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蒲仙儿,忍下怒意开口:“我不管你待白晚晚和白蕴儿如何,这段时间都不许给我惹事,滚回去休息,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出来了。”
蒲仙儿撇撇嘴:“是。”
然后目中无人的就进了蒲家,那种快乐的地方要多去,怎么可能不去?
呵呵,蒲城不过就是生为男人,不然一无是处,蒲家将来的继承人还不知道是谁呢,跟她耍什么威风。
蒲城的助理开口:“少爷,要不要我去把昨晚小姐去的地方处理一下?”
到时候出了问题还不是少爷去解决,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那些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不用,我看最近蒲仙儿越来越得意忘形了,给她找些事做,只要不影响接下来的事情,不必理会她。”
蒲城不在乎蒲仙儿这个妹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双胞胎,蒲仙儿总喜欢针对他。
更是不服管教,尤其最近更甚,现在居然还敢去那样的地方,一晚上不回来,是该长些教训了。
斯修跟往常一样,除了处理事情,其它时候都赖在白家。
气气白刚,然后日常爬窗户,日子过得倒也平稳。
很快,白蕴儿和白晚晚的接风宴也来了。
当天早上,白蕴儿就被抓起来化妆了。
什么要她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宴会,艳压群芳。
白蕴儿对这个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架不住白刚和白晚晚两个人双面夹击。
白蕴儿只要想到那套粉色闪闪发光的礼服,就觉得什么样的妆容其实都可以。
白蕴儿以为最早也是十来点,天知道七点多就被拽起来了。
白蕴儿想睡觉,不想动。
斯修也由着她。
晚上七点,宴会开始。
这场宴会可以说奢华至极,各种宴会上该有的东西都有。
尤其是白蕴儿钟爱的小甜食。
有头有脸,收到请柬的都来了。
还有人在门口检验请柬的真伪。
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捣乱。
张小三和蒲仙儿也来了。
斯霜自然也来了。
都是人精,白刚专门为白蕴儿办的宴会,是什么心思难道没有人清楚么?
他们也愿意给白刚一个面子,更何况一个礼物,都是准备的昂贵的礼物。
当然钱在这些人眼里没那么重要。
很快,宴会开始,七点四十分。
白刚上台了。
“首先感谢大家给白某一个面子,来参加我孙女儿白蕴儿的接风宴,还有就是我白某的孙女儿不止一位,还有一个白晚晚,我想大家都知道晚晚,从现在开始,白家有两个小姐,一个大小姐白晚晚,一个我二孙女儿白蕴儿,我也老了,以后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蕴儿,晚晚,你们两姐妹上来。”
白刚说完,叫了一声,白蕴儿和白晚晚两个人同时出现。
白蕴儿身上是一套天使装扮的礼服,头上还有一顶皇冠,从头到脚除了惊人的容颜,修长的脖子之外,什么都没露。
一头直发现在也是微卷,脸上精致的妆容也为白蕴儿增添不少,宛如一个真正的天使降临人间。
尤其是怀里抱了一只可爱至极,毛绒绒的狗,更像是天使降临人间了。
白晚晚一身湛蓝色的礼服,闪闪发光,容颜也是不可小觑,手里同样抱了一只白色的狗,众人只以为是造型的缘故。
看着台上的姐妹花,下面不少人惊呼,这白老爷子真是福气。
两个孙女儿都如此漂亮,白蕴儿他们不知,可是白晚晚他们知道啊。
如果不是庶女,这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可就是白晚晚了。
“各位,想必晚晚大家都知道,不过值得庆祝的是晚晚契约了一只九尾雪狐,跟晚晚契约以前是六尾,现在已经是八尾,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升至九尾,晚晚。”
白晚晚闻言,放下手里的白娇娇。
白娇娇的体型慢慢变大,不过没有挨着几人,很快,在肉眼可见之下,白娇娇的身子几乎冲到了天花板,白晚晚赶紧开口:“好了,娇娇,别把房子弄坏了。”
白娇娇这才化身为当初的模样,躺在白晚晚怀里。
白晚晚一脸傲气:“这是我的契约兽,是一只狐狸。”
众人:不用你说,我们看到了,吓死人了,尤其是刚刚白娇变大的时候,尾巴不小心扫过一些人,不过暖暖的毛没有伤害他们。
众人羡慕不已,不过这白晚晚可是近百年来第一个契约成功的人。
白晚晚一时之间成为了各大家族关注的对象。
都知道白晚晚洁身自好,而且现在更是白家认可的大小姐,就算不是,就是契约天赋就已经够他们仰望了。
有人在打白晚晚的主意,有人小声耳语。
蒲城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白晚晚后悔不已。
本来以为白蕴儿天赋最佳,别人不知道,他知道,因为他小时候被白启救了一次。
用的五光羊,不过白启不记得了。
他才会以为白启的女儿白蕴儿天赋最好,才会去俗世,才会想着白蕴儿的天赋。
现在看来白晚晚天赋最好。
想到他对白晚晚做过的事,蒲城有些后悔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慢慢来。
蒲城对白晚晚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
“娇娇调皮,扰了各位兴致,这是妹妹白蕴儿,白启叔叔的女儿,天赋比我都好。”
白蕴儿看了一眼白晚晚,知道白晚晚是为她造势。
白娇现在可比白晚晚更抓人眼球。
毕竟可大可小,这天赋,尤其适合扮猪吃老虎,一声令下,就这体积,还不知道能变多大。
有了白娇,可就等于多了无数条命。
谁人不眼红。
白蕴儿温婉得体的看着下面的人,这时候平时李君让她培训的东西派上了用场。
落落大方道:“初来乍到,我是白刚的孙女儿,白启的女儿白蕴儿,希望大家多多关照,我这个人呢,护短,以前不管如何,我都不管,不过以后爷爷和晚晚姐姐可是我的人了,大家可不要欺负他们哟。”
白蕴儿说完又是俏皮一笑,丝毫不怯场,仿佛台下的人根本不存在一般去,或者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