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站在妈妈身后,也看见了宁笙。
想起自己刚才被爸爸表扬,她心里很是开心,骄傲的尾巴也翘了起来。
她钢琴弹得那么好,宁笙肯定比不过自己。
她忽然找到强项,看宁笙的眼里多了一丝不屑。
宁笙跟在大哥哥身后,压根不知自己早被人视为眼中钉,她听说霍司烬今天也许会来,一直问着大哥哥。
“你看见霍司烬了吗?”
她个子矮,面前全是人,压根看不见。
大哥哥不一样,他个子高看得远呢。
宁泽嘉被妹妹追问了一路,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嫉妒,那小子就这么好,让妹妹一直念叨着。
他转身四处看看,笑着弯腰。
“应该没来,没看见他。”
那小子长得十分出色,站在人群里很是显眼,宁泽嘉看了两遍没看见,想必应该是没来。
以前只知道他是霍家孙子,对他没太多关注,后来因为妹妹关系,特意打探过,知道他不太喜欢这种宴会,有时连自家宴会都懒得参加,更何况是别人家的宴会。
这么想着他也高兴不少,霍司烬不来,妹妹也不必惦记着了。
“走吧,哥哥带你去吃东西。”
宁泽嘉特意带妹妹去找吃的,宁笙心里惦记着霍司烬,但听见吃的后,小嘴角忍不住翘起,迫不及待了。
等他把妹妹带过去,才发现那边聚了不少小朋友,穿着各种漂亮的礼服裙子和西装,很是惹眼。
妹妹装扮普通,就是直接放学过来,也因此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他不想给妹妹打扮,而是天气冷了,若穿这些漂亮的礼服裙子,难保妹妹不会感冒。
她身子骨弱,全家都在细心照顾,容不得一点感冒。
“要吃什么?”
他把妹妹直接抱起,让她看见桌上摆放的各种美食。
灯光下,食物琳琅满目,几乎挑花了眼。
宁笙吃过其中一些,特意指着没吃过的。
宁泽嘉刚要给她拿,忽然看见伸过来一双漂亮的手,虽然小了点,可见长大后会十分好看。
“笙笙,吃这个吗?”
“哇,霍司烬,你来啦。”
宁泽嘉:“……”好气!
这小子从哪冒出来?刚才怎么没看见?
他一出现,妹妹所有注意力都被他吸引去了,恨不得立马黏上去。
宁泽嘉又开始嫉妒了?这小子到底好在哪里?就因为送了几条鱼和小仓鼠?
宁笙被大哥哥抱住,双脚悬在空中,霍司烬顺势接了过来。
他早就来了,一直在这等她,知道爱吃的她肯定会来这里。
“我来了有一会,要吃哪个我给你拿。”
“霍司烬,谢谢你啊。”
其他坐在一边吃东西的小朋友,本来叽叽喳喳着,现在都沉默的看着他们,因为霍司烬竟然抱着宁笙。
刚才他们去找他玩,他冷漠拒绝,甚至连话也不和他们说,结果却抱着宁笙。
他什么时候和宁笙关系这么好?
宁笙和他们认识的晚,和她玩的不多,但霍司烬是大哥哥,小朋友们知道他非常厉害,所以都想和他玩。
也不知是谁先开口:“我们去和宁笙一起玩吧。”
大家也不吃蛋糕了,都提着裙子跑去。
宁笙刚拿到爱吃的蛋糕,就被小朋友们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着。
“宁笙,和我们一起玩吧。”
她心里惦记着蛋糕,想先吃了再说。
“玩什么啊?”
“随便你啊,霍哥哥也和我们一起玩吗?”
霍司烬当然不想和他们玩,一群毛孩子,动不动就哭鼻子。
他冷漠的拒绝,让小朋友们都很意外。
霍司烬脸上写着赤果果的抗拒,直接拉着宁笙坐在椅子上。
她大口大口吃着蛋糕,不远处的宁妤也看见,想过去偏偏宁夫人拉住她。
“往哪跑?一会上去弹琴,都记得了?”
宁妤马上要弹的曲子练习了很久,除了有点紧张外,倒不是很担心。
她看着远处吃蛋糕的宁笙,忽然指着她开口。
“妈妈,让宁笙也上去弹琴吧。”
“你瞎说什么呢。”
今天宁夫人让女儿上去弹琴,当然不是为了取悦林家,而是为了女儿未来发展。
今天宾客中有赫赫有名的钢琴大师,若她能让大师看上收为徒弟,那可是莫大的光荣。
但女儿刚才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宁夫人。
以她对宁笙了解,她虽学习不少文化课程,但钢琴应该没有学习。
她若是先把宁笙弄上去出丑,然后在让宁妤上去弹琴,岂不是把她衬托的像渣。
想想那样场景都觉得好笑,也觉得痛快。
就好像一直被碾压,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
“嗯,妈妈知道了。”
宁夫人笑的阴险,她没让女儿过去,而是自己亲自过去。
她找准机会,等宁泽嘉走了后立马抬脚。
宁笙和霍司烬坐在一起吃蛋糕,嘴巴上沾了不少奶油,看着滑稽可爱。
霍司烬刚拿出手帕,宁夫人先一步俯身。
“哟,我家笙笙今天吃的像个大花猫一样。”
她作势给孩子擦干净嘴角,又是给她理了理发。
宁笙见是婶婶,神色往常,并没有排斥。
“笙笙,吃完了吗?和婶婶去下那边。”
宁笙看了眼那边,好像爸爸在那边呢,她以为是爸爸叫自己,便把小手给她牵着。
宁夫人带着孩子走了,走到一半时,她忽然低低的和宁笙商量。
“笙笙,一会你姐姐上去表演钢琴,她有点儿害怕,你能不能陪她一起上去呀?”
“婶婶,你不能上去陪着她吗?”
宁夫人虚伪的笑了笑:“因为婶婶是大人,不好陪着,笙笙是小朋友,正好可以坐在一边陪着。”
她指了指不远处钢琴旁的凳子,她和宁妤坐在上面正正好,但她迟疑着,因为那个人是宁妤。
“笙笙,可以答应婶婶吗?就这么一个小忙而已,这也是你姐姐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表演。”
宁笙尚在迟疑,大眼睛转了转。
忽然宁妤走了过来,她主动开口:“宁笙妹妹,你可以帮我一次吗?就这一次好不好?”
眼看着她都要哭了,心善的宁笙小心口软了软,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我去陪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