,喝了一口水,似乎感觉更疼了,没有丝毫好转。
就在他疼的快要隐忍不住叫出声时,一直熟睡的宁笙忽然醒了,像是有心电感应似得,小手摸向旁边的二哥哥。
宁泽野低低的呻吟声,被迷迷糊糊睡觉的宁笙听见,小脑袋在黑暗里翘了翘,揉着眼睛。
“二哥哥。”
“嗯。”
“你怎么不睡觉?”
宁泽野疼的脸色都白了,高大的身子蜷缩成虾米,双手更是摁住腹部。
宁笙的小手摸到哥哥脸上,竟发现摸了一头汗,所有瞌睡都跑了,小身子赶紧坐了起来。
床头就有台灯,她伸手打开,一脸担忧的跪坐在哥哥身边。
“二哥哥,你怎么了?”
灯打开后,小家伙清楚看见哥哥脸上的汗水,紧咬着牙齿,肯定是生病了。
“二哥哥,你忍着点,我去叫三哥哥。”
宁笙赶紧滑下床,连鞋子都没穿,一口气跑去隔壁房间。
但她推开之后,竟发现房间空无一人,本该在床上睡觉的三哥哥竟不在屋内。
她顿时有点儿慌了,又赶紧跑了回去。
“二哥哥,三哥哥不在房间里,他好像是出去了。”
听闻弟弟不在房间,宁泽野顿时明白,他肯定是偷偷跑出去玩了。
“给郝俊……”
不等他说完,宁笙拿着他手机,开始给郝俊叔叔打电话。
但偏偏今晚的郝俊,因为代言成功拍摄,为了睡一个好觉,特意晚上静音。
那头电话久久没人接听,宁笙急的小脸发白,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害怕。
二哥哥看着很是痛苦的样子,他是不是病的很重?会不会撑不住了?
她又赶紧给三哥哥打电话,宁泽轩没静音,可是酒吧里太过热闹,压根没听见铃声。
接连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宁笙索性没在求助他们,直接打了120,奶声奶气的让医生叔叔们快来救人。
宁泽野疼的快要晕过去,也没法告诉妹妹怎么处理。
宁笙打完电话后,寸步不离守着。
“二哥哥,你别怕,马上就有医生叔叔来救你了。”
她直接叫了救护车,十分迅速来了。
宁泽野隐约记得自己被抬了上去,后面好像就失去意识了。
宁笙跟在大人后面,散着一头发,穿着睡衣和小拖鞋,使出全身力气的跑着。
医生见孩子这么小,红着眼眶,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心口发涩,低头问着:“没有其他家人?”
“没有,我要和二哥哥在一起。”
眼看着哥哥上了救护车,宁笙也要跟着,哼哧哼哧的要爬上去,被医生直接抱了上来,坐在一边。
“嗯,不会让你和哥哥分开。”
“求求叔叔,一定要救救我二哥哥。”
“嗯,叔叔会的,你放心。”
这一刻,宁笙体会到了绝望和恐惧,无论她怎么呼唤,二哥哥都没有回应。
她小手紧紧地抓着他胳膊,好希望他能够睁开看自己一眼。
救护车呼啸而过,小三爷恰好从酒吧回来到了酒店楼下,看了眼离开的救护车,心里嘀咕着,谁大晚上的发病啊,也太不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