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风风火火回了宁家。
把宁泽野送回去后,郝俊就走了,也放心不少。
宁成威得知儿子已经出院回去,心里也颇为放心,但让他不放心的是自己弟弟,背地里要出卖宁家,和他来个鱼死网破。
晚上下班,他直接叫人拦住对方。
宁成瑜昨天白干一场,甚至让人笑话,一早就没好脸色。
尤其是看见大哥身边人拦住他,更是知道原因。
两人在公司不对付,尽管许多员工早有耳闻,宁成威也不想做的过分,给他留了些面子。
“宁董请你过去。”
身边一左一右黑衣人,宁成瑜深知跑不掉,他也不想跑。
“嗯,我自己会走。”
黑衣人也没为难他,只是站在身后,沉默的跟到地下停车场。
宁成威坐在车里等他,司机已替他开了车门。
宁成瑜站在车外迟疑片刻,这才钻了进去。
几乎他刚坐下,宁成威给他递了一份资料。
“打开看看吧。”
他说完从身边拿起红酒,悠闲地打开倒了一杯,别有兴致的喝着。
宁成瑜看了他一眼,从他眼里看见胸有成竹几个字。
他心有不好预感,却依旧稳住情绪。
当打开文件,看见里面资料是自己挪用公司款项时,他眼睛不可控制的眨了眨,又快速将文件塞回去,暗自握紧拳头。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会懂。”
以前他对弟弟充满信任,从未想过要调查他。
可如今撕破脸皮后,他想方设法的调查他,查他曾经做过的事。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没想到这些年弟弟背着他做了那么多破事,光是在公司项目上,就下手不少。
时间过于久远,他能查到的证据不多,但也足以让他吃官司。
“你拿着几张破纸,就想威胁我?”
“威胁?这个词应该是你对我吧。”
他从未想过威胁他,只要他愿意离开公司,且不闹出任何事情,他甚至愿意给他一笔钱,就算是为了老爷子。
当初是老爷子带他回来,怕是也不想看见他凄惨的结局。
“怎么?你是想说服我休战?”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我不介意送你进去。”
宁成瑜听着大哥的话,忍不住冷笑着,重新将资料抽出来甩在座椅上。
他仔细看了看:“你确定这些能送我进去?能关多久呢?一年还是两年?”
他现在拿到的证据确实不多,但弟弟目中无人的样子,丝毫不担忧。
“你是觉得进去时间短了?如果想加长,我也会满足你。”
“大哥,不是我笑话你,公司都给你翻个遍,结果就查了这点东西出来,你知道我手里有多少公司机密?大概有这么多。”
他做了个手势,狂妄的比划着,严肃的脸上满是嘲笑,甚至拍了拍大哥肩膀。
“你以为傍上霍家就可以打倒我?即便是霍家,也没法完全只手遮天吧,我只是失败了一次,后面还有无数次机会,总会搅和的宁氏一团乱,谁让我知道那么多机密呢?”
“我的好大哥,你把我逼到死路上,什么也得不到,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们宁家跟着一起倒霉,看谁笑到最后。”
宁成瑜字字威胁,让宁成威恼火的几乎按奈不住情绪。
或许他今天就不该约他见面,也不该对他这么仁慈。
“那就看我们谁笑到最后吧。”
他一个眼神,保镖立马打开车门把人拉下去。
宁成瑜猝不及防,被拉的一个踉跄,更准确的说是被扔下车。
下一秒,宁成威的车子启动,从他身边离开。
宁成瑜气的要死,何曾被人这般狼狈的扔下车,可要找大哥麻烦,他也开走了,只能按压下怒火。
他一身灰的站在原地,气的要找人弄他,可想来想去,在自己失势之后,那些人早和他断了关系,现在别说是联系,见一面都不肯。
他越想越气,狠狠地踢向旁边车子。
而在不远处,宁泽骞恰好目睹这一切。
他看着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也看见父亲被大伯从车里扔下来,只能死死的捏紧拳头躲在一边。
他没法帮助父亲,也没法改变目前局面。
不仅仅是父亲被股东、高层排挤,他同样如此,就连下属都能给他脸色,来他头上踩一脚。
更是在背地里编排,说他很快就和父亲一起卷铺盖走人。
以前那些人都是脚下蝼蚁,连在他面前吠一声都不敢,现在却个个骑在他头上,宁泽骞没法忍受。
他绝不能让自己变得那么凄惨,绝不可能。
他没出去,反而悄无声息的离开。
此刻,宁家,宁成威进门便听见家里的欢声笑语。
三个儿子都在家,闹闹腾腾着。
小三爷从网上看见二哥下巴脱臼,立马回来,更是带了他爱吃的炸鸡,故意炫耀的在他面前吃。
“二哥,听说你受伤,小弟特意买了只鸡给你补补身子,你尝尝看。”
炸鸡硬是递到他嘴边,气的宁泽野想打人。
他现在说话都困难,弟弟却偏用炸鸡诱惑他。
“拿开。”
他一把推开,更是气的别开脸。
小三爷瞧着二哥凄惨模样,可不得抓紧时间在他伤口上撒盐,慢了伤口就要结痂。
“二哥,你今天的造型不错,就是纱布打结有点问题,应该这样来。”
他说着就动手,亲自给他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从前面看去像是兔子耳朵。
“你看,现在多帅啊,兔系男哟。”
宁笙在旁边见了,满是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睛问:“三哥哥,什么是兔系男呀?”
“就是像你二哥哥这样,头上有两个萌萌哒的兔耳朵。”
他一边说着更是弹了弹,气是宁泽野心肝肺都疼,恨不得立马拽下纱布勒死他这智障玩意。
“二哥,你现在特帅!我们来合影一张。”
他说着更是强行和他合影,拽着他手摆耶!
宁成威刚进门,就看见老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抱枕死命的砸老三,恨不得把他砸成脑震荡。
他一贯不参与孩子们的战争,谁有本事谁打赢,输了也别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