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那我跟斯修去了。”
李君叮嘱:“小心些。”
白启看着李君恨不得眼珠子都黏在女儿身上,开口:“老婆,刚刚斯修跟我说了,等婚礼完成,这边事情处理好,就带着蕴儿回去,跟我们一起住。”
“老公,你说真的?”
李君开心坏了,如果这样,她可以时时刻刻照顾女儿,没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了。
“真的,心情好一些,嗯,时间差不多,我带你出去转转。”
李君现在高兴,白启说什么她都同意,更何况知识出去转转。
斯修牵着白蕴儿来到了斯家老宅,只有斯修和白蕴儿。
外面那些人,斯修只让他们在外面守着,家里没人。
斯修把人带到沙发上坐着,拿了遥控器给白蕴儿,又问:“待会儿想吃什么?”
“鲫鱼汤和菠菜。”
刚刚李君说了,孕妇吃这两个猜好一些,有营养,为了肚子里的两个宝宝。
“不用勉强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我们不吃,我给你换个其它的吃的,松茸炖鸡汤和土豆牛腩好不好?”
白蕴儿点点头:“好。”
“你不是去做饭?”
还在这儿站着干嘛!
刚刚吃的水果都是水分,不占肚子,现在还有些饿,看斯修一动不动,白蕴儿问。
“奖励和辛苦费”
虽然心甘情愿,但也不能做白工不是?
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和嘴唇,这个意思可谓相当明显。
想到妈妈说的话,白蕴儿有些脸红,斯修是个憋不住的,这么几天了。
白蕴儿也有些心疼这个男人,除了偶尔亲亲抱抱,没做其他事情,反而更宠她了。
罢了,她的男人,宠着就是。
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情,白蕴儿俏脸微红。
斯修等了一会儿,白蕴儿没行动,正准备自己行动给自己讨奖励和辛苦费的时候,白蕴儿站在沙发上,一把搂过男人的脖颈,对准那张薄唇就亲了上去。
斯修怕白蕴儿闪着腰,大手护着白蕴儿,不让白蕴儿掉下去。
白蕴儿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甚至居然在斯修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斯修不敢动,他怕他一动,就把小姑娘给就地正法了,不行,小姑娘还怀孕了。
斯修强忍着难受,把白蕴儿抱了坐在沙发上,开口时嗓子已经沙哑:“乖乖自己玩会儿,我去洗个澡。”
白蕴儿现在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已经猜到斯修要干嘛了。
伸手拉住男人的脖颈,双脚直接一跳,双腿就环着男人的腰。
“蕴儿,下来,乖。”
不想吓到她。
“不下,抱我卧室。”
白蕴儿又娇又软的声音,斯修只觉得这丫头天生就是克他。
斯修很稳,就算上楼梯也没有颠着白蕴儿,到了房间,把人放在床上,斯修转身就要进卧室。
“你干嘛去?”
“洗澡。”
“斯修,你过来。”
虽然难受,斯修还是听话的坐在白蕴儿,摸着白蕴儿白嫩嫩的小脸蛋儿,宠溺的问:“干嘛?”
白蕴儿把斯修拉近了一些,凑在斯修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斯修起身把窗帘拉好,门也给锁好,然后来到床上,打开灯。
白蕴儿看着斯修小声:“把灯关了。”
知道白蕴儿害羞,斯修锁芯把灯关了,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斯修准确无误的把白蕴儿抱在怀里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老公可以忍忍,嗯。”
白蕴儿知觉得斯修的那个嗯字撩到她了,小声:“不后悔。”
斯修浅笑,把白蕴儿的手拿起来,准确的放到自己的衬衫上。
看不见,白蕴儿慢慢摸索,过了几分钟,才把衬衫解开。
刚把衬衫放在一边,斯修就已经抓着白蕴儿的小手来到了皮带扣上。
白蕴儿心跳加速,不断的鄙夷自己,真是没事找事。
白蕴儿不至于打不开皮带,一按下去,皮带就打开了,白蕴儿怎么都下不去手。
斯修把人抱在怀里:“乖乖,我们是夫妻。”
白蕴儿知道,就是害羞,这种事一般都是斯修主动,她只负责躺着。
刚刚也是一下子心血来潮,这会儿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嘛。
“我不会。”
白蕴儿声音很小,还是被斯修听到,倒是忘记了,他的小姑娘虽然怀孕了,还是单纯的紧。
“老公教你,多几次就会了,时间还长呢,多的是机会,只是以后要辛苦我家老婆了。”
亲了亲白蕴儿嘴唇,斯修就像能看见一样,准确无误的把自己的白蕴儿剥了个干净。
“我帮你,你脱我衣服干嘛?”
一件不留,什么意思?
“我的乖乖不会,我这个师傅自然要好好教导,你说是不是?”
想到以前为了学功夫,还跟着白岩一起喊斯修师傅,白蕴儿就臊得慌,早知道斯修会是她老公,会在这个地方教她这些事,白蕴儿死都不会叫斯修一句师傅。
怕压着孩子,斯修把自己白蕴儿和转了一下,白蕴儿趴在斯修身上。
双手一搂,斯修就觉得这感觉,就是现在死在这都值得了。
斯修契约了饕鬄以后,眼睛可以夜视,看着白蕴儿小脸红的发烫,斯修只觉得喉咙一紧。
半晌后,白蕴儿在洗漱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脸上怒气久久不能平息。
明明说好了的,只动手,海拔她啃了一遍,身上都是痕迹。
根本挡不住,白蕴儿翻了半天在衣帽间翻到了一套孕妇装,倒是把痕迹全部遮住了,但是脖子上这些怎么办?
白蕴儿要回白家,妈妈刚给她说要注意,看斗她脖子上的痕迹,她怎么解释?
斯修没事人一样,换了一身休闲服,看着在镜子面前气呼呼的白蕴儿,走进来,自然的揽着白蕴儿的腰,对着白蕴儿殷红的唇就亲了上去,好半天才放开:“辛苦老婆了,为了犒劳老婆的辛苦,我去做饭了。”
看着斯修离开的背影,白蕴儿咬牙切齿,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白蕴儿只好拿着粉底液遮,很显然,遮不住,只要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白蕴儿看了看自己的头发,眼睛一亮,及腰的卷发放下来,细腻有光泽,一下子就遮住了大半,只剩一点,只要不掀开她的头发,没人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