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算他的一言堂,这个会议推迟就直接推迟,没有人会有什么异议。
“能带我吗?”
“好。”
反正将来这个公司也是要给蕴儿的。
“那爸你先去准备,我去你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开会的时候你叫我。”
她现在好像可以去采集指纹,除了她和家人的,就是那个凶手的。
好在昨天查了,她有备无患。
白启没在意,蕴儿想休息就去休息,他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白蕴儿进了休息室,用专业工具采集了枕头和床垫的指纹,放着。
然后躺在上次白岩躺的地方,果然很快她身上就起了红疹,跟当时的白岩一模一样。
白蕴儿看着脸上起的红疹,然后特意卸了妆。
让整张脸更加可怖。
大概半个小时,白启就来找白蕴儿过去开会,白蕴儿出去差点把白启吓死:“蕴儿,你这怎么回事?”
白蕴儿摇摇头:“爸,我有解药,先去开会。”
“不会留疤?女孩子留疤不好看,什么事情交给爸爸处理,爸爸不想你去冒险。”
更何况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爸,事情不能这样想,也许今天有惊喜,走吧,去开会。”
白启拗不过白蕴儿,只好去开会,只是两个人进去的时候鸦雀无声,看来都到了,就等他了。
白启提前交待了,在他的旁边放一把椅子,白蕴儿直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
跟他享受同等待遇。
“好了,会议开始。”
下面白蕴儿就听着这些人开始汇报,专业又有新想法,这些人不错,是可以留下的人才。
难怪白氏发寒越来越好,好到那些人居然要下毒了。
在结束的收时候,白蕴儿一头载在白启身上,白启吓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启着急的立刻就把白蕴儿抱着送往医院,剩下那些高管面面相觑,这到底怎么回事?
蒲城开的车,白启抱着白蕴儿,满脸着急,额头额汗都出来了。
“蒲城,你再快一点。”
白启下达命令,蒲城看着白启,默默点头,只是转过身看着白蕴儿,明明进去的时候就是满脸光滑柔嫩,如婴儿般的肌肤,白氏都讨论得热火朝天,怎么回事?
刚开会的时候就发现,现在居然越来越严重。
“白总,白小姐是刚刚来公司以后去了哪里吗?是不是沾染了草毒?”
有很多人不能去草地经常玩,不然脚上和身上都会起红疹子。
“不会,蕴儿一直在办公室,只是在我的休息室睡了一觉。”
蒲城脸色白了白,只去了休息室,那问题肯定出在休息室。
“蒲城,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白启突然发现白岩的脸色有些苍白。
“白总,我只是担心白小姐。”
白启点点头,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不是斯修意图太明显,而蕴儿怼斯修也有好感,蒲城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接下来一直没人说话,白启担心的看着白蕴儿,很快就到了医院。
“白总,我去缴费,您先带白小姐去急诊室。”
白启点点头,只觉得蒲城是个办事牢靠的。
这种时候调理这么清晰,不慌不乱。
白启抱着白蕴儿就去了急诊室,跟当初的白岩一样,医生要去做检查。
白蕴儿一下就起来,刚刚她已经吃了药,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爸爸,让这里到医生出一个我中毒了,暂时昏迷不醒的消息,除了您和妈妈谁都别说,想办法堵住医生的嘴。”
虽然不知道白蕴儿干嘛,白启还是照做了。
蒲城缴费完了就来到房间,看到白蕴儿昏迷不醒,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全是红疹。
“白总,白小姐这是?”
蒲城一脸担心。
白启说:“医生说是中毒,不知道什么毒,有可能醒不过来了。”
白启说的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一派老父亲的做法。
蒲城安慰:“白总,也许是诊断错误,我去给您买点粥,您先吃点儿,不然白小姐醒了看到您憔悴了,我想白小姐也不会开心,为了不让白小姐担心,你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吃一点东西。”
白启听了蒲城的话点点头,本来岩儿和蕴儿就已经不好了,他再倒下这个家怎么办?
儿子女儿老婆又怎么办?
就算为了这个家他也要撑着。
蒲城出去买东西了,确认蒲城出去了,白蕴儿才睁开眼睛看着白启:“爸,你觉得蒲城是个什么人?”
白启不知道白蕴儿要做什么,还是老实回答:“他工作可以,长相可以,人品好,心思剔透。”
“爸,还是不能够太相信别人,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有惊喜。”
听到白启对蒲城的评价极高,白蕴儿有点儿不适应,白启极少对人有这么高的评价,这个蒲城的评价居然比斯修好,就不知道这个蒲城经不经得起爸爸的评价。
“蕴儿,爸爸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可能,蒲城是我资助的学生,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
白启不愿意去相信蒲城居然会害蕴儿和岩儿。
“爸爸,不管你信不信,这次你都要信我,这是我跟斯修一起调查的,岩岩中的毒就是出自斯家,我昨天去找了,我已经把解药给岩岩吃下了,岩岩会好,可是如果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再次对我们下毒,你觉得会怎么样?”
白启呆住了,是啊,如果真的是蒲城,那蒲城要下毒简直不要太简单。
白启越想心越凉,看着白蕴儿心如死灰的开口:“蕴儿,你确定吗?”
白蕴儿确定的点点头,能进白启休息室的只有蒲城,如果不是蒲城,那能是谁?
白启表示自己知道了,会配合白蕴儿。
蒲城回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白启对心情更加糟糕,以为是白蕴儿的病情恶化,没再开口。
默默的把饭菜放在白启面前就离开了。
白启不愿意相信蒲城会做这样的事。
“爸,你不要动摇,如果不是蒲城自然最好,如果是,爸爸,你要将我和妈和弟弟,你的妻子儿女危险于不顾吗?”
“蕴儿,我……”
白启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白蕴儿是对的,可是蒲城,他还是不想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