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在一边听见丈夫要和儿子合谋,也吓坏了。
“你这是做什么?真和他一起合谋?”
宁成瑜捏紧了拳头,脸色十分难看。
他当然不会和儿子合谋,他现在是在救他,如果执迷不悟下去,下场凄惨的是他自己。
他才二十几岁,有美好的岁月,不能就这么没了。
“我出去一趟,你好好在家待着。”
宁夫人怕他也和儿子一样走上不归路,直接就跪了下来。
“你可千万不能糊涂啊,这么大的事,万一……”
“没有万一,我现在就去阻止他。”
原来他是为了阻止儿子才答应他,宁夫人明白了,赶紧起来。
“好,你去吧。”
宁成瑜拿着车钥匙就走了,他要赶在一切没发生之前拦住了,让他主动放了宁笙。
他先去宁家找宁成威,当然见不到人。
宁成威根本不在家,在忙着送钱的事。
他又打电话去,对方也没接。
宁成瑜眼看时间不能继续拖下去,竟在宁家门口闹事,吵着说知道宁泽骞的藏身地点。
这可引起重视,宁成威立马回来见他,下车就把人拎了起来。
“宁成瑜,都怪我对你们父子俩太过仁慈,你们竟然对宁笙下手,真是好样得。”
他气的当场就给他一拳,直接把宁成瑜干趴下了。
只要想到女儿现在宁泽骞手上,他就没法好言好语的和他说话。
宁成瑜也自知理亏,可为了儿子,这一拳不得不忍下来。
他抹了把出血的嘴角,从地上爬了起来,笑了笑。
“你现在就算把我打死只会坏了你的事,因为我来是为了和你合作。”
“合作?”
宁成威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得,立马就让人把他抓起来。
“我看你就是帮凶,也想和我合作?”
下一秒,宁成瑜真被人抓了起来,他当然不会如此下去。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也没有参与,但现在泽骞给我电话了,我会假意和他一伙,帮你救出女儿。”
“然后呢?”
“你放过泽骞,他只是一时糊涂。”
“呵呵,原来如此。”
宁成瑜大老远来的目的,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但宁成威对他并不太相信。
“你打算怎么做?帮我救出女儿?”
“我会套出他的藏身之处。”
“我已经知道在哪,不必你告诉。”
听闻他们已经知道,宁成瑜更是着急。
“我可以让他主动放了宁笙。”
“如果他真的愿意主动放了,我也会对他高抬贵手。”
宁成威很清楚,就算他不追究,警方也会追究,这已经是犯法了,会有检方诉讼。
宁成瑜听他这么说,稍微松了口气,他得抓紧时间了,让儿子把宁笙放了。
“如果你和他是一伙,恰好可以作伴了。”
他搁下狠话走了,留下宁成瑜也赶紧离开,他要去拦着儿子。
此刻的宁泽骞,以为父亲加入了他的计划,准备让他去拿钱,而他负责在拿到钱之后把宁笙弄死。
连具全尸都不给宁家人留下,就是要看着他们发疯,哈哈哈。
以后越是痛苦,他就越开心。
宁泽骞好不容易在山里找到一处地方,一个破旧的小屋,不远处有山涧,甚至有峭壁。
到时候等弄死之后分尸,他打算扔得到处都是,叫他们都拼不完整。
他拿着刀看向躺在地上的宁笙,故意拿刀在她眼前晃悠。
宁笙害怕,却不懦弱。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叫喊,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的疯狂。
她已经开始想着,如果自己死了,哥哥们会很伤心吧,随着时间流逝,也会振作起来吧。
而她呢,会回到天界吗?
宁笙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宁泽骞很不满意,自己拿刀吓唬她,竟然没有反应?难道是早已经吓傻了?
“宁笙,你怕吗?”
知道她嘴巴被封住,无法回答自己,宁泽骞竟好心的给她撕开。
“你回答我,怕吗?”
宁笙终于可以说话,不想激怒他,小声的说:“怕。”
“哈哈哈,那你求我啊,求我就放了你。”
他根本就是在耍着她玩,宁笙不会相信,小手努力的把自己撑起来靠着墙壁。
她身上脏兮兮,全身伤痕累累,而宁泽骞同样脏兮兮,只不过神态却精神着,有种不健康的亢奋。
“你不会放了我。”
“哟?你怎么知道,你求求就知道了。”
“我不会求你,你只要想羞辱我。”
宁笙道出他的真实目的,宁泽骞笑的更加开心,也鼓掌着。
“不愧是神童,这都知道,那你在算算自己能不能逃过今天一劫呢?”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的下场是什么,想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
但她越是不想知道,宁泽骞越是要告诉她。
“我打算用这把刀,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放心吧,你不会很痛苦,很快就会死了。”
“你简直就是变态。”
“对呀,你才知道吗?小神童。”
“……”
宁笙看着他疯疯癫癫的样子,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变成这样。
接下来她索性闭嘴,免得刺激到他。
宁泽骞仍旧在絮絮叨叨着,说着要如何杀死她。
宁笙故意不听,摒弃他说的那些话。
又过了一会,天色完全沉了下来,他开始给宁成瑜打电话。
“你准备好了,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
宁成瑜一直在等他电话:“你现在哪里?我去找你。”
“你找我做什么?等拿到钱我们再汇合。”
“你计划都缜密了?”
“当然,你只要负责拿到钱就行,等拿到之后,我们在码头汇合。”
“那宁笙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等你钱一到手,我立马弄死她。”
听着儿子要对宁笙下杀手,宁成瑜心里慌的不行。
“泽骞,我们的目的是钱,人就放了吧。”
“放了?你说什么笑话呢?”
宁泽骞已经开始怀疑,他觉得父亲似乎不太可靠,竟然叫他放了宁笙?
他难道不恨吗?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宁笙我自会处理,你不必知道,只管拿到钱,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