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动,斯修,你说我怎么就怀孕结婚了?”
懵懵懂懂,本来计划的是读完大学,然后订婚,渡完蜜月,再生孩子,现在好像都搞反了。
斯修蹭了蹭白蕴儿的颈,笑着说:“怪我,我的错,我们反正都是要结婚的,现在和晚一些没区别,别有心里负担,你看,所有人都在祝福我们,不觉得很幸福吗!”
白蕴儿点头,确实很幸福。
“是我钻牛角尖了,在我心里,见家长,订婚,结婚,度蜜月再生孩子,我想明白了,只要是你就好。”
斯修久久未说话,小姑娘的话就像是糖咋进了他的心里,甜丝丝的。
“蕴儿,我们结完婚就去度蜜月,还是你选的地方,我们小心一些,等生了孩子,我们又带着孩子一起去度蜜月,再带几个保镖,然后带月嫂,我们开开心心的玩,再跟我们的宝宝一起留下我们人生的精彩时刻。”
“好。”
等她生了宝宝,什么都好说,想想未来的日子就很幸福。
白蕴儿看着窗外,又看看环抱着自己腰的斯修,有些担心问:“如果我成了大肚婆你,你不喜欢我怎么办?到时候生了孩子肚子上有肉,再不好一些,我长了妊辰纹,到时候丑死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斯修笑了笑:“那我老了你会嫌弃我么?”
白蕴儿摇摇头,斯修就算了老了,也是一个帅老头。
“担心这些?我不会,我爱的是你,不是你这副容貌,知道吗?别担心了。”
白蕴儿这才笑了笑,想到明天,白蕴儿就头疼。
“斯修,我想去陪我妈睡。”
长大了爸爸一直在,七岁以前还可以跟爸爸妈妈睡,后面就自己睡了。
只有爸爸出差,她才能跟妈妈一起睡,好久没见了,想妈妈的怀抱。
“明天吧,妈今天舟车劳顿,你忍心去打扰妈?而且爸也在,你去干嘛?”
斯修舍不得,但是也不想白蕴儿不开心,这会儿应该都睡了,再去打扰不太好,明天可以。
“好吧。”
白蕴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没有胎动,两个孩子。
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
嘿嘿,明天跟妈妈商量一下,只是不知道里面是两个男宝宝还是两个女宝宝,或者说一男一女龙凤胎呢?
斯修扶着白蕴儿上了床,又亲自伺候白蕴儿洗漱,给白蕴儿换好睡衣,自己才走进了洗漱间。
白蕴儿看着斯修走进去的背影,居然有些看痴了。
身材真好,都说当兵的人身材好,在白蕴儿看来,很多还没有斯修的身材好。
斯修洗澡很快,看着白蕴儿坐着,好早天气不算冷。
关灯,留了一盏橘色的小灯,斯修把人搂在怀里。
大手自觉的穿过白蕴儿的脖颈,白蕴儿一转身,腿直接搭在斯修身上。
“跟八爪鱼一样。”
两只手还搂着斯修的脖子,白蕴儿才不管,蹭了蹭斯修的胸膛,闭上眼睛慢慢睡过去了。
白蕴儿不知道,她睡着了,斯修起床,穿好睡袍就下楼了。
果然白启在大厅等着。
斯修倒了两杯水,一杯给白启,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
“爸。”
白启看着斯修,过了一会儿问:“不是说先订婚么,为什么怀孕了?”
“爸,对不起。”
白蕴儿已经十九岁了,不算小但也绝对算不上大。
“好好对她,我不希望她以后在你这里受了半分委屈。”
他捧在心尖儿长大的小公主,就这样被人拐走了。
“爸,还是我刚刚说的那一句,蕴儿的后半生在我和我家人这里不会受到半分委屈,我从小在爷爷奶奶和爸妈的熏陶下长大,我明白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之道,我不会出轨,不会家暴,不会给蕴儿受委屈,也不会让她难受,在我跟蕴儿表明心迹以后,我就发过誓,如果我对蕴儿有半分不好,我愿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
白蕴儿就是他斯修的命。
“说到做到才好,行了,上去吧,待会儿蕴儿醒了找不到你。”
斯修起身对着白启鞠了一躬:“谢谢爸成全。”
白启看着斯修上楼都背影,像极了当时他要娶李君时候的模样,但愿女儿的选择是对的。
斯修进门,白蕴儿睡得正香,胳膊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还搭在外面,虽然不冷,但也不舒服。
爸白蕴儿的胳膊放进被子里,斯修坐在榻榻米上,突然就想抽烟了。
转头看了看白蕴儿的睡颜,算了。
上了床,把白蕴儿揽在怀里,慢慢的睡过去。
翌日清晨,白家热闹非凡。
餐厅。
白刚坐在首位,白启和白刚坐在下首,依次是自己的老婆孩子,白蕴儿身边还有个斯修。
“吃饭吧。”
可能就第一次吃饭,大家都不是很熟,没怎么说话。
昨晚白刚把每一个人的口味和喜好都给了厨房,现代摆在每个人面前的都是爱吃的。
早饭快吃完了,白岩说话了,看着对面的白晚晚:“你是谁?如何跟我姐姐这么像?”
李君低着头吃饭本来没注意,白岩这句话成功让李君的眼神移到了白晚晚身上。
白蕴儿抬头,确实,今日两人都是穿的白色连衣裙,款式这些差不多,看起来确实特别像。
李君看了看白晚晚,然后看着白启疑惑:“老公,这是?”
对面的白云开口:“这是小女白晚晚,都是一家人,长得有些许相似之处。”
确实,一家人长得像很正常,只是这也跟白蕴儿太像了。
“哦,好。”
既然跟白启没关系,那与她无关。
“那也太像了,我都要分不清楚了。”
白蕴儿继承了白启的长相,只是五官更加柔和。
李君的心又开紧张,是啊,跟老公自己像,不可能啊。
白蕴儿自然也看到了,赶紧开口:“哎呀,我跟晚晚年岁差不多。”
白晚晚也开口:“是啊,我跟蕴儿两个人气质不同,很容易分辨的,分辨起来其实一点不麻烦,蕴儿比我高。”
白启看着白晚晚,这个堂哥家的女儿从来没在乎过,不过确实跟自己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