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炒好菜,全部准备好后,他们终于回来了。
宁笙换上小拖鞋,嗅着鼻子跑过去。
“不知道笙笙喜欢吃什么,又多做了几个菜。”
宁泽嘉点点头:“她不挑食。”
“难怪长得这么好。”
真是累死她了,养尊处优那么多年,都白搭了。
宁成瑜竟然想让他多住几天,她怕是真要累死。
宁笙已经爬到椅子上,等姜黎坐下之后,一起吃饭。
她做饭味道一般,宁笙也不挑剔,低头乖乖吃饭,偶尔宁泽嘉给她布菜。
姜黎看在眼里,儿子是差不多把妹妹当女儿养,多半是宁成威那个废物不作为。
“笙笙你多吃点。”
“谢谢阿姨,你以前都住在国外吗?”
“嗯,那边是晚上,这边是白天。”
“那边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没有国内的好吃。”
“那有好玩的?”
“嗯,确实有一点。”
姜黎此刻努力扮演着爱国形象,她只是被迫去那边,说来说去最好的地方仍旧是国内,尽管她内心并不这么认为。
国内这些年发展的很快,但在她去国外时,国内建设没起来,当然是国外更好。
她也适应了外面的生活,若不是这次因为事情回来,现在肯定在别墅里过着潇洒的日子,而不是像现在做保姆,天天累死累活。
“以后如果有机会,带你们过去看看。”
“嗯,吃饭吧。”
以后如果有机会,宁泽嘉也想去看看母亲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
宁笙点头,继续扒拉着米饭。
等她吃完之后,小心口琢磨着事,一会大哥哥是不是和她回去呢?
她也不好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明什么也看不进去,非要装作看的认真地样子。
宁泽嘉帮着收拾好碗筷,洗好之后出来。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晚上笙笙也在这边吧。”
“不了,我送她回去。”
他拿了外套准备走,宁笙立马从沙发上滑下来,紧跟着大哥哥。
耶,他们要回家了。
她高兴的拽着大哥哥裤腿,宁泽嘉给她穿鞋子。
姜黎站在一边,心里高兴着,终于要把他们送走了,面上却在挽留。
宁笙穿好鞋子蹦蹦跳跳去门外,大哥哥挎着她的书包,顺势把她抱起。
她趴在大哥哥肩膀上挥挥手,一起往电梯走。
姜黎送走他们后,站在门前面色顿时变得高兴。
宁笙却又忽然回头,看见姜黎变了的面色,心头奇怪。
姜黎见她看见,立马又变了张脸。
宁笙已经进了电梯,仔细想着刚才阿姨的面色,觉得奇奇怪怪。
她没说出来,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宁泽嘉驱车带妹妹回去,晚上没打算再返回。
他抱着妹妹进屋,客厅空空荡荡。
管家听见声音出来,一看是大少爷和小姐,赶紧就要去通知宁董。
他已经等了很久,就等着大少爷回来。
“大哥哥,我们上去吧。”
爸比肯定在楼上,宁笙小手指着楼梯口。
宁泽嘉今晚回来也是为了找他,否则也就不会回来。
他抱着妹妹上去,恰好在楼梯口遇到脚步匆匆走来的宁成威,见他抱着笙笙,立马问。
“你带她去姜黎那边?”
“嗯,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宁成威立马抱过女儿交给佣人。
“带小姐去睡觉。”
宁笙想听听,可是已经被佣人带走,不放心的扭头。
“你怎么能带她过去?”
“为什么不能?”
宁泽嘉想不明白了,在他眼里姜黎是自己母亲,笙笙是他妹妹。
而在宁成威眼里,压根看不上姜黎,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把她赶走。
“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谁都有过去不是吗?她已经知道错了。”
“她和你说了什么?”
“你也不必拿着过去的事去威胁她,我都知道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
宁成威都要被他活活气死,恨不得把他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么不堪的过去,他竟然说的风轻云淡。
“爸爸不希望你和她继续接触,只会是你的污点。”
“我不在乎,说她是污点,那你自己呢?”
宁泽嘉几乎戳着他的心窝子,戳的宁成威很疼很疼。
“宁家四个孩子四个妈,若说不检点,你也是一个,有什么资格说她。”
“宁成威,你是最没资格说她的人,辜负了她,又把她赶走,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漂泊在外。”
“孤零零?她可是一个男人接一个男人?也配叫孤零零?拿着老爷子给的那笔钱到处挥霍,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泽嘉,你是被她蒙骗了脑袋。”
宁成威真的开始佩服姜黎,一回来就把水搅浑。
他的好儿子现在恨不得要和他断绝关系,全是她在中间搅和。
“她去国外,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不去的话,怕是按照老爷子的脾气,就要把她送进监狱。”
“你什么意思?”
宁泽嘉紧蹙眉头:“你又在给她泼脏水。”
“呵呵,泼脏水?她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所以迫不及待的拿钱去国外逍遥。”
“泽嘉,过去的这些事我并不想让你知道,因为你被他骗的团团转,爸爸才不得不和你说这些。”
“姜黎不是你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她有过很多次机会回来,偏偏都没回来,而在挥霍完那笔钱之后才回来,她到底什么心思,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至于我为什么赶她走,因为她过去做的那些荒唐事,我不想让你知道,只会伤了你的心,爸爸是担心你才这么做。”
宁成威就差老泪纵横,不管儿子信不信他都要说。
“如果你不愿意相信爸爸说的话,至少自己可以去求证,你有机会的。”
他说不动了,拍拍儿子肩膀。
“泽嘉,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爸爸也永远是你爸爸。”
宁成威后退一步,满含深情的看着他,然后转身离开。
他背影不在高大挺拔,仿佛变得佝偻,也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
宁泽嘉低头看着脚尖,父亲的话他不信。
姜黎的话他也开始怀疑,所以接下来他会自己求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