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订婚宴上起风波,见死不救的人
H市,无论你何时来到这座城市,总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魅力四射,要说哪里最热情,莫过于YK国际大酒店。
今晚,H市两个财阀丁家与陶家喜结连理的订婚宴,就在这个酒店举行。
酒店大厅的投影幕布上不停播放的,是陶家千金陶夭夭与丁家公子丁一喆的恩爱瞬间。
同一楼层的新人休息室里,传出了暧昧不明的声响。
一个女人甜腻地撒娇道:“喆,你说,在你的心里,是我重要,还是陶夭夭重要?”
男人喘着粗气回答道:“你重要!自然是你重要!你比谁都重要!我的亲亲小心肝呦……“
...
一个小时后,丁一喆抚摸着怀中女人的面颊,吻深情地落了下来。女人抬头时露出的脸,与陶夭夭有八成相似,这女人就是今天的准新娘桃夭夭同父异母的亲妹妹——陶君怡。
此时的陶夭夭还在婚纱店接受造型师的装扮,根本想不到亲妹妹会睡了自己的未婚夫。
君怡不满地说道:“每次都是这样匆匆忙忙,偷偷摸摸的!人家又不是丑八怪,干嘛总让我偷着藏着呀?”
丁一喆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谁让我家老头子就稀罕陶夭夭呢?那女人,从跟我谈恋爱时就装清纯,最多就是让我牵牵手。我呸!本少爷要牵手的话,一招手,争着抢着来牵我的手的人从这里排到纽约!她以为她是谁?说起来,还是君怡你最贴心了!”
陶君怡用手捂住脸,害羞地说道:“还不是都怪你,喝醉酒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姐姐,才有今天……”丁一喆一脸猥琐地说道:“错。你比你姐姐吸引人多了。我对你早就垂涎三尺了!”说着,两个人又胡闹起来。
君怡头发凌乱,大汗淋漓地问道:“今日之事,没问题吧?我总感觉有点心慌。”丁一喆猥琐地笑着说:“没事,找来的都是靠得住的兄弟,放心,不会有事。我保证,她今天不会出现,不仅如此,我还要彻底毁了她在我家老爷子心里的美好形象。我丁一喆的女人,只能是陶君怡。”
陶夭夭在婚纱店换好礼服,化好妆容,走出店门就给丁一喆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喂?”“一喆,是我,夭夭。我在婚纱店呢,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对面一阵沉默之后,传来了男人道歉的声音,“哎呀,夭夭,今天来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还得负责招待,总不能我们两个主人都不在吧?这样太不礼貌了。”陶夭夭也不多想,随口说道:“既然这样,你留下招待客人吧,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说完,就要挂掉电话。
“夭夭,等等!”对面急忙阻止,“我有个朋友在那附近,也要来YK酒店赴宴,我让他顺路把你带过来,你在原地不要动。”
既然是朋友帮忙,陶夭夭也不再拒绝,在原地乖乖等着。不一会儿,一辆奔驰房车停在她面前,里面下来三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就将她打晕抬到了车上。
丁、陶两大财阀在H市代表着南北的经济实体,父辈们的人脉宽广,因此丁一喆与陶夭夭的订婚宴很是隆重,参加此宴会的人非富即贵。据说连世界第一豪门的继承人不久之后也会到场。
对于陶家来说,陶夭夭是个特殊的存在。
她是陶嘉祥第一任妻子金英杰的女儿。金英杰在陶夭夭一岁时因车祸去世,不久之后,陶嘉祥就娶了现任老婆田兰,同年生下了陶君怡。
田兰一向不喜欢陶夭夭,当她知道丁一喆是与陶家齐名的丁氏一族后人交往时,她嫉妒得两个眼睛冒火,陶君怡更是发誓要抢走丁一喆,于是才有了丁一喆醉酒后认错人的狗血戏码。
YK国际大酒店里,订婚宴已经开始了,准新娘陶夭夭却不见踪影!
正在两家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丁一喆收到了陶夭夭微信发来的分手信。他读着这则分手留言,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
丁家掌门人丁雄建闻知火冒三丈,陶嘉祥一言不发,田兰则是不断抱怨着陶嘉祥宠坏了陶夭夭,让她这么不顾及两家人的颜面胡作非为!
万幸陶夭夭是陶家大小姐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大家只知道今天是陶家千金与丁家大公子订亲,田兰提议让陶君怡代替陶夭夭。虽然两个家族的男家长都不同意,但是现在门外的宾客不能干晾着,若是今晚的订婚宴因为准新娘不在而开天窗,明天他们在H市就别想抬起头来,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就这么同意了。
陶嘉祥语重心长地对陶君怡说:“君怡啊,好孩子,为了咱们两家的联姻和咱们家族的脸面,你就答应了吧!若是之后你真的对丁一喆无感,我们再行退婚就是。今天必须得有人撑下去!“陶君怡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应下了。
订婚宴如期举行,台下看不出破绽的亲朋好友为他们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贵宾席中的楚天铄,看着台上屏幕中不断出现的女人,再对比现在正在端着酒杯满场敬酒的女人,眸子里闪现出一丝疑惑。
他招手低声吩咐身边的杰尼,自己则端坐座位之上接受在场人的溜须拍马。
杰尼很快带来了他想要的消息,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场,开车向机场方向而去,留杰尼一人尴尬应对着热情的人们。
今天楚天铄乘坐私人飞机,飞回H市为即将在这开业的设计院剪彩,顺便借丁、陶两家的订婚宴露露脸。
不料才下飞机,乘坐私家车赶往酒店时,半路遇到了一个自称是陶家大小姐、丁家未婚妻的女人。他不耻这样的搭讪方式,冷笑一声令杰尼开车走人了。
此女子正是陶夭夭。
她被人无缘无故打晕,带到了机场附近的农家,醒来时感觉后脖颈隐隐约约的疼痛,手和脚上缠着胶带,而那三个彪形大汉却不见人影。
她动作轻柔地咬着胶带,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经过努力,难缠的胶带终于被咬开,手脚恢复自由。身边的包不见了,她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外界的工具,洁白的婚纱也变得脏乱不堪。
虽然没有镜子,但她也猜想到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
陶夭夭起身,透过已经年久失修的窗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她发现自己现在在一个荒废了的农家小院里,四周静悄悄的,并没人看守她。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她脱掉脚下的高跟鞋,赤脚走在粗糙的石子路上,脚被硌得生疼,倒也好过穿高跟鞋走这石子路。
陶夭夭四下望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印象中H市没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头上一架没有航空公司标志的飞机飞过,她才想起城市的东侧有个私人飞机场,不经常用,却也有人每天维护。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朝着飞机要降落的方向跑去。双足被石子磨出了鲜血,她也不在乎。
拖着婚纱跑了很久,她才跑到宽阔平坦的路边,在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到底该向哪跑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向她疾驰而来。
陶夭夭立刻冲了上去,只听见车疾速刹车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地上瞬间多了长长的刹车线。
车内坐着的楚天铄很是生气,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像一个肃杀的阎王,吓得杰尼用哭腔说道:“少,少爷,有人拦车。“
楚天铄透过摇下玻璃的车窗,冷冷地来着拦车的女人,一张希腊雕塑般的脸上怒意更盛,紫色瞳孔迸发出吃人般的光,“杰尼,你不是说我回H市的事情没人知道吗?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杰尼绝望地看着陶夭夭,恨不能让这个女人马上消失。
还没等他说话,陶夭夭上前恳求道:“你们好。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我是陶嘉祥的大女儿,原本今天是我与丁氏集团总经理丁一喆订婚的日子,不曾想会被人绑架到此。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带我进城?只要到市里就好。”
车里的人都不说话,陶夭夭眼中逐渐流露出焦虑不安的神采。
“开车!“车后座的男人毫无感情地命令,杰尼有心搭救一番,却不敢违令,只得一脚油门,将陶夭夭甩至身后。
楚天铄的脸晦暗不明,语气也听不出喜怒地说道:“去YK!“
他们到时,订婚宴如期举行。
这让杰尼连声叫苦,他想不通谁如此神通广大,算准了楚少回国的时间,还知道楚天铄要参加订婚宴,并且还派人在路上拦截。
而且楚少参加订婚宴是临时起意,只对他一人说过,他心里那个苦呀!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杰尼心里暗想一会儿楚天铄可能会给他的惩罚,根本没有注意到台上的准新娘,与大屏幕中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直到楚天铄让他去调查陶家背景,他才如梦方醒。
陶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名字不详。
订婚宴上,屏幕上打出了准新娘的名字:陶君怡。而他的调查结果,今日的女主角应该是陶夭夭。这两个名字的主人是同一个人吗?如果不是……
该在订婚宴上的陶夭夭,现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