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习惯了,不改,你看,我喊我从学说话的时候叫我爸妈就是叫爸妈,你让我突然改一个称呼,你觉得我会愿意?都习惯了,不改。”
“啊,斯修,你属狗的吗?你咬我干嘛?”
“你说的,习惯了,改不了。”
斯修傲娇的紧,看了看白蕴儿被他咬了一口都脸颊,居然泛红了。
这女人就是娇气。
擦了擦白蕴儿脸上的口水,直接抱着白蕴儿起身下楼。
“我们要去哪里?”
这会儿不是说等人给她弄好了休息?
“把你卖了。”
斯修恶狠狠的说。
“往上一点,我要掉了。”
斯修双手抱着白蕴儿的腿往上一巅,白蕴儿紧紧的抱着斯修的脖颈,就怕摔了。
“矫情,抱好了。”
斯修抱着人往楼下去。
“有专人给你清理头发,乖,我给你熬粥,然后你好哈歇一会儿。”
白蕴儿被放到沙发上才看到大厅有几个穿着西装的女人,看了看大厅,还有一些看不懂的东西。
“斯奇,他们是?”
“夫人,这是斯少给您叫的团队,给您清洗一下头发。”
白蕴儿点点头,开始吧。
“是。”
白蕴儿有个怪癖,那就是不喜欢躺着洗头,这说来也怪,不过到底是专业的团队,一看白蕴儿不喜欢躺着,立马拿了特制的椅子给白蕴儿坐着。
白蕴儿只觉得这些人动作温柔,没弄痛她。
还附带头皮按摩,还是挺舒服的。
白蕴儿享受,没一会儿斯修出来了。
“怎么样?”
白蕴儿惬意眯了眯眼睛:“舒服。”
“你干嘛?”
白蕴儿正享受,发现自己的脚被人拿起来了,睁开眼睛一看是斯修。
斯修正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今日走了这么多路,不累吗?我给你捏一下。”
白蕴儿俏脸红了红,这么多人呢,这个大男人是不要面子么?
白蕴儿缩了缩腿,想拿回来,岂料被斯修握得紧:“乖,老公心疼你,等你清理完头发,给你熬的桂圆红枣粥就差不多了。”
“桂圆莲子粥?我不喜欢。”
不是她矫情,是真的不喜欢桂圆,感觉怪的很。
“知道你不喜欢,放了冰糖的,味道还不错。”
斯修觉得这世界上就是白蕴儿本身都没有他这么了解她。
“往上一点。”
斯修不知道哪里学的手法,居然比专业的人按的还舒服。
斯修听话的往上移了移,加重了一点力道:“现在呢?”
“就这样。”
白蕴儿惬意的很,幸福弥勒眯眼外面微风吹进来。
白蕴儿觉得就现在这个时候享受的感觉,就是前进都不换。
斯奇站在白蕴儿身后,看着眼前给白蕴儿捏腿的男人。
斯奇觉得他家斯少肯定给人夺舍了,一个喜欢白蕴儿喜欢到无法自拔的男人夺舍了。
斯修显然察觉到了斯奇的目光,又看着小姑娘闭眼享受,看了斯奇一眼,希望斯奇好自为之。
斯奇赶紧离开了,好家伙他不就是看了几眼斯少么。
至于瞪他?
算了,斯少的温柔除了夫人,好像也没有其他人享受过。
斯奇作为伴郎,身上穿的还是伴郎服,回到房间,洗漱,换了一身西装,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白蕴儿真的睡着了,斯修看着白蕴儿放松的肌肉,抬头一看,真的睡着了。
头还一点一点的,别提有多可爱了。
看了一眼,头发也清理的差不多了。
斯修挥挥手,起身抱着白蕴儿去了一楼的客房休息。
掖好被子,斯修关好门以后进了厨房。
还好他是用瓷罐熬的粥,不然得冷了。
想着白蕴儿不喜欢这个粥,斯修快速准备了一些菜。
看了一下才过去十分钟,时间还早,白蕴儿还在睡觉。
斯修瞬间觉得自己没有事情做了,公司的事情也不用他处理。
不过度蜜月可以提上日程了,虽然以后可以再补,但是终归是不一样的。
斯修让人把东西都准备好,就听到白蕴儿的手机在响。
斯修看了一眼,是白岩。
“白岩,怎么了?”
白岩现在也不会打扰他和白蕴儿一起的时间,更何况今天这样的日子?
“姐夫,姐姐呢?”
白岩声音哽咽,斯修问:“你姐姐怀孕了身子不爽利,有事跟我说。”
“姐夫,哇啊……”
白岩没说完又开始哭,斯修赶紧把电话拿远一些,出了老宅,果然斯奇在站岗。
“别哭,你在哪儿,我让斯奇过来找你。”
跟白蕴儿结婚了,白蕴儿的人就是他的家人。
“姐夫,你快把姐姐带过来,家里出事了。”
“好,你等着。”
斯修挂了电话:“斯奇,找几个身手和地位都不错的人,赶往白家,务必护住夫人的爷爷,爸妈和弟弟。”
“是。”
斯奇没问为什么,反正斯少的命令不管对错,他们都会执行。
看着斯奇已经离开,斯修到厨房,关了天然气。
把熬好的粥放在保温盒里,放在桌上,又去房间拿了一套崭新的孕妇装,才去叫白蕴儿。
“蕴儿,醒醒。”
白蕴儿睁开眼睛,看着斯修又要睡,斯修赶紧把人抱咋怀里:“岩岩刚刚给你打电话,我看你睡着了,我接的。”
看着给自己换衣服的男人,白蕴儿清醒了一些问到:“他不是在白家?有什么事?”
说完还打了一个呵欠,好累。
“不清楚,电话里在哭,我已经让斯奇赶过去了,我们快一些过去。”
白蕴儿点头,像个娃娃一样,任由斯修给她穿衣服,穿鞋子,穿袜子。
看了看白蕴儿的头发,睡觉之前清理过,这会儿睡卷了一些。
不过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白蕴儿看着脚上包跟的棉拖:“我是不是要换鞋?”
“没事,没用你走路,你别让将夜瞬移,人多眼杂,我已经让人去了,而且白家也有我安插的人,没打电话,说明没有危及到生命,生死之外无大事。”
白蕴儿点头,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意将夜出现在人前。
更何况将夜说她的底牌,她不会让底牌暴露人前。
“我明白,将夜不可以,但是雪球可以啊,雪球是人尽皆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