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骞今天也在,身边不少同事。
“大哥,要不要过来坐坐?”
宁泽嘉看了眼那边,都是他的人。
两人虽都在公司,不是一个部门,就连小圈子也不一样,更准确的说是对立面。
“嗯,我过去一趟。”
宁泽野回头瞅了眼,不太看得上宁泽骞,这小子从小就会装模作样,明明是自己打坏东西,也敢让他背锅,阴了他不少次。
谁叫他在长辈面前口碑差,一个个的都不信。
“三弟,你看着妹妹,我过去看看。”
宁泽轩就更看不上宁泽骞,从小就被拿来比,没少吃挂落。
他不是嫉妒别人优秀,而是反感总来自己面前刷优越感,恶心巴拉。
宁笙见大哥和二哥都走了,也滑下凳子过去。
她一去就吸引女同事目光,开心的拿糖果逗她。
宁笙拽着哥哥裤子,颇为正经的摇头拒绝。
“姐姐,我们不吃糖,大哥哥说吃糖会变丑哦。”
奶娃娃竟然拒绝糖果,万万没想到,女同事继续逗弄着。
“你真不吃吗?很好吃哦?”
宁笙内心其实很想吃,小嘴砸吧两下,但哥哥说吃糖会掉牙,掉牙就会变丑,丑了哥哥们可能就不喜欢笙笙了。
她挣扎了好久,最终摇摇头,为了不被诱惑,更是躲在哥哥身后。
宁泽嘉过来打招呼,本来气氛不太融洽,因为妹妹的到来缓和一些。
宁泽骞算盘落空,脸上笑的温和,心里气的要死。
他好不容易笼络了一部分人,都是看他空降不爽,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利益才会一致。
宁泽野立在一边,像是大哥大,他是来给大哥撑场子,怕他被人算计。
打完招呼后,宁老大带着弟妹们离开。
几乎刚走宁泽骞假情假意的笑了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们,宁家少爷也开始低调了。”
立马有人附和:“估计就是来体验体验,看看贫民生活。”
“就是,连包间都没要呢。”
“我认识的宁家兄弟,个个奢侈成性,今天确实不太一样。”
宁泽骞有意把话题带歪,让其他同事诋毁。
宁泽嘉在公司的位置嫉妒的人多,不爽的人也多,他就利用这一点拉帮结派。
有两个女同事看不下去:“吃个饭而已,谁规定有钱人就不能来吃。”
“况且有钱也不是他的错,你们现在是在仇富吗?”
“哎,我们不就是议论一下。”
“你这是议论?丑恶的嘴脸。”
“你怎么说话呢?”
“你难不成要打我?”
宁泽骞赶紧拦住:“大家都是同事,冷静点。”
他拦在中间,脸色也沉了下来。
“现在是在外面,别闹的丢脸。”
“在座也都是同事,不要因为一句话伤了感情。”
闹腾的场面虽然制止住,气氛却回不到之前,人与人心里有了间隙。
两桌坐的不远,刚才那边动静,宁泽野回头看了眼,哼笑一声。
“大哥,你在公司不会混的没他好?”
宁泽嘉在给妹妹擦手指,一根根十分仔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混差了?”
“那个崽子都骑到你头上。”
“你可能需要看眼科。”
“呵,大哥,要帮忙和二弟说一声,打架我比较擅长。”
宁泽轩也补充:“嗯,打架我也比较擅长。”
他们宁成威的崽,怎么能被欺负。
宁泽嘉愉快的扯了扯嘴角,这顿饭没白请。
宁笙听见哥哥们要打架,急的小脸都白了。
“哥哥们不能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笙笙说的是,哥哥们受教了。”
宁泽嘉往妹妹嘴里塞了个糯米糍粑,朝其他两人使个眼色,默契的换话题。
宁笙没吃过甜甜的糯米糍粑,一口咬下去又甜又香,真好吃,吃的停不下来。
宁泽野不敢给她吃多,一会火锅吃不下去。
“笙笙,这是最后一个好不好?”
碗里总共也没多少,她不能一个人都吃了。
宁笙乖巧点头,甚至主动给哥哥们分了,别看她小,筷子拿的可稳了,可以夹黄豆呢。
等到火锅上来,萌娃有模有样的自己涮锅,吃的津津有味。
服务员第一次看见奶娃娃涮锅,想要帮她,被宁笙拒绝。
“姐姐,Ican。”
中英文混合,顿时就把人逗笑了。
宁泽嘉也摸摸妹妹小脑袋:“最近在学英语?”
“嗯,学了一点点哦。”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比了小小一截。
“好,等笙笙学会英语,在家和哥哥们英语交流。”
“好呀。”
宁泽野和宁泽轩默契对望,都从彼此眼里看见心虚。
他们都知道妹妹是小神童,学什么都很快,但自己不是,又是个学渣,已经可以预想到未来有多丢脸。
“二哥哥,你怎么了呢?”
他故作坚强的摆摆手:“哥哥没事,你想吃什么,哥哥给你涮。”
“笙笙可以自己来呢。”
她以前做过饭,涮火锅和煮饭差不多,甚至比煮饭简单。
她就是觉得小手短了点,不然可以更加灵活。
于是三个哥哥看着妹妹撸锅,吃的大眼睛半眯,像是一只满足的猫儿。
而妹妹吃相感染力极强,也让他们更加有胃口,三大一小硬是吃出五人份。
结账离开时,宁泽骞也和同事起身离开,那桌喝了酒,走路东倒西歪,脑子不做主,嘴巴也就没了门。
“有些人就是命好,会投胎呐。”
“是啊,谁叫我们没这个命,只能慢慢往上爬。”
“要怪就怪我爹不是XXX。”
走在后面的宁泽野不干了,他这个暴脾气也没法眼睁睁看着大哥被内涵。
一脚踹他屁股上,把人踹的一个踉跄,怒火中烧。
“会投胎怎么了?你有本事塞你妈肚子里再投一次。”
“别给老子阴阳怪气的逼逼,不然下次见你一次打一次。”
宁家两兄弟都没拦他,宁泽嘉也觉得打得好,看来那些人把他想的太过软弱,都想欺负到他头上。
“二弟,消消气吧。”
他表面看着劝架,实际连动都没动,懒洋洋的站在原地。
宁泽骞看的明白,不敢硬碰硬。
不是他们人打不过,而是今晚的事传出去不太好,确实是他们理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