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家的私生子都查,这是什么怪癖?
管家还是尽职尽责的去查,很快回来。
“家主,没有,斯家嫡系只有斯修一个少爷,不过听说斯修以前离开过,过了一两个月以后回来,人就变了长的没有以前好看,而且性格也变了不少,这几张照片是新加的近照。”
白刚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跟蕴儿那小丫头给他看的怎么不一样?
有个五六分像,好像还胖些了,难道是P图了?
也是,现在这些年轻人哪个不用P图,看来蕴儿虽然厉害,但是蕴儿这小丫头现在也是被骗了。
看来要找个机会让那个斯修锅里跟蕴儿见一面,也好断了蕴儿的念想。
白蕴儿在楼上,拿着手机黏糊糊的和斯修发消息,可能斯修刚过来也不是太忙,跟白蕴儿的聊天倒是十分闲。
很快,下面有人上来叫白蕴儿,说是人到齐了。
白蕴儿下去,被佣人带到了客厅,白蕴儿觉得自己以前真实眼界小了,跟宴会厅一样的餐厅,坐的密密麻麻,不过看着主位白刚那一桌旁边想位置,白蕴儿知道那是她的位置。
神色如常的走到白刚旁边,乖巧的喊了一声:“爷爷。”
白刚站起身,把白蕴儿落在身前,走到一处台子上,居然有话筒。
只见白刚拿着话筒说:“叫大家过来的目的,我想大家都清楚了,我旁边的是我唯一嫡系白启的女儿白蕴儿,孙子辈里面,她是唯一的嫡系,我希望大家看到蕴儿跟看到我一样。”
白蕴儿看着下面的人,居然没有一丝异样居然连好奇的都没有。
不是伪装的太好,就是真的无所谓。
“蕴儿,来,打个招呼。”
白蕴儿有点愣,怎么感觉跟小学自我介绍一样?
为了不打脸白刚,白蕴儿还是拿过了白刚递过来的话筒开口:“我是谁刚刚爷爷已经介绍过了,我这个很好相处,以真心换真心,人家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人家,我不会刻意针对谁,也不会找你们的事儿,但是有一句话要先说清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我再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我叫白蕴儿,蕴儿是取自涵养,是我爸娇宠的女儿。”
白蕴儿说完就把话筒还给白刚,站在白刚旁边,亭亭玉立,气势十足,白刚拿着话筒,说:“蕴儿说的对,我白家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希望大家以后对蕴儿多多照顾。”
听好了,是照顾,不是指指点点。
下面响起掌声,白蕴儿和白刚回到位置上。
“爷爷,喝点热水润润喉。”
白刚年纪大了,喝酒对身体不好,而且酒辣喉咙。
白刚笑眯眯的享受着白蕴儿的伺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刚很喜欢白蕴儿。
“爷爷,少吃肉。”
“爷爷,这个太咸了。”
“爷爷,这个汤太补了。”
“爷爷,你牙口不好,这些少吃。”
“爷爷,这个太辣了,不适合你。”
“爷爷,喝点这个汤,温和,对身体好。”
“爷爷,这个可以吃,清火。”
“爷爷,这个补充人体微量元素,可以多吃。”
一餐饭下来,白蕴儿把白刚照顾的无微不至。
白刚感动的不行,作为家主,从来没有人敢挑衅他的权威,以前白启还照顾他,白启离开以后,白刚就没人管了。
基本就是白刚怎么吩咐下面人就怎么做,谁也没有管过哪些适合白刚,哪些不适合白刚。
也就白蕴儿来了以后,才管着白刚。
白蕴儿自己也吃,不过现在不是很饿,这些东西现在很适合吃。
白蕴儿吃完下面也差不多吃完了,白蕴儿扶着白刚回了房间。
看了看白刚的衣柜,越看脸越黑,因为白蕴儿发现了毒,跟白岩当初中的毒一模一样,还是将夜看出来的。
白蕴儿脸白了,还好回来的早,不然白刚估计也会给人暗害了。
“爷爷,这些东西谁准备的?”
还是放在白刚最喜欢的衣服上,无色无味,也不显形,如果不是讲的,白蕴儿自己是怎么都发现不了的。
“佣人吧。”
白刚日理万机,不知道这些东西也正常,不过管家可不能松懈。
“爷爷,你最近可有什么不舒服?比如发胖,喜欢吃东西。”
白蕴儿一脸认真,白刚以为白蕴儿是想了解他,开口:“没有。”
白蕴儿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刚下的。
“爷爷,这件衣服给我吧。”
白刚抬头看了看,然后说:“你喜欢就拿去吧。”
虽然那件衣服还是符合他的审美,但是既然白蕴儿喜欢,给了白蕴儿又怎么样?
“对了,爷爷,牛鬼蛇神多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
白刚这么聪明,不需要她多说。
白蕴儿拿了衣服就出去了,找到管家开口:“这件衣服是谁买的?”
管家奇怪的看着白蕴儿,然后开口:“这衣服是定制的,不过家主喜欢就直接留下了。”
白蕴儿皱眉,既然是定制,那么不会在管家这里出问题。
“把负责爷爷对衣服和吃食的人叫来。”
“负责家主吃食和衣服的是同一人,不会出现差错,在白家也有二十几年了,孙子的工作还是白家出面的。”
管家还是比较看重张嫂的。
“除了张嫂之外,有没有人能碰到爷爷的衣服或者说进爷爷的房间?”
管家开口:“家主不喜欢旁人伺候,除了张嫂以外,其他人不能靠近家主房间。”
听到管家这么说,白蕴儿皱了皱眉开口:“知人知面不知心,资料给我一份。”
白蕴儿坐在沙发上,看着下面跪着的人开口:“张嫂,我很好奇,你现在的一切都是白家给你的,为什么呢?”
张嫂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在白家伺候了二十多年,你那孙子的工作还是白家帮忙找的,你谋害爷爷的动机是什么?”
张嫂脸色煞白薯片:“大小姐,我没有谋害家主,家主待我恩重如山,我何必呀?”
管家一开口:“大小姐,张嫂确实没有谋害爷爷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