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岩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魏家的大床上了。
这看着不像是客房,整个风格很是寡淡,但非常整洁,可以看出平时很少来住。
难道是在魏越霖的房间?
是魏越霖抱着姜岩进魏家的,在闲聊的魏母和姜母看到这一幕都惊掉了下巴。
“她困了,需要休息。”
魏越霖也不多做解释,抱着她就上楼了。
他本想抱去客房,经过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开门进去了。
魏越霖纠结了一下是把她放在沙发上还是床上。他看了眼怀中的人儿,只见她脸色苍白,眉心也未完全舒展。轻叹了一口气。
他轻轻地把姜岩放在了床上,放下的瞬间皱了皱眉,要不要帮她先换身干净的衣服?
算了算了,省得醒来以为怎么她了。
他温柔地帮姜岩脱了鞋子和外套,帮她调整了舒适的睡姿,盖上了毛毯。
姜岩此刻完全没有意识,怎么动她都没反应,就是个任人摆布的人偶。
怪不得刚才姜岩看起来对胡皓很顺从,原来是中招了。看来是错怪她了,想到这儿不免有些懊恼。
他打电话给家里的私人医生了解了一下情况。这种情况需要卧床休息,有条件的情况下低流量吸氧能缓解地快一些。
留姜岩独自在房间里休息,魏越霖先下楼了,以免长辈多想。
姜母其实有点担心姜岩的,又不是睡觉的点,而且是要到魏家来吃饭的,怎么会困成这样?
刚才打姜岩的电话不接,她就隐隐担心,但又想到可能是太忙了没接,就没往心里去。不过现在也就只能把疑惑藏在心里,等她醒了再问她了。
眼看到饭点了,姜岩还没有下来,姜母有点担心了。
“越霖啊,姜姜睡醒了吗?下不下来吃饭了?”
“我上去看看。”
睡了会儿,姜岩感觉好些了,她侧身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魏越霖走了进来。
“醒了?”
“嗯,头还有点晕。”
“你那前男友还算有点良心,不然现在你应该是起不来了。”
魏越霖还以为她要明天才能醒,既然醒了正好问问她去不去吃饭。
“你妈问你下不下去吃饭。”
“我不想让她们知道这件事情。”
姜岩言下之意就是要去。
怕家里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到时候胡皓就完蛋了,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没法混了。
“嗯。”
姜岩虽然看着比刚才好点了,但医生说药劲不会这么快过去的,要防止随时晕倒。她的性格也倔,要顺毛捋,魏越霖便同意了。
“嗯…有件事要麻烦你帮个忙。”
姜岩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说起了正事,只是说话扭扭捏捏的。
“什么事?”
魏越霖难得看姜岩面露娇羞。
“那个…麻烦你帮我拿下包,扶我去下洗手间,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再不去换姨妈巾就要血流成河了。
姜岩说得挺隐晦的,去洗手间处理事情?挺会挑地方的啊,换个姨妈巾绕这么大一圈,魏越霖都快被逗笑了。
他拿着包想帮姜岩穿鞋,姜岩穿鞋的力气还是有的。
“我自己来吧。”
她把脚伸进了鞋里。
房间里就有洗手间,魏越霖扶她起身过去。
两人在马桶边上面面相觑。
“那个…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
姜岩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嗯。”
魏越霖在门口等的时候,魏母又打电话来催了一遍。
“马上下来了,你们先吃。”
魏越霖有点不耐烦。
姜岩可算是出来了,还不忘捯饬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狼狈了。
“这件事情,还请替我保密。”
临下楼前,姜岩对魏越霖说道。
“嗯。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对我使个眼色,我带你上来休息。”
“休息我不可以回自己家吗?”
“你要是在半路晕倒了,我相信姜家马上就可以查清楚怎么回事。”
“嗯…”
姜岩觉得他此刻的话竟然很有道理。
姜岩挽着魏越霖下楼了,其实是魏越霖一定要扶着她,她不同意,觉得太明显了,挽着看起来还正常一些。
魏母笑盈盈地看着两人下楼,姜岩一下来就招呼她落座。
姜岩特地涂了个深红色,看起来气色没那么虚,强打起精神吃了点东西。她坐在魏越霖旁边,魏越霖还时不时给她夹点清淡的菜,生怕她在饭桌上晕倒了。
“姜姜,菜还和胃口吗?”
魏母看着姜岩胃口不佳,开口问道。
“都很好吃,今天肚子不太舒服,下次一定多吃点。”
魏母一听还有下次就又眉开眼笑了。
倒是姜母那边,明显察觉到姜岩今天不对劲,在饭桌上又不好直接问,焦急万分。
总算吃完了,姜母刚想拉住姜岩盘问一番,姜岩先开口了。
“妈,晚上我和越霖哥还有点事情,要晚点回家。”
姜岩说这话的时候还故作娇羞状。
魏越霖在一旁当然也听到了,越霖哥?平时怎么不见她这么叫他,叫起来还怪好听的…
“好。”
姜母心想这不会又要晚到明天去吧,女儿大了管不住咯。碍于大家的面子,只好答应。
反观魏母是恨不得立马将两人送入洞房,笑得合不拢嘴了。
“那你早点回家。”
姜母还是把话带到,这话也是说给魏越霖听的。
“嗯。”
姜岩先应下来,心想,等状态再回复点就回家。
魏越霖看交代得差不多了,就带姜岩回房间了。
趁他们吃饭的功夫,佣人已经把床上用品全部都换了,还给准备了女生的衣服。
姜岩一进门,顿时像泄了力的皮球,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是你的房间?”姜岩问道。
“嗯。”
“我刚才睡在你的床上?”
“不然呢?”
魏越霖不屑地说,他房间就一张床,这不是送分题么。这不会是脑子也有影响吧…
姜岩还是不敢相信,这人洁癖这么严重,一定恨死她了吧。
不过他为什么不带她去睡客房呢?是不是客房太远她又太重抱不动了?这么一想竟生出了愧疚之情。
“要不你送我去蔡梓澜家里吧。”
姜岩觉得她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欠妥,越来越不清不楚了。况且她还想洗个澡,又怕自己洗待会儿真的晕倒了。
“对这里不满意?”
“没有没有…我想洗个澡…”
姜岩实话实说。
“那正好,我也想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