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野特意为妹妹准备了vip室,和其他人分开,不会被打搅。
房间里都是宁笙邀请的小伙伴,梁寒和她坐在前面,其他人坐后面。
下面音乐会尚未开始,但粉丝都来了,坐得满满的,几分喧嚣。
霍司烬看了眼下面,又侧头看着宁笙,小家伙脸上满是五颜六色的灯光,像个大花脸,却也不影响她的可爱。
“你二哥现在很火。”
“嗯,二哥哥的新专辑很受欢迎,以后会开更大的演唱会。”
“那很好,你其他哥哥呢?”
“他们一会来。”
最后面有一排位置留给他们,宁笙回头看了眼。
梁寒低头抠手,有点儿插不进他们中间,以前宁笙只和他玩,现在多了其他小朋友。
他不是难过,只是怕她会忘记自己。
他从口袋里掏出糖果,轻轻地递了过去。
宁笙小手拿了两颗,分了一颗糖给霍司烬。
三个半大的孩子坐在一起吃糖,画面很是和谐。
房间里有监控,宁泽嘉不放心的看了眼。
宁泽野即将上场,内心有点儿紧张,郝俊正在安抚着。
“没事,别紧张,今天来的都是你的真爱粉,就算出错了,也会原谅你。”
平时一幅吊儿郎当的宁泽野,一旦认真起来也是对自己高要求。
“我不允许自己出错。”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你不懂。”
他看了眼前面台下,粉丝都到了,座位也都满了。
舞台上的灯光早已调试好,距离他出场还有十分钟。
他深吸了口气,对着镜子龇牙咧嘴。
小三爷就靠在镜子旁边,瞧着自家二哥紧张模样,忍不住调侃。
“二哥,你垫尿不湿了吗?”
“滚滚滚~~”
“小弟是关心你,都是中肯的建议。”
“今天怎么不打雷把你劈死。”
“我要是死了,笙笙现在可不会来看你音乐会,肯定抱着三哥尸体哭得岔气。”
“看把你嘚瑟的。”
宁泽野一脚踹他屁股上,这不步子太大,身上装饰叮叮当当。
“老头子看到你这身,估计又该说了。”
“这叫潮流。”
“是,脸上画的跟唱戏似得。”
“……”
宁泽野今天造型特别狂野,身上插着羽毛,脸上画着颜料,怕是笙笙看了都要认不出来。
“二哥,小弟就是嘴贱,你也别伤心,这不马上就要上场了。”
这个弟弟是专门来气他?根本就不是来听音乐会。
“你们赶紧走吧,照顾好笙笙。”
宁泽嘉坐在椅子上,一幅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来后台看他是迫不得已。
小三爷紧跟在大哥身后,走到门口才忘记一件事。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啊掏啊,终于掏出一朵揉烂的花。
“二哥,送你的,一会就不上台献花了。”
“你给我滚滚滚~~”
就剩下一片花瓣的花,也好意思要献花,就是来砸场子。
郝俊是第一次见宁家三兄弟相处画面,一直躲在角落里笑。
刚才宁泽野暴躁了几次?他都数不过来,三兄弟嘴巴一个比一个毒,就跟抹了鹤顶红似得。
不过他也知道只是开玩笑,兄弟之间关系很好。
等宁家老大和老三在房间里刚坐下,宁泽野牛逼轰轰的出场了。
宁笙坐在前排看的最清楚,当看见大花脸的二哥哥,小家伙神色满是震惊,大眼睛瞪圆了。
每次自己画画,颜料不小心弄到脸上,就是现在二哥哥的样子。
小家伙嘀嘀咕咕着:“二哥哥一定是出场之前忘记洗脸了。”
梁寒附和着:“嗯,他好像不知道哎。”
霍司烬:“……”
他看着两个一脸担忧的小朋友,甚至在讨论该怎么提醒他。
宁笙握拳:“粉丝会不会嘲笑二哥哥不洗脸呀?”
梁寒肯定:“不会吧,粉丝看着很喜欢你二哥,一直在说爱你呢。”
宁笙点头:“也是喔~~喊得可大声了。”
台下粉丝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沸腾的画面是宁笙第一次见。
若不是保安叔叔拦着,他们都恨不得冲到台上和二哥哥拥抱呢。
她看见好多好多小姐姐小哥哥上台献花,一定是很喜欢二哥哥。
宁笙心里放心了,不在担忧。
一会宁泽野下去又换了身造型出来,朋克风,身上满是钉子。
宁笙又看呆了,二哥哥不疼吗?
“他身上插了好多钉子呢。”
梁寒也没见过这样的服装,满脑子都是疑惑?他没有其他衣服吗?为什么要这样穿?
“嗯,钉子会不会掉地上,然后二哥哥踩到脚脚就破了。”
“好危险。”
霍司烬目不斜视的听着,两个小朋友着急讨论。
他有点儿忍俊不禁,人类幼崽确实很有意思。
他故意不解释,听着两个小家伙议论纷纷。
一会宁笙拽着他袖子着急的问:“霍司烬,二哥哥怎么不见了?你看见了吗?”
本来在舞台中间跳舞的宁泽野,一道灯光打过之后,人就消失在舞台上了。
他指了指舞台中间的圆盘:“没事,一会你二哥会在出现,那个圆盘是升降舞台,明白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呀。”
梁寒听见解释,伸长了脖子看。
果真一会宁泽野又从那里出来,换了身造型。
宁笙看的十分认真,哥哥又换衣服了,这次裤子好像没拉好呢。
爱操心的宁笙,又捏紧了小拳头,担心的小脸一本正经。
二哥哥的裤子会不会掉下来呀???
在妹妹的担心里,宁泽野一边嗨歌一边跳舞。
相比较他的歌曲,舞蹈显得弱一些,可粉丝对他没太高要求。
宁泽野不仅歌曲写的好,唱的也好,尤其是现场,丝毫不差,被粉丝称作行走的CD。
郝俊在后台看着,满是赞赏的眼神,越发肯定他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郝哥,外面来了不少记者,想要做个采访。”
“今天先推了,换个时间。”
“怕是不肯走。”
“随便他们。”
郝俊继续看着前面舞台,距离结束只剩下最后两首歌,今晚的音乐会就可以圆满结束。
可就在下一秒,忽然大厅全部黑了下来,所有灯光都消失。
“卧槽,郝哥,停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