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修看了看,刚刚睡觉时候东西全部不见了。
这里哪里有吃的?
兜里有压缩饼干,不过白蕴儿这个娇娇的一丫头哪里吃的下?
“我去找吃的,你去树上待一会儿。”
刚刚那条鲨鱼只会简单行走,爬树还不会,只要白蕴儿安全就可以。
白蕴儿看了看头顶上的香樟树,也不知道怎么存活下来的,看起来居然要四五个人都不一定抱得下。
“不去,谁知道树上有什么?万一来一条大蟒蛇我不是直接原地消失了吗!”
“那我们一起?”
白蕴儿刚想点头,软软开口:“好吧,人家答应你,将夜可以帮忙,但是最后致命一刀你要自己来。”
白蕴儿眼睛一亮,愧疚的看着斯修道:“你自己去,我就在这儿等你,有危险我第一时间到树上,你得相信我,我有自保的能力。”
斯修也是知道将夜存在的,点点头就去找吃的。
白蕴儿召唤将夜,将夜原地出现,手上还拎着一条鲨鱼。
白蕴儿瘪瘪嘴,这鲨鱼真丑。
被将夜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捆着鱼鳍怎么没有了?
将夜看白蕴儿看着它,开口:“这只鱼好像是变异品种,我看它能走,就给砍掉了。”
能走?长得像鲨鱼,还这么丑?
白蕴儿问了问软软:“是它么?”
软软看了一眼,对着白蕴儿道:“主子,那条鲨鱼是任务就是它跟平常不一样,你要做的就是砍掉它的脚,不对,鱼鳍,然后捅死她。”
白蕴儿点点头,看着将夜开口:“这种鱼还有没有别的?”
将夜不知道白蕴儿为什么这么问,不过居然白蕴儿问了,那么它还是要回答的。
“很多,你要吗?”
白蕴儿点头:“很新鲜,你还是捆着,这个没用了,你自己处理掉。”
她来处理,抗都扛不动,不过还在有将夜这个外挂。
将夜随手一扔就把鲨鱼扔到了那棵树上。
将夜离开了,白蕴儿往海边去。
白蕴儿穿着鞋子走在沙滩上,发现好多贝壳。
反正无事,斯修找东西不知道要找多久,白蕴儿索性蹲在地上捡贝壳。
很快捡了不少,随手扔进了空间里面。
软软拿着开心的不行,捡累了,白蕴儿把好看的放进去。
不好看的都没捡。
很快,将夜拎着一头完好无损的鲨鱼过来。
白蕴儿看着将夜:“那个,你把它打到差一点咽气,再给我一把锋利的刀,对了,等会儿保护好我,别让鲨鱼身上的血液溅到我身上。”
斯修会伤心。
将夜闻言虽然奇怪为什么,还是动手,给了鲨鱼致命一击,说是差一点就是差一点,白蕴儿刚刚把刀砍了一下鱼鳍,鲨鱼挂了。
将夜用法力护着,白蕴儿倒是没有血腥味。
“软软,这算成功了?”
“恭喜主子,获得四条腿。”
白蕴儿懵了,什么神秘讲理?
特么四条腿,她是人,要四条腿干嘛?
重新学习走路?
“软软,你最好讲清楚,什么叫四条腿?”
软软软乎乎的回答:“主子,四条腿的意思是多了一对翅膀,隐形的翅膀,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隐形的翅膀?能飞?”
“能。”
白蕴儿只感觉背后肩胛骨下面很疼,感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一样。
“啊……”
那边刚刚找到了一些野果子的斯修听到白蕴儿的声音,立马就往回冲。
几分钟以后在白蕴儿适应以后,不疼了。
“将夜,处理掉这里的痕迹。”
因为白蕴儿突然发现她好像看到斯修回来了,但是不确定,跑的也挺急的。
将夜一挥手的事情,瞬间恢复原样,不过在暗处的斯一奇怪的紧,怎么突然要砍鱼?
而且刚刚将夜也没有叫过白蕴儿,白蕴儿是怎么醒过来的!
刚刚白蕴儿有要醒过来的迹象,斯一就直接躲起来了。
难道是感知力?
可是睡得这么死还有这么强大的感知力,也难怪将夜看上了白蕴儿做主子。
不过这些东西除了,只是这血腥味没这么好除,白蕴儿吩咐将夜,直接一个海浪盖过血腥味,几次过去以后一点味道都没留下。
白蕴儿再次感慨,有法力可真好。
看着斯修越来越近,白蕴儿拿了跟红绳子,把最小的贝壳串起来还有一些是刚将夜跟她的小珍珠,她放好了。
很快,一串红绳系着的珍珠贝壳项链新鲜出炉。
是按着斯修的手大小做的。
白蕴儿做好,斯修也到了跟前,白蕴儿飞奔过去,挂在斯修身上。
看着白蕴儿完好无损,斯修松了口气,看着跟个孩子一样挂在他身上的小姑娘,斯修伸手把人抱的更紧,怕人摔了。
“当当当,好看吧?给你看我做的。”
看着贝壳和珍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出七彩的光芒,华美的紧。
“你亲手做的?”
斯修抱着白蕴儿,脸不红,气不喘,把人抱到刚刚休息的地方坐着。
“是啊,我还特意选了七彩的呢。”
斯修伸出自己的手,白蕴儿乖巧的给斯修带上,好看,很适合斯修。
“好看吗?”
白蕴儿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斯修,一看就是等着斯修夸奖。
“好看,但是要注意安全。”
斯修只要想到刚刚那条鲨鱼,就胆战心惊。
丝毫不知道那条鲨鱼已经被将夜和白蕴儿处理了。
“知道了,看了下天上,这会儿也就四五点,还早呢。”
白蕴儿嘟嘟嘴,这等着也太无聊了,虽然斯修陪着,白蕴儿习惯了住在房子里,突然在这里还不适应。
“睡一觉?”
看白蕴儿的神色就知道小姑娘可没有睡觉。
“不要,睡不着,斯修,你给我讲讲那边的事情吧,我怕我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跟你说,斯家,白家,蒲家,林家是四大家族,但是四大家族都想统一其余的家族,谁都没有办法直接压制,就这么过来了,现在有了契机,都在蠢蠢欲动,想统领其它家族。”
白蕴儿眨眨眼:“无可厚非,都说现在是福,我可没觉得,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耀武扬威?欺压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