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这些人当真以为他好惹?
敢在他的婚礼上闹事。
蒲琳气喘吁吁终于赶到了。
“斯少,蒲城只是以另外一种特殊的方式祝您新婚快乐。”
蒲琳直接把蒲城拉开,要知道万蛇窟,听这话就知道里面全是蛇,这要是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家里人确实多,但是也只有一个蒲城现在可以撑起来蒲家,其他都是些没有大才的人。
斯修看着蒲琳和蒲城眼里尽是冷意,直到白蕴儿开口:“走吧,斯修,别耽误了吉时。”
斯修这才沉着脸上了车。
斯修还是打开车门看着蒲城和蒲琳,怒道:“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蒲琳,你在蕴儿身边的情意今日已用尽,好自为之,开的车。”
看着婚车的队伍离开,蒲琳看着蒲城:“你作为蒲家家主,该以蒲家利益为中心,你今天在做什么?是要让蒲家找死吗?”
蒲琳也是天之骄女,这些年就是在白家,因着白晚晚和自己也有些经济,白家也给面子,从来不曾受过委屈。
今天居然因为蒲城的愚蠢,让她受辱,她怎么会甘心?
“你以为你是谁?以什么身份说话?给人家生儿育女,到现在不但名分没有,怕是人家根本不知道你生了个女儿,呵,不要以为自己多高贵,我怕白启如果知道白晚晚是他的女儿,会亲手杀了你。”
蒲城一脸的阴狠。
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蒲琳算什么!
享受了蒲家上一辈基本所有的资源,没有为蒲家拉来经济,也没有商业联姻带来合作,还惹出了不少事,有什么资格说他。
“蒲城,你知道我是谁吗?”
蒲琳怒急反笑,如果蒲城不是蒲家人,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蒲城看着蒲琳,一脸的鄙视和不屑,而后讥笑:“一个没名没分,身份都不敢暴露的懦夫。”
蒲琳气的直接给了蒲城一个响亮的耳光:“蒲城……”
蒲琳直接驱车离开,多少年了,她都忘记了,居然揭他伤疤,鲜血淋漓。
蒲城看着蒲琳的车尾,有些变态的说:“我看你能撑多久,管我?”
蒲城开车离开,既然阻止不了他们结婚,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没记错白蕴儿最是在乎白家的人,上次白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就让白家乱起来吧。
另一边在车上,白蕴儿看着斯修阴沉的脸就知道这个男人不高兴了。
轻轻拉着斯修的手,挠了挠斯修的手心。
撒娇意味十分明显,斯修抬手本来想揉一揉白蕴儿的头发,看着白蕴儿精致的头发,改为捏了捏白蕴儿的脸颊:“好了,没事,这是我们的婚礼,乖,没事。”
“斯修,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只是斯修,是我和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其他人的事情与她何干?
“知道啦,过了今天我们就合法了。”
想到以后跟白蕴儿同住屋檐下,一个房间,一张床,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像她,娇俏可爱,男孩像他,跟他一起保护她们。
一家人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这种生活就很美好。
“嗯。”
婚礼现场,李君和斯妈妈一直在现场看着,眼看就快到时间了。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就是没有人来。
李君赶紧给白蕴儿打电话,很快接通了,是斯霜。
“伯母,他们已经出发了,快到了,别担心。”
“谢谢。”
李君这才放心,全程紧张的很。
白启现在虽然不是白家家主,但是也是白家嫡系,自然要跟着去应酬我,更何况今天白蕴儿结婚,他更要看着不出乱子。
李君放下心,坐在一边看着,白元也被白启拉着学习。
白元为了以后更好的保护家里的女人,跟在白启身边,虽然他现在明面上是白家家主,但是白启身上值得学习的很多。
众人看到的就是白启跟白家家主一样,白家家主反而像打酱油的。
不过白家的事情与他们何干?
他们只是参加婚礼罢了。
终于婚车到了,白岩先下车,站在一边开门。
接下来是斯修下来,转身把车座旁边的白蕴儿抱下来,怕伤着白蕴儿,斯修几乎是护着白蕴儿,只是这个抱法很难受。
白蕴儿刚下车,就已经被斯修抱到了红毯边,第一节红毯是由白岩背着白蕴儿过去。
斯修跟在身后,几人走过的时候,众人拉响礼花,许许多多的红玫瑰落下来。
居然真的是鲜花的玫瑰?
做成了礼花?
这也太奢侈了。
到了这里白蕴儿才有一种结婚的感觉,第一节红毯五分钟时间,很快走完了。
接下来就是由白启和李君二人牵着白蕴儿的手,走过红毯,把白蕴儿的手交到斯修手里,寓意把女儿的下半生都交给了斯修。
李君眼有些湿润,牵着白蕴儿的手,后面跟着的是斯霜和白晚晚,伴郎是斯奇和另外一个富家子弟,地位也不低。
斯奇已经在车上把自己处理好了,出现在人前,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白蕴儿一只手被白启牵着,另一只手被李君牵着,在红毯上,一步步走向她的未来。
斯修在舞台中心,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白蕴儿。
还差几步的时候,斯修已经走到边上,直接跪在下面,对着白启和李君磕了一个头:“爸妈,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待蕴儿好,如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白蕴儿眼睛红的不行,结婚要跪家长,那也是在家里,从来没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婚礼当天跪女方家长。
更何况是斯修这样的身份。
白启上前一步把斯修拉起来,又拉着白蕴儿的手放在斯修手上:“以后的日子就靠你们自己,如果不幸福或者过不下去了,请你把我家的小公主还给我。”
众人感动,现在都怕女人出嫁以后离婚回了娘家。
丢人,没想到居然有人说如果不开心就送回来,把他的小公主还给他。
斯修严肃的保证:“爸,您等不到那一天了。”
牵着白蕴儿的手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