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俊本以为事情泡汤了,正要拒绝导演时,没想到晚上接到宁家小公主电话。
他立马一个机灵,直觉是好事。
“笙笙?”
“嗯,我是悄悄给你打电话哦。”
“……”
郝俊立马明白,按照宁家哥哥们的风格,恨不得把小公主时时刻刻捧在手心。
“嗯,叔叔不会告诉你二哥。”
“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嗯,好,叔叔明白了,不会让你哥哥们知道。”
“嗯,谢谢叔叔。”
宁笙悄咪咪的挂了电话,又有点儿纠结,刚才忘记问拍电影可以拿多少钱。
她要买四份礼物呢,也不知道够不够。
宁笙打完电话,赶紧一路小跑着回去。
郝俊吸了口气,忙给小公主安排起来。
如果事后宁泽野真追究,但愿小公主能搞定,不然他就倒霉了。
宁笙回到房间,无人发现她刚才打电话,放心的钻进被窝里。
一会大哥哥来给她讲故事,宁笙拉着他絮絮叨叨。
“最近大哥哥工作顺利吗?”
“嗯,很好,没人敢欺负哥哥。”
“如果有人欺负,笙笙不会放过他,就算是泽骞哥哥也不行。”
“嗯,赶快睡觉吧。”
他又给妹妹掖了掖被子,小家伙撅着屁股睡觉了。
即便每天看着她,也不禁感慨,孩子长得太快,好像一天一个样。
回来快一年,个子窜了不少,胖乎乎的脸,却好像逐渐瘦了下来。
他看的心疼,想把妹妹喂得更胖。
宁泽嘉在房间待了会后,轻轻地离开。
他没回房间,直接驱车出门。
最近若不是妹妹在家,也不会回来。
宁泽嘉去了公司附近的高档小区,出电梯时门口保镖给他开门,低低汇报。
“魏先生情况不太好,医生在里面。”
“嗯,你们多照看着。”
他抬脚进门,恰看见医生护士在客厅,他点点头后进去卧室。
魏振东靠在床上挂水,脸色发灰,一看就是病人。
他在床边上坐下,看了看监控设备。
“今天感觉怎样?”
“宁总,我怕是撑不下去,等不到案子结束。”
“别灰心,你可以的。”
他们和韩浩的纠纷正在打官司,已是收集证据阶段,很快就可以开庭。
“你现在别想其他,好好治疗。”
“嗯,宁总,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已经没了。”
韩浩派人在四处找他,想直接把他弄死,是宁总派人护着他。
老婆孩子也帮他照顾,他却做了那种不堪的事。
他已经不怕死,只想给宁总讨回一个公道。
“宁泽骞那边……”
“放心,他不敢明目张胆对我做什么。”
“不管怎样,你也小心,韩浩不是个人。”
“嗯,你好好治疗。”
宁泽嘉安慰他几句后起身离开,又和外面医生聊了聊。
魏振东大概日子真的不多了吧,希望在这之前把事情都结束了。
他走出小区时,已经是深夜,低头看眼时间,直接回去办公室。
宁笙早上没看见大哥,只有三哥哥在。
小三爷负责送妹妹上学,心情很是激动。
“笙笙,今天就不上学了吧。”
“为什么呢?”
“哥哥带你出去玩。”
“……”
反正妹妹都这么聪明,直接跳级去上一年级,幼儿园可上可不上。
宁笙摇摇头:“不可以呢,笙笙要去上学,逃课是坏孩子。”
“……”
小三爷扬起的笑容落下,忽然不知该怎么说。
妹妹刚才的话,就好像啪啪打在他脸上。
他一个成年人,都没有妹妹懂事,真是丢脸。
“是三哥错了,马上送你去学校。”
“嗯,那我们快走吧。”
宁笙被三哥哥送去幼儿园,和往常的每一天都一样,只是下午没想到郝俊叔叔来找她。
把她悄悄地接出去试戏,这也是她第一次演戏。
郝俊在路上就已经叮嘱,一会按照导演叔叔的要求演戏。
她本来就是个孩子,又是第一次参加演戏,肯定需要导演好好带带。
“笙笙,你别紧张,一切有叔叔在。”
“嗯,知道了。”
她捧着个快有脸大的梨啃,每一口在车厢内都十分清脆。
竟让郝俊也几分口渴,想啃一口。
这孩子吃东西有股子魔力,十分吸引人,让别人跟着想吃。
他抿抿唇,咽了口水,车子到了目的地。
为了赶在放学之前把孩子送回去,时间紧急。
郝俊直接抱着她冲进去,宁笙仍旧趴在肩头啃梨,吃的腮帮子鼓鼓。
进去时正好有其他小朋友在试戏,都是家长陪着,十分懂事的样子,唯独宁笙趴在他肩膀上,一边啃梨,一边大眼睛四处看着。
导演只在节目里见过她,觉得十分合适目前角色,但当看见真人后有点儿怀疑。
这孩子一看就是被家里保护的很好,会不会不太适应。
“笙笙,这是导演叔叔。”
宁笙立马停止啃梨,挥挥小胖手:“导演叔叔,你好呀。”
“嗯,小盆友你好。”
导演叔叔看着快和爸爸一个年纪,面相和蔼可亲,宁笙并不胆怯。
郝俊把她放下来,也拿走她手里梨子。
“一会试戏结束后再吃。”
“嗯,现在开始了吗?”
导演招招手:“先换个衣服吧。”
工作人员过来,快速给宁笙换衣服,换发型。
郝俊和导演站在一起,看着其他试戏的小朋友问:“有合适的?”
“个别还行。”
郝俊知道他要求高,每次拍出来的片子票房都爆,所以当他伸出橄榄枝时,才想让笙笙来试试。
他们两人聊了几句后,宁笙换好衣服被工作人员带出来。
马上有人和她讲戏,宁笙小手拿过小本本,格外认真的看着。
一会看明白后,她打了个ok的手势。
导演笑了笑:“你先看着吧。”
郝俊和导演站在一起,一会宁笙穿着破旧的古装走在前面,她脸上被抹了灰,看着脏兮兮。
下一秒原本站着的人,忽然跪倒在地,脸上换上悲恸的表情,眼底的悲伤同样要溢出,简直是一秒就入戏。
郝俊几乎看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能表演的这么好。
导演也十分意外,明明一段戏已经结束,他久久的没有喊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