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说我是被陷害的你信吗?”
当着外人,李君也不会不给自己家老公面子,而是开口:“你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去吧。”
白启慌忙解释:“我不是,老婆,我没有。”
李君凉凉的看了一眼白启,白启秒怂:“老婆,我是有应酬,他们加的是秘书给我买的工作机,你看我手机没有乱加。”
说完把自己手机递过去,李君全当没看到:“去忙吧。”
斯修凉凉的开口:“阿姨,听说白叔叔的秘书是一个刚刚毕业,二十三岁的女大学生,听斯奇说很好看。”
“哦,这样啊,那你接下来好几天应该都有应酬,闺女,斯修,我们吃饭。”
剩下一脸生无可恋的白启看着斯修的背影,咬牙切齿,小声嘟囔,狗男人,如果我闺女嫁给你,我跟你信,呸。
做饭的阿姨看着白启,可怜的说:“白总,要不给您下面条?”
“不需要,我有应酬,吃香喝辣。”
说完傲娇的上楼了,做饭的阿姨一脸同情的看着白启,这老爷就是嘴硬,每次都这样,最后饿着的不还是自己么?
何必让自己难受呢?
阿姨熟练的到厨房给白启煮了一碗清汤面,然后给白启送上去。
这顿饭有些尴尬,两个孩子都抱着自己的奶瓶吃的开心。
白蕴儿因为白天的事情有些许尴尬,还没有调整好用什么心态跟斯修说话呢。
不过李君倒是有了许多话。
问的白蕴儿无比尴尬,斯修心情极好。
“斯修啊,这么久了,你不介意阿姨叫你修儿吧?”
斯修摇摇头:“阿姨跟我妈妈性情很是像,都是那么单纯善良,而且阿姨对我有恩,阿姨怎么叫都是可以的。”
听斯修这么说,李君开口:“阿姨多个嘴啊,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跟你年龄相仿的人结婚早的孩子都有了,你有什么看法?”
斯修淡淡的笑了笑:“阿姨,遇到对的人就结婚了。”
没有给出明确答案,也没有说喜欢谁,只说遇到对的人就结婚了。
“那阿修可有心仪的人或者说心仪的人什么模样?”
李君这话一出,白蕴儿竖着耳朵听,斯修今天说喜欢她?
难道斯修的理想型就是她?
白蕴儿只顾着听,刚刚打到碗里的汤直接喂到嘴里。
“啊……”
不会这样吧?
“蕴儿这样的就很好。”
斯修赶紧给白蕴儿倒了一杯冰水:“喝点冰水会好很多。”
白蕴儿咕嘟几口把水个喝了,都没注意到刚刚斯修在说什么,但是显然李君听到了。
看到蕴儿受伤,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关心让李君很是满意,本来就很喜欢斯修的李君看着斯修更是满意了。
“蕴儿,你说说,你都多大的孩子了,还烫着,不知道注意一下么?”
虽然是批评,但是语带宠溺。
“我吃饱了,再见。”
白蕴儿慌忙逃走,还差点滑下来,看得斯修担心不已。
“从小野大了,没事。”
白蕴儿有多调皮,没有人比李君更清楚,别说划一下,就是从二楼跳下来,也能毫发无伤。
“谢谢阿姨。”
把小姑娘照顾的这么好。
“喜欢?”
面对李君,斯修没有丝毫犹豫点头:“不止是是喜欢,她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好,加油,阿修,阿姨看好你。”
女婿和丈母娘一拍即合。
李君问什么,斯修就答什么,吃的格外开心。
临走,斯修看着李君:“阿姨,麻烦你把白芷抱给蕴儿。”
李君哪里不清楚,斯修这是想借着白芷去闺女房间,李君是愿意的,笑笑刚要伸手抱白芷的手转向斯屿:“白芷太小了,还是白屿好一些。”
男孩子,抗造。
斯修但笑不语:“阿姨,已经三个月了,没那么脆弱,就白芷好了。”
“也是。”
只有白芷会闹腾,白屿乖巧的很。
“谢谢。”
李君笑笑带着白芷去了白蕴儿房间。
斯修抱着斯屿回了隔壁,把孩子给斯奇:“看好他。”
斯奇兴奋的点头:“嘿嘿,好。”
斯奇有一段时间没有跟斯屿呆着呢,开心的飞起。
“那我现在抱走了,明天抱回来,我今天要带他去地下拳击。”
地下拳击,打一场20万,赢了拿钱,输了给命。
只要不动刀动枪,可以不择手段。
“去。”
斯修不在意,这小子既然随他,那么这些当然不会害怕。
斯修回房间,自己洗漱了一番,穿了一套丝质的睡衣,然后回了房间,喷了些香水,躺在床上等着白蕴儿的来电。
果然不出十分钟,白蕴儿的电话过来了。
“怎么了?”
白蕴儿没管,看着哭的小脸通红,谁都哄不住的小白芷,白蕴儿有些着急的开口:“小白芷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哭的厉害,奶也不喝,尿不湿也是干的,也没有很热和很冷,你赶紧来看看。”
“我刚刚洗漱完,穿睡衣你不介意?”
“都什么时候了,快点过来。”
斯修勾了勾唇角,这可是你主动邀请我的。
穿了一件大衣,直接到白家门口,下人直接开门,把人带到了白蕴儿门口,刚敲门白蕴儿就开口:“进来。”
斯修刚推开门,白蕴儿就把人放在斯修怀里:“抱着,我抱不好,哄不住。”
斯修含笑的接过白芷,熟练的从兜里拿出一个奶嘴,放在白芷嘴里。
白芷不哭了,看着斯修咯咯笑了几声。
白蕴儿目瞪口呆,好家伙,这小丫头是个吃货吗?
这么没有节操的哦。
白蕴儿有些尴尬,挥挥手:“没事,你下午吧。”
下人离开,白蕴儿看着斯修开口:“白屿呢?”
斯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让斯奇带着了。”
白蕴儿理解的点点头:“对的,你说的对,白屿好乖,但是白芷也是有些娇气。”
斯修无奈,这还不是跟白蕴儿学的,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一样可爱娇气。
“小姑娘总归比小子娇气,可爱的紧,不是吗?”
白蕴儿点头,倒也是,白屿太过安静,不像小孩子,倒是白芷这样的可爱许多,就是哭的时候有些闹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