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够了的白晚晚,起身离开白家。
在门口碰到了管家。
“大小姐,您出去?我给您安排车?”
白晚晚摇摇头,离开了白家。
管家叹了口气,好好的婚宴,好好的一个白家居然变成了这蕃模样。
都怪蒲城,管家对蒲城更加不喜。
还是转身关了门,进了白家。
斯修在开车,白蕴儿和白岩一左一右坐在李君身旁。
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李君眼里尽是感动,夹杂着愧疚:“蕴儿,岩岩,妈妈对不起你们,没有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
白蕴儿握着李君的手,撒娇似的窝在李君怀里,让李君靠在自己肩膀上:“妈妈没有对不起我和岩岩,妈妈给了我们生命,一直爱我们,教育我们,抚养我们长大,妈妈是最伟大的妈妈。”
白岩看着抱在一起的母亲和姐姐,慎重的:“妈,姐姐,我是家里的男子汉了,我会保护你们的。”
李君脸色好看了一些,看着陪在自己身边的儿女,心里满满的感动。
“那你以后可要努力了,你以后就是妈妈的保护神了。”
李君摸了摸白岩的脑袋,儿子也很懂事,女儿也有了归宿。
“我也是姐姐的保护神。”
白岩一脸的骄傲,他不止保护妈妈,还要保护姐姐。
李君一手握着白岩,一手握着白蕴儿,母子三人静静的靠在一起。
到了斯家老宅,斯修下车,体贴的给白蕴儿开了车门,张开双臂,白蕴儿自觉的靠上去。
斯奇已经给李君开了车门:“李夫人,岩少爷,里面请,给你们准备了晚餐,怕你们没有胃口,准备了绿豆粥和板栗粥,还有一些小菜。”
李君点头致谢:“谢谢。”
看着李君和白岩进去了,斯修看着怀里的人儿:“妈和弟弟没事,你还没吃饭。”
“我知道啦,我会注意,刚刚太气了,没饿,我现在饿了。”
白蕴儿撒娇,除了斯修亲手做的饭菜以外,白蕴儿是吃完就吐。
意味很明显,斯修,给我做饭。
“小祖宗,你动作小一点。”
刚刚进大厅就准备往下跳,这个高度虽然不至于有危险,斯修不允许。
“那你抱我去我妈和岩岩那里。”
“好。”
斯修把人抱到餐桌上,用脚勾住椅子,把白蕴儿放在上面。
“我去给你拿吃的。”
白蕴儿点点头。
白岩奇怪的看着对面的姐姐:“姐,你是不是矫情了?”
这么多吃的摆着你不吃?
“小屁孩儿,赶紧吃,吃完去休息,然后明天开始跟着斯奇训练。”
白蕴儿看到今晚才知道,白家包括白刚居然没有一个人哄妈妈。
就因为妈妈是俗世来的吗?
妈妈年纪大了,不适合训练,那就交给岩岩,让岩岩保护妈妈。
“真的吗?”
白岩已经好久没有对手了,正苦恼呢,白蕴儿的话无疑是让白岩兴奋了。
“嗯,还有,妈,你也是,没事做就去跳跳舞,购物,费用我全包了,再找几个专人拎包。”
李君笑着看了看白蕴儿:“你这丫头,这么调皮?”
“还不是您惯的,好了,听我的,就这样定了,我跟斯修住二楼,您和岩岩住一楼,岩岩的房间在您隔壁,有事您随时叫人,一直都有人的。”
李君知道,女儿这是担心自己。
“妈知道了。”
李君没说话,白岩沉浸在可以跟斯奇训练,小孩子嘛,没多大气了。
“吃吧。”
斯修端着白蕴儿的粥出老了,显然就是下午熬的桂圆红枣粥。
白蕴儿瘪瘪嘴,不好辜负斯修的好意,吃了一口,没有桂圆的味道?
惊奇的看着斯修,斯修笑着解释:“你不喜欢,所以我用了一味除异味的料包,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白蕴儿心思甜丝丝的,斯修真的为了她绞尽脑汁,白启好像对妈妈也是这样,一直都是,只要妈妈开心,白启好像做什么都愿意的,那又怎么会有白晚晚?
吃完饭,晚上九点多十点了,斯修吩咐人照顾好李君和白岩,抱着白蕴儿就上楼了。
卧室里面,白蕴儿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开口:“你有没有初恋?”
惩罚似的敲了敲白蕴儿的脑袋:“没有,就你一个,初恋是你,一辈子都是你,我不会对其他人动心,小家伙,怀疑我?今晚自己睡。”
白蕴儿嘟着嘴,就是问问,这么生气干嘛?
“自己睡就自己睡,又不是没有睡过。”
白蕴儿准备去刷牙洗脸,看了一下自己被斯修抱上抱下,好像拖鞋没在。
好在卧室都铺满了地毯,白蕴儿踩着地毯,拿了一双新拖鞋。
弯腰穿上,看着在浴室洗澡的男人,白蕴儿说了一声:“老男人,我去陪陪我妈咪。”
也不管斯修有没有听到,白蕴儿下楼了。
看了给李君和白岩安排的卧室,没人。
白蕴儿想起来,当时好像带着她去过顶楼。
白蕴儿穿着拖鞋,很快到了楼顶,果然李君和白岩在吹风。
李君站在前面,白岩一副保护的姿态站在李君身后。
白蕴儿鼻子酸了酸:“妈。”
李君转身看着白蕴儿,着单薄的睡衣,担忧:“你快回去吧,妈妈冷静一下,你这一身别感冒了。”
白蕴儿站在李君身边,看吧,不管什么时候,妈妈都是这么关心她。
“岩岩,去给姐姐拿个外套,二楼,你敲门让斯修给你。”
白岩看着在一起的母女两,转身下楼了。
他刚刚陪着妈妈这么久,妈妈都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妈妈肯定是怕他担心,姐姐是大人了,姐姐可以。
白蕴儿看着站在自己隔壁的李君,在她记忆里,妈妈一直是温柔贤淑又年轻漂亮的存在,妈妈好像老了。
“妈,我想你抱抱。”
李君微笑的看着女儿,知道女儿是想给自己安慰。
转身抱着白蕴儿,白蕴儿紧紧的回抱着李君。
白蕴儿感觉到肩膀微微湿了,热热的,妈妈的身体在颤抖。
白蕴儿没有戳穿,只是抱着妈妈。
她知道,妈妈现在不需要讲大道理,不需要人安慰,只是需要一个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