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修和白蕴儿走在前面,除了斯地和斯玄在,其他人都在门口待命。
白蕴儿走进白家,刚招呼斯修坐下,管家就已经让人给斯修倒了茶水。
斯修没动,他怎么知道现在在这里的东西就是安全的?
如果不安全谁又来负责?
“管家,今天下人有没有休息的?”
“小姐,今日不是周六,今日白家所有的佣人都在。”
虽然不知道白蕴儿问这个干什么,管家还是说了。
“那麻烦管家把所有人叫过来吧,我给大家开个会。”
不过五分钟,白家的客厅就堆满了人。
管家还很贴心的把每一个负责哪个岗位都给做成了表,交给了白蕴儿。
“阿梅,你主要的职责是负责少爷的安全,早上的牛奶是你给少爷热的吗?”
“是,小姐,少爷的牛奶一直都是我在负责。”
“斯地,带下去。”
这就叫责任落实到个人,这样很容易就抓住徒。
白蕴儿眼睛一转,看着另一个年轻的男人问:“阿强,你负责花枝的修剪?”
阿强战战兢兢说:“是,小姐,小的平时负责修剪花草。”
白蕴儿:“斯地,带下去。”
白蕴儿又转身看着厨师长恩华:“厨师长,我记得当时你过来的时候无儿无女无老婆,更是身无分文。”
厨师长恩华:“是,小姐,所以我很感谢白家对我的恩情,让我现在老婆儿女半身边,还有了住所。”
白蕴儿点点头:“嗯,斯的确,带下去。”
白蕴儿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这里面的人,面带慌乱,心里有鬼的人居然占了一大半,有的已经行动了,可是无伤大雅。
有的还来不及行动,脸上皆是庆幸,白蕴儿闭眼,头晕了晕,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这可是白家掏出高薪,用新和心对待的人。
这人心啊果然真假难辨,古人常说:“人心隔肚皮”这句话绝对没假了。
在这些人孤苦无依,没有工作的时候,是白家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温饱,给了他们住所,给了他们比其他人同行高出了1.5倍,逢年过节奖金礼品更是其他人的几倍,就这样的条件还养出来了一群白眼狼。
吃里扒外,不辨是非,当真可恶至极。
“斯地,带下去。”
不过三分钟,斯地带下去的众人就回来了,缺胳膊断腿,都写下了认罪书,厨师长恩华最为严重。
眼睛都少了一只,耳朵还没了,看清楚上面才知道,厨师长一直在受人指使,给白家人下毒,这是一种一直不会被发现的毒,只要一个引子,白家人就会穿肠肚烂而死。
也就是说只要厨师长有引子,现在完完全全可以控制白蕴儿,本来厨师长也是准备这样的,被斯地拿下。
白蕴儿一把扯了那张带血的罪证。
“给斯少上茶,茉莉花,淡一点。”
管家这次亲自离开去泡茶了,毕竟现在小姐突然这么大动作,肯定有事发生。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以前在白家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心里有鬼,或者以后意志不坚定,而后会做出有损白家的事情,现在立刻离开白家,工资会按整月给你们发放,如果现在不离开,以后被我发现你们身在曹营心在汉,那么就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
白蕴儿转身回了房间,她要看看这偌大的白家有几人忠心耿耿。
管家在一边招呼斯修,斯修则淡淡坐在原地,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的喝茶。
“好了,各位,小姐说了,愿意离开的,现在来我这里领你们的工资先,现在才7号,小姐给一个月,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然可就跟厨师长一样了。”
为了给这些人留足面子,管家让他们离开的直接给他打电话,电话一打,工资立马到账。
那些人一听可以离开了,很自觉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管家就接到电话:“柳林,好,你的工资到了,收拾东西离开吧。”
很多人见工资确实到账,白家和管家也没有为难他们,纷纷辞职。
管家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最后终于停下来了。
斯修则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事不关己,想当初斯家祖上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过被斯家祖上慢慢查清楚哪一些是叛徒,然后把人直接当场刺死了所有人男丁,挂在门口,家属妇女直接送到妓院,一直接客,直到死亡为止,尸体全部喂了狗。
斯家心狠手自然也传开,只是当时相较于现在,那时候的下人人命不值钱,不过现在人人平等。
白蕴儿这一招倒也不错,如果是他,这些人他会想办法弄走,死于意外也好,遇到歹徒也罢,更或者为了偷取钱财,从万丈高楼掉下来,那也不是不可能。
看管家接完了几十个电话,终于停了下来。
斯修看着管家:“去叫白小姐下来吧。”
管家上去叫白蕴儿,白蕴儿很快下来,不过换了一身衣裳,那些血腥的地方早已被斯地收拾好了。
除了厨师长恩华,为了怕白蕴儿难受,斯地还专门用油把厨师长的耳朵淋了滚油,给厨师长戴了帽子,穿上了大衣。
斯修看着厨师长:“呵,倒是条好狗,这样了都没供出你的主子,不过这白家现在可是斯家的合作伙伴,我很好奇,你主子给了你什么,让你对着恩人也下手。”
恩华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吭声,传闻斯家心狠手辣,现在他又该怎么办?
斯修淡淡的看了一眼斯地,斯地赶紧说:“少爷,白家工具不够,等会儿白小姐处理完了带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去体验一下古代酷刑木驴。”
斯修点点头:“嗯。”
恩华一时间脸色突变,一时间客厅安静了,连恩华呼吸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白小姐,你现在可以问出你的疑问了。”
白蕴儿坐在斯修旁边,看着恩华。
“恩华,过去的事情我不计较,我就问你,算计我白家的人是谁,药引子又是什么?”
白蕴儿以前虽然是女霸总,可是这血腥场面没见过,尤其女孩子又特别讨厌这些。
斯地淡淡:“白小姐,他舌头没了,不过我会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