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天赋绝好,白晚晚也不差,甚至有点隐隐超过爸爸的趋势。
“将夜。”
将夜应声出现,不过这次变成了一只红着眼睛的小兔子。
白蕴儿是躺着的,将夜幻化的兔子就蹲在白蕴儿的枕边。
“白晚晚的身份你清楚吗?”
将夜红红的兔子眼怪异的看了一眼白蕴儿,好似在好奇为什么会问白晚晚
“是我妈,我妈和白晚晚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对白晚晚喜欢不起来,好像天生就不喜欢,还有点排斥,白晚晚跟我长得有七八分像,妈妈应该很喜欢才对。”
但是妈妈看着她的时候又是慈爱,又是欢喜。
白蕴儿想不通。
只能从白晚晚着手。
对白晚晚,白蕴儿只是觉得和前世的自己很像,性子也像,又是爷爷看中的人,对爷爷和她包括白家都没有恶意。
白晚晚自身也优秀,所以白蕴儿对白晚晚才有了些许不同。
如果这些不同跟妈妈比起来,一文不值。
“七八分像?你就没有想过也许白晚晚跟你是一家人呢?”
听到将夜的话,白蕴儿皱眉:“据我所知,我爸很爱我妈,一般女人近不了身,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不信。”
白启不是这样的人,一个人可以装一天,装一个月,装一年,那几十年呢?
十年如一日的喜好,白蕴儿看在眼里,白启真的是把妈妈,心疼到了骨子里的。
“人心险恶,如果被人算计呢?你爸当时为什么会去俗世?”
“说是不喜欢这边的生活,后面跟我妈在一起就有了我。”
将夜红红的兔子眼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女人有时候单纯的像个傻子,有时候又像个恶魔。
“傻子。”
白蕴儿啪的一下拍到将夜的兔子头上,一点儿没轻拍,将夜的皮厚道子弹都打不穿。
“去查,哼,查不到就不要回来打扰我和我老公睡觉。”
将夜的兔子眼看了一眼白蕴儿这花痴的模样,又隔着被子盯着白蕴儿的肚子半晌才消失。
白蕴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虽然让将夜去调查了。
刚刚不承认,白蕴儿心里还是担心,如果白晚晚和爸爸有关系,那妈妈怎么办?
不对,白晚晚是白启堂哥的女儿,怎么也不应该跟爸爸有关系,就算有,那也是叔侄关系。
白蕴儿想多了头疼,总觉得哪里被自己忽视了。
斯修裹着浴巾出来就见到白蕴儿皱着小脸,不知道在干嘛。
擦了擦头发,吹风机随意一吹,斯修上床。
男人头发本来就短,刚开始已经擦过了,选在随便一吹就是干的。
白蕴儿被斯修抱在怀里才反应过来,自然的把小腿搭在斯修腿上,蹭了蹭斯修的胸膛。
“乖乖,你再这样撩下去,可是要负责的。”
白蕴儿没放开,她才不管,只要她不愿意,斯修才不会强迫她。
“斯修,你对白晚晚什么感觉?”
白蕴儿觉得可能一个人不准,那多几个人就知道了。
“无感。”
除了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其她女人与他何干?
“无感?不讨厌也不喜欢?”
“嗯。”
白蕴儿不知道怎么说了,斯修就是这样,除了她,好像还没有哪个异性可以被斯修记住的。
“我妈好像不喜欢白晚晚,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不喜欢。”
斯修看着白蕴儿:“妈不是不讲理的人,俗世的时候白晚晚化名林弯弯的时候,你记得吗?”
白蕴儿点头,当然记得,当时还吓了一跳,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弯弯就进入她的生活。
后面在她和斯修快来这边的时候又提醒他们有人盯着她。
一个人莫名其妙盯她?
白蕴儿也觉得奇怪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
当时白启的女儿还没有在这边有名字,没人知道她。
那白晚晚是怎么知道的?
还准确的知道了斯修的身份,还说盯着她和斯修不止她一个。
白蕴儿眯了眯眼睛,那就是她和白晚晚的认识和相处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斯修,你说白晚晚和蒲城会不会就是暗处算计我们的人?”
只有蒲城一开始就清楚他们的身份。
“不可妄下定论,明天查查看。”
白蕴儿点点头:“算了,过了明天婚礼再说,不要让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影响我们结婚。”
斯修摸了摸白蕴儿的小脑袋:“早点休息,明天出嫁你要到白家化妆,等婚礼结束了,我们到斯家老宅这里,斯家老宅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婚房,明天起床之后再让他们布置。”
白蕴儿点头:“好吧,早点睡,什么事情都没有明天重要。”
斯修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白蕴儿的背,他不知道怎么跟白蕴儿说。
如果现在说肯定会影响到白蕴儿明天的心情,也会影响到明天岳母的心情。
这件事等婚礼结束了再看。
想到明天怀里这个女人就跟自己办了婚礼,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他的人了。
斯修心里甜滋滋的,拿过手机给斯奇下命令,守好他们明天的结婚场地,别被破坏了。
第二天一早,为了不打扰白蕴儿的睡眠,斯修给白蕴儿穿了厚厚的衣裳,抱着人到了白家。
放到白蕴儿的卧室,斯修回了斯家,他还有事情要准备。
斯修跟李君打了招呼,让李君看着白蕴儿化妆和换衣服,昨天包的剩下的抄手也一起给李君。
李君接下了,知道白蕴儿大概什么时候会醒,差不多时间,李君已经煮好了,端到白蕴儿的房间。
果然白蕴儿已经醒了,还在懵,她不是跟斯修一起在睡觉?
是怎么又到了这个粉嫩嫩的卧室的?
连窗户边都是粉的,白蕴儿一阵不适应,习惯了斯家老宅的布置,这偶然看见白刚准备的房间,白蕴儿有些懵。
“醒了就起来去洗漱,然后吃早餐,今天你和斯修结婚,状态好一点,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子。”
李君坐在白蕴儿床边,白蕴儿顺着一滚,双手就搂着李君的腰,开始撒娇:“我知道啦,妈妈,我再眯两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