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斯家关系好的可以保留在这里的记忆,但是不能泄密。
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生不如死,曾经有一个不相信,在外面野了,居然说出斯家的,当时就被发现,然后斯家立马派了催眠师过去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进行催眠。
把这个人带回基地,当时就是让那些培训的人一人一刀,保证他不死,从他身上割肉,真的看到了什么叫千刀万剐,一天一次,每次结束都会让人泼盐水,最后那人快撑不住了,都想办法让他多活了几天,那几天一直泡在盐水里面,然后直接丢到深山老林,后面那人再也没见过,至于是被人救走了还是被动物吃了不得二十五,只是从那以后没有人说斯家的秘密。
如果能死那自然是最好的,只是生不如死则更加难受。
有二十人左右去签了字,斯天只能从这里带走一次。
“除了那边登记的人之外,还有没有人愿意出去的?”
没人再出来,斯天直接带着这二十人出了训练场地。
怕扰民,斯奇派车送他们去了酒店。
斯天给每个人开了房间,又开了个会议室开会。
待他们所有人都登记好以后,斯天带他们到了会议室:“我现在先给你们说清楚,我叫斯天,是带你们出来的人,现在我所说的话,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记住,我们服务于白家,薪资暂时不知道,不过不会低。”
“白家有四口人,白家家主白启,白家夫人李君,白家小姐白蕴儿,白家小主子白启,这就是你们服务的对象,你们首先的服务对象是他们。”
“我知道你们都是身怀绝技,但是绝对不要让人感觉你们厉害,你们是负责保护他们,不懂的话现在要问,我已经给你们采购了统一的服装,训练那么久你们身上有一些意于常人的气质,我希望你们伪装起来。”
“你们一共四女十六男,我希望到时候一个都没人发现,你们的代号是你们的成绩,从一到二十,白家愿不愿意给你们取名,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荣幸了。”
“至于解药,还是跟斯家一样,一个月找我拿一次,现在都在这儿留下你们的代号和你们擅长的事,我好给你们安排工作,留下以后就可以回自己房间洗漱,明天早上七点,在这里结合。”
斯天转身离开,这里每个人都是有身份证的,只是这样的人是要主人家取名字,如果主人家不想取 ,那就可以用自己的名字。
斯天看了一下,二十个人居然只有四个女的,而且都会做饭。
随即分配去做饭,打扫白启一家人房间。
男的好像都会打架,辨别毒?送去厨房,留几个安保,其他人巡逻。
斯天安排好洗漱一下躺在床上,看着手上的药,陷入了沉思。
这颗药他到底要不要吃?不管,这么多人梦寐以求的解药他为什么不吃?
斯天吃下药丸,疼得撕心裂肺,百蚁噬心的痛,居然还有筋脉尽断的痛。
“啊……”
早知道就不吃药了,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想杀死他?
“啊……”
一直持续的痛,斯天已经筋疲力尽,痛的只想原地去世。
斯奇出现在套房,看着床上七窍流血,青经暴起,疼得死去活来的斯奇,不明白,这么痛苦?为什么要呢?一旦撑不过去选择自杀,有什么用?
而且每月吃的药对他们身体反而有很大的作用。
斯奇拿了药水,在浴缸放满了水,倒了一盆红色的药,把床单扯了裹着斯天,扔进浴缸,打开窗子通风,过了一个多小时,斯天打电话让人送了同款的床单被套全部送过来,然后亲自换了床单被套。
凌晨六点,斯天慢慢转醒,看到自己躺在浴缸离奇,这股臭味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他不是吃了解药死在床上了吗?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也太奇怪了?
斯天起身,洗了澡,换了干净的浴袍,看着满池子的红色药水,拔掉,把水放了。
起身出去,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的斯奇。
“斯奇,你怎么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
话音一落,斯奇一把刀往斯天扎去,斯天一闪身躲过,怒气冲冲问到:“你到底怎么回事?”
“斯奇,你干什么?”
斯天一边躲避,一边问,可惜斯奇根本不理他,只是不断攻击斯天。
一个小时过去,斯天衣服都掉地上,浑身是汗,躺在床上。
“斯天,感觉怎么样?”
“斯奇,你要命啊,一言不合就攻击,一个多小时,你也不嫌累。”
“你以前在我手底下可撑不过五分钟。”
“对啊,怎么感觉我身体变强了,而且一身轻松,刚刚经历了这些剧烈打斗,居然不累?”
斯天感觉好神奇,难道是因为解了控制的毒的原因?
“是古代说的打通了任督二脉,斯少对你也是好的,迄今为止,你是唯一一个吃下解药还活着的人。”
这也是斯奇赶过来的原因。
“什么意思?解药吃了没用?还会死?那斯少为什么给我?”
“解毒过程太痛苦,很多人熬不过自杀了,这是斯少特地给的药,斯少交待,让你好好跟着白蕴儿。”
解毒的痛苦他知道,犹如断骨重生之痛,差点他也自杀,想着这么困难才得到的解药,他硬生生撑过来了。
“我知道,你回去吧,斯少答应今天让我带小姐今天去你那里训练。”
虽然他也奇怪为什么,但他愿意去做。
斯奇回了家,斯天这才发现身体真的好了很多,而且现在一点都不累。
准时准点,这些人到了会议室,斯天收了所有房卡,给到前台,然后离开。
这些人现在穿的都是平常人穿的衣服,从外表看来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一点没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白蕴儿睡了一觉起床,换了身衣服,敲斯天的门,居然没人,查了监控发现斯天居然一晚上都没有回来,难道真的走了?
白蕴儿心情不佳往楼下去,李君正在往桌上端早餐,白启已经坐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