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蕴儿点点头:“好,我等会儿跟爸妈说。”
斯修这才放过白蕴儿,转身回家了。
至于训练白岩,交给斯奇就可以了。
现在他还要去看看到底准备好没有。
在他决定要跟白蕴儿去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那里可以作为他和白蕴儿的据点。
可以训练,可以读书,安全无虞,偷摸开了一些店。
方便到时候他跟白蕴儿吃饭买东西用。
其他人的再怎么安全又哪里有自己家安全。
白蕴儿丝毫不知道斯修正在做的一切,高中的知识课本不需要带走。
到了那里自然有大学的,穿的也不用,到了再买。
而且不缺钱,不是她自大,而是确实不缺钱。
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东西劳心费神。
白蕴儿下楼,自己动手做了几个简单的菜,提着盒子到了白氏。
白氏的人自然是认识白蕴儿的,直接放行。
白蕴儿到了白启办公室,就听到白启正在发火:“一个简单的PPT都能出错,我还怎么放心把几百万的项目交给你们?现在滚回去重做,你,账务上多了2分钱,你很厉害啊,自己补上了,我看你是工资抬高,去人事交两千块钱罚款,滚,还有你,招人,都让你招应届生,你招的什么,啊,这些小学生,你招聘进来做什么?啊?还有你,作为特助,一点小事就来烦我,每个月几十万的工资那么容易领?滚,还有那个什么斯修,以后不许踏入白这里,滚吧。”
白蕴儿看着一个一个从办公室出来的人,灰头土脸,自然知道白启生气的原因。
只能怪这些人运气不好,其实她现在也不想进了,发火的爸爸好可怕。
只是特助出来看见白蕴儿提着食盒,立马大声打招呼:“小姐,白总在里面。”
然后直接溜之大吉,小姐来了,有救了,让小姐承受怒火终归不好,然后组团去给白蕴儿买吃的。
白蕴儿这时候也只好拎着盒子,敲门。
白启知道是宝贝女儿,尽量平复心情,然后温柔:“进来吧。”
还没走远点特助差点摔在地上,为什么如此双标?
白蕴儿走进去,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搂着白启的脖子撒娇。
“爸爸,跟那些人生什么气?来来来,这都中午了,这是我亲自做的午饭,就是比不得大厨。”
白启心情好了一些,白蕴儿这才放心了。
爸爸对她很好,从小到大都是一样的宠爱,从来不曾改变。
不管再大的困苦,爸爸只要进家门都是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啊,用自己的双手为她和妈妈顶起来一片不一样的天。
每每想到这里,白蕴儿都替白启心酸,白氏一步一步走上来,白启功不可没。
差一点破产的白氏所有股东抛售了股票,只剩下白启一人回收了股票,然后凭借一己之力把白氏救回来。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白氏是白启的一言堂,白蕴儿作为白氏的小姐,自然不一样。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这些事情你不需要做,你是爸爸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你只要来爸爸这里,爸爸就很开心。”
小公主亲手做的饭,白启很感动。
“爸爸,快吃吧。”
亲手把饭菜给白启摆好,看着白启开始吃饭,白蕴儿坐到一边处理文件。
“爸爸,这么多杂事?”
招人工资这些事不是人事决定?
“换人了。”
现在都需要他一一过目。
“爸爸辛苦了,我来吧。”
白蕴儿越看越气,难怪最近爸爸这么忙,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吵架这些事情居然还要亲自来?
这是准备干什么?让爸爸妥协么!
“爸爸,你最近是不是把股份卖了?”
怎么还有股东的名字多了一个人?
“嗯,卖个斯修了,那个人是代替斯修的。”
给女儿说这个不丢人,女儿也长大了,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卖个斯修?给他做什么?他不缺这些吧?”
斯家旗下的金钱数不胜数,根本看不上白氏。
“白家最近接了斯家和股家几百亿的单子,综合起来都要千亿纯利润,这些人自然坐不住,斯修派人过来也是为了告诉那些人白家他护着的。”
这也是白启最近无力的原因,情商和商场都不如意,虽然斯修是为了帮他,可是如果他再强大一点也不至于。
“爸爸,斯修是岩岩的师傅,护着自己徒弟不是应该的吗?”
白蕴儿撒娇,白启受用,闺女长大了就很少这样撒娇了。
“那他有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没有,只是一个名义,那个人是全力支持我,实际上那个人只是签字,没有干涉什么。”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一个人越是不计较对一个人好,只能证明他有所企图,而且是大企图。
白氏斯修看不上,他们家最宝贝的不就是蕴儿?
“对了,爸爸,有可能我明天要搬去学校附近,学校录取我了。”
白启点点头:“多学点东西是好的,我明天和你妈妈亲自送你过去,对了,住学校?爸爸现在就给你买一栋别墅,住的舒服些,咱们有那个条件。”
说着就要给那特助打电话。
“爸爸,不用了,斯修刚好有一处空置的房子,不用浪费,更何况现在白氏那么大的项目,就不用浪费了。”
白启脸色瞬间变难看:“蕴儿,是不是斯修鼓动你搬出去的?”
斯修难道要对蕴儿动手动脚?
混小子,就是项目不要,白氏破产,他也不会同意的。
“爸,你想什么呢?那是治安最好的公寓,为了我安全,斯修才答应的,我们可以给租金嘛,不算白住。”
而且在她心里,斯修早就不是一个陌生人了,十六岁少女,正是春心荡漾的时候,她更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这些情情爱爱还是知道,只是一直没有经历过。
斯修在她心里早就不一样了,知道她自己没有察觉到。
昨晚斯修说的话历历在目。
“行,爸爸知道了,累了就去爸爸的休息室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