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修很稳,而麻绳的高度离银色天空就是一米八的距离,还是有些危险。
除了要注意麻绳的稳,还要注意四面八方攻击过来的银色怪鱼。
斯修居然可以四平八稳,有鱼过来都是侧身一让基本就让开了。
斯修居然可以离那些人那么远却又那么近,明明就是冲着斯修咬去,斯修踩着麻绳两步往前,一脚站稳,一只脚对着银色怪鱼就过去。
全长大概15米,每走一步都是胆战心惊,斯修居然这么厉害,一点都不影响自己,很快不过三分钟,斯修居然到了对面。
斯修扯了银色铁丝,挂在上面,直接荡过去,那些怪鱼还没有反应过来,斯修就已经到了对面。
“想不想去试试?”
白蕴儿摇摇头,她又不傻,她去?
她去干嘛?
找死死啊?
她才不去呢。
“装上。”
白蕴儿就看到有人直接拿了铁板固定,扔了一头带血的牛,那些鱼拼命想要冲上去,头被撞破了依旧没烂。
遥控器一按铁板自动分开,合上。
不过两秒,有些鱼来不及掉下去,直接变成两半,人掉下来就很慢,而且有支撑,这也算是最大限度保护了她的安全。
白蕴儿蠢蠢欲试:“先把铁板拿开,我如果有危险再来救我。”
斯修点点头,白蕴儿很快就去换了一身衣服,在下面看着吓死人,其实到了上面更是直接差点把人吓死。
不知道现在两个人有没有好一些?
白蕴儿突然发现他有一点晕鱼。
真正一开始白蕴儿就发现这些鱼鳞在阳光和水的相互映衬,居然反光。
白蕴儿想着刚刚那条绳子是直线,而学校舞蹈就教过怎么走直线,人闭着眼睛耳朵和身体灵敏度会增加,试着走,如果踏空就继续,刚刚斯修的方式给她灵感。
只要安全过去就好,白蕴儿直接把麻绳拧成一股粗神,戴上手套,抓着麻绳系在铁丝上,直接用力划过去,本就是一条斜线,直接过去,很简单,就是手上的绳子必须抓牢。
白蕴儿准备好,深吸一口气直接出发。
在那些鱼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蕴儿就已经到了对面。
那个装铁板的人汗水都吓出来了,还好没事,他都准备直接按下去,反正把人救下来总没错。
只是没想到一个学生居然有如此聪明,甚至居然比斯少还要省事一些。
看着自己安全着落,白蕴儿手都在抖,终于过来了。
斯修伸手把人从绳子抱下来,又把绳子解了,这才发现白蕴儿居然已经害怕到浑身颤抖,刚刚直接就是凭借自己的毅力抓紧麻绳,才让自己没有掉下来
现在白蕴儿一点都感觉不到斯修拥抱,就怕自己突然死了。
刚刚死掉的牛现在还在她的脑脑海里不断闪现。
“好了,没事了。”
斯修把白蕴儿抱在怀里,不撒手紧紧抱着白蕴儿,过了好一会儿,白蕴儿才反应过来。
看着斯修,白蕴儿眼里一片诚然,这个男人真的一次次出乎她的意料,说在乎她吧,这男人一次又一次把她送到最凶险的地方,说不在乎她吧,这男人有时候直接把她往命根子里面疼。
白蕴儿躺在斯修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太吓人了,能走过这个银色天空的绝对是个狠人,当然,她得除外。
“斯修,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宝贝?”
好变态,这个简直就是一无所有的玩意儿。
“是斯玄无意间发现带过来的。”
斯玄这个人很奇怪,总喜欢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你自己变态,手下人也变态,幸好斯天现在跟在我身边,不然估计现在也是变态了。”
斯修轻笑,这是什么不得已的绝世小可爱。
“别看这些了,带你去吃顿好的。”
这些东西他也犯恶心。
白蕴儿好像第一次认识斯修一样:“斯修,刚刚看了这么血腥的场面,你居然还能吃得下?”
斯修不以为意:“我当时被丢到原始森林才六岁,这已经很好了。”
原始森林里面危机四伏,是要命的,他哪里敢掉以轻心,别说睡觉,稍微眯一下都要注意不被发现。
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爬到死去的动物尸体里面,里面相对外面绝对安全。
“一个森林多危险?”
她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以前也去过,感觉就是景色好一些,其他根本就没有感觉。
“改天带你玩,现在再去应该不会那么危险了。”
毕竟现在都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他,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不管白蕴儿愿意还是不愿意,斯修就已经带着人去洗漱然后去丝蕴吃饭。
“这里的菜好吃。”
确实美味,都把白蕴儿馋的流口水。
“当然,喜欢多吃一些,我让他们给你上一些招牌菜。”
白蕴儿点点头,对于吃的东西她一向喜欢,只是这个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体质,她怎么样都可以。
另一边,白岩已经淬体完了。
只见整个浴缸全是油,白花花的一片,尤其恶心,而且还油腻。
看着已经痛到晕厥的白岩,斯奇用浴巾包裹着白岩小小的身体,放到床上。
看着白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软软糯糯的小子,招人稀罕。
给白岩盖好被子,斯奇带着手套拔掉了浴塞。
“为什么岩岩很轻松?”
斯天很奇怪,当时他把自己浑身都抓破了,白岩居然只是开始叫来好几声,后面就陷入了沉睡,居然没有一丝丝痛苦。
“人跟人不一样,不可轻易尝试。”
当时如果不是他赶过去,他保证现在斯天坟头估计都长草了。
白蕴儿回来就看到白岩居然睡觉,有些奇怪:“斯修,这是淬体后遗症?”
“淬体过程艰难,痛苦,熬过之后都会想要睡觉,属于正常情况,不过你要稍微等一等了。”
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他们再过两天该回学校了。
“大概什么时候醒过来?”
“不对,斯修,怎么这么臭?”
她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样,这房间的异味如果不是刚刚太担心白岩她待都不想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