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甩上门,暴躁的坐在沙发上。
她有两部手机,专门用来联系不同的人。
如果宁泽嘉知道,拿去恢复就不太妙了,她想了想,给宁成瑜打去电话。
门外保镖往里看了眼,不担心她会跑了,毕竟楼这么高,她一个女人哪敢爬下去啊。
那头电话响了很久也无人接听,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时,忽然有女人接了电话。
宁夫人在丈夫书房里收拾,忽然听见抽屉里震动,拿出来才发现是手机。
她也是才知道丈夫有两个手机,没想到他竟一直瞒着自己。
更可怕的是,打电话的是个女人,所以他在外面养女人了?
“你是谁?”
“我问你是谁?”
宁夫人厉声质问,已经认定她是小三。
姜黎微微蹙眉,立马猜出她是谁?
“原来是你啊,贱女人。”
敢这么骂她,宁夫人也立马猜到她是谁。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缠着我老公。”
“呵呵,你真是想多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
姜黎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老婆指着鼻子骂,但以前骂得实至名归,可这次完全是误会。
她也不解释,气的对骂回去,更是率先挂了电话。
宁夫人又落了下风,气的恨不得砸了手机。
转而想到这是丈夫的手机,且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听,她想了想删掉通话记录,又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但她不会这么放过她,当天晚上就让人去查她。
第二天就有了消息,竟然住在破旧的老小区,看来丈夫也没在她身上花太多钱。
宁夫人特意打扮的光鲜亮丽,直接去找她。
宁妤今天放假,见妈妈要出去,闹着要一起去。
“妈妈,你带我出去玩吧,我很久没出去了。”
“今天不行,妈妈有其他事情。”
“妈妈肯定又是去美容院,带我一起吧。”
只要不在家练钢琴,干什么都行。
她不依不挠的拽着她衣服,把她衣服都拉皱了,气的宁夫人立马掰开她手。
“闹什么闹,妈妈不是说了下次带你去,今天有事。”
她叫来佣人,把孩子推过去。
“看好她,让她好好练琴。”
宁妤差点被推倒,难过的要大哭,眼睁睁看着妈妈走了。
她一点也不想练琴,每天都练习,也超越不了宁笙。
她已经不想比过她,可是爸爸妈妈不允许。
宁夫人快速离开,直接把地址给司机。
“快点开车。”
司机扫了眼地址,是个老小区,离这儿有点距离。
他也不知夫人去做什么,他就是个开车的,赶紧发动车子。
宁夫人坐在车里深呼吸,想着一会见到那个贱女人,该怎么奚落她,骂她,最好打她一顿,臭不要脸的。
她打开包摸着里面的辣椒水,一会有她好看的。
司机把她送到楼下,宁夫人想了想。
“你跟我一起上去。”
司机点头,先一步去摁电梯。
宁夫人看着破旧的小区,嫌弃的蹙着眉头。
“一会你在门外等着。”
“明白。”
宁夫人出电梯,按照门牌号找去。
恰好看见站在电梯口抽烟的两个年轻人,她撇了眼继续往前。
宁泽嘉派来的保镖也看了眼她,认出她是宁夫人,赶紧悄悄地汇报。
宁夫人站在门外敲门,屋子里的姜黎听见,气呼呼的来开门,以为又是外面人在闹什么。
哪知门拉开,门外站着的是气势汹汹的宁夫人,着实让她惊讶。
“你怎么找来这里?”
不等她说完,宁夫人直接推着她人进去,立马就给了她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脸上。
“不要脸的东西。”
竟然勾引她丈夫,来她面前叫嚣,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小三。
她既然来了,就是要好好打醒她,告诉她谁才是正房。
“你这个狐狸精,臭不要脸的,以为自己几分姿色,也敢出来勾引。”
姜黎被打的莫名其妙,那一巴掌可是结结实实打在脸上,让她疼的全身恼火。
宁成瑜没用的东西,竟然连老婆都不管好,叫她误会成这样?
姜黎忍不下这口气,一巴掌甩回去。
“竟然敢来我地盘上撒泼,知道我是谁吗?”
她气的发狠,死死的把宁夫人摁在墙上。
宁夫人也不是善茬,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小瓶子,对着她眼睛一阵喷。
姜黎眼睛疼的要死,顿时就尖叫起来。
“啊,你竟然使下三滥的手段。”
“呵呵,不要脸。”
宁夫人一刻都待不下去,若不是为了教训她,根本不会踏足这里。
趁着她眼睛疼什么也看不见,她抄起一边东西往她身上砸。
恨不得把屋子里砸的稀巴烂,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等砸完之后,宁夫人更是骑在她身上打,为自己出气。
姜黎被打的十分狼狈,衣服都扯开了,瘫软在地上。
司机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能当没听见。
又过了一会,宁夫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胸出来。
“走吧。”
她理了理衣服,又恢复成贵妇模样。
司机跟在身后离开,在他们走了之后,宁泽嘉派去的保镖进屋查看。
没一会宁泽嘉就知道了事情,没想到婶婶竟然和她打了一架,而且是因为叔叔,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姜黎不可能自己和韩家牵上线,中间肯定有别人。
他现在有了调查方向,矛头对准叔叔一家。
宁夫人走了一会,姜黎生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在卫生间好不容易收拾好。
她看着自己悲惨的样子,也顾不得模样惨淡,拎着包就要冲出去找宁成瑜麻烦。
她脑子一片混乱,马上就要炸了。
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怎么也要讨回公道。
“你让我出去。”
“抱歉,进去吧。”
“我要见宁泽嘉,你们现在就告诉他,立刻、马上。”
姜黎疯喊完,发热的脑子逐渐清晰。
她这是在做什么?把宁泽嘉叫来,难道是想告诉他真相?
肯定不能这样,至少现在不能。
姜黎痛苦又气愤的捂着脑袋,一想到自己不能立马做出报复,就气的全身都疼,牙齿咬得咯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