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外面普通人对钱的渴望是一样的,我们培养一个人的费用大概在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就那么简简单单给你带走,斯少对您一直特别,刚刚我看着斯少离开的背影,我知道,斯少难受,我不该给您说这些,您好好想想吧,一个本来就该罪该万死的人,我们给了他一个活命的机会,让他们去守护,让他们活着,这也是一种善良。”
斯奇说完离开了,他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不是白蕴儿要训练,这会儿他正在考核别人。
“对了,你如果出来,把房间里的东西带上,衣服和牌子都可以,足够保持你的安全了。”
白蕴儿没说话,她知道这些,进来训练心里也有底,只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活生生死在她面前。
她知道,斯修更没错,都是她自己要求,斯修对她其实真的不错。
弱肉强食,不就是世界规则?
做回白家女儿,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大不了就是让人清理了她在这里的记忆。
强大可以有很多种,不需要在这里每天看淡生死,有可能下一秒就死亡的训练。
她知道斯修吩咐了,她不会被死亡。
斯修的人生,何尝不是一种罪过?
心里年龄,斯修还没她大,斯修就封神,她怎么就不行?
白蕴儿陷入了沉思,也没说话,房间里面亮堂堂,可是外面又有多少人在不停地厮杀?
为了活着,她为了保护家人。
斯奶奶可以做到,斯修的妈妈也可,她也可以,这里的人很多都不是无辜。
更何况斯奇说的对,这世界本来就是这个规则。
白蕴儿想通了,躺在床上,看着白白的天花板。
世界原本就是白的,都说世界很单纯,复杂的是人,是啊,世界真的单纯,复杂的本来就是人。
白家那边李君:“老公,你说蕴儿在忙什么?”
“孩子大了,只要不是重要的事儿,自由还是要给的。”
白启大概知道一些,蕴儿想让他们知道的蕴儿自然会告诉他们,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知道也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担心蕴儿。”
李君知道白蕴儿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
“好了,蕴儿有事肯定会给我们打电话,担心什么?”
这边斯修点了白蕴儿喜欢的饭菜,开着车回到训练基地。
斯修敲门,门马上开了。
“吃点儿东西。”
斯修亲自动手把饭菜摆上,白蕴儿温开水漱口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饭。
“你不吃?”
白蕴儿看着斯修,不吃饭?这饭菜可不是一个人的分量。
斯修也吃饭,一时间两个人无言,接到斯修过来的消息,斯奇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房间。
看到斯修正在收拾碗筷,吓得斯奇赶紧叫住。
“斯少,这样的事情用不着您动手,我来我来。”
看着斯奇动手,斯修叫上白蕴儿出去,他想过了,可能白蕴儿不适应这样的训练,那其它不沾染血迹应该合适。
白蕴儿跟着斯修看了一圈也不合适,总觉得哪里不对,斯修好像对她更信任了,她不知道这个信任哪里来的。
“没有事做?跟着我干什么?”
斯奇黏在白蕴儿和斯修后面,就怕白蕴儿突然又让斯修做什么。
“额……斯少有没有什么吩咐需要我做?”
“斯奇,你这两天是皮痒了?”
老跟着他干什么?
白蕴儿赶紧把斯修拉走,看着斯奇:“我跟你们斯少说下悄悄话,你别偷听啊。”
白蕴儿看着斯奇果然原地不动,拉着斯修走远一点。
“斯修,我跟你说过重要的事儿,你先撑住。”
白蕴儿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要乱说,不说又不好,思来想去,白蕴儿决定还是说比较好。
“跟斯奇有关系?”
不然避开斯奇干什么?
斯奇看着白蕴儿,要作妖了吗?
“斯奇可能喜欢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吃醋了。”
斯修:“……”
斯奇:“……”
斯奇表示他宁愿没有跟过来,也恨自己听力太好,现在怎么弄。
他喜欢斯少?
怎么可能?
是软软糯糯的小姑娘不好?
会撒娇的小姑娘不好?
他要喜欢一个臭男人,虽然不臭,可他性别男,爱好女好吗?
“蕴儿,你会不会想多了?”
斯奇在后面疯狂点头,对对对,就是白蕴儿想多了,一点也不可爱。
“不会,他肯定是喜欢你,所以一直默默待在你的身边守护你,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可是我的出现,你对我的特别,让斯奇有了危机感,一直怕我们做什么,一直跟着,斯奇真是用情至深,不过现在也不是鄙视男男,只是你们低调一点,还有你要对斯奇好一点,不然我怕他难受。”
斯修:“……”
斯奇:“……”
白蕴儿这么说,斯奇都差点信了,呸呸呸…
“你不信?不然他跟着我们干嘛?他好歹也算是你明面上的特助,怎么会没事做?如果没事做,就是你做太多,让他没事做。”
斯奇很想问问白蕴儿,他哪里得罪白蕴儿了,白蕴儿要这么害他。
“你这脑子不去做编剧真是可惜了,走吧。”
斯修和白蕴儿离开了,斯奇不敢再跟,回去给那些人加训,一时间怨声载道。
“蕴儿,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承受能力。”
是他错,没想到这一层,只想着制定一份最适合白蕴儿的方案。
“你也是为我好,是我矫情了,还是按照你的来,我相信我能行。”
斯修欣慰的笑了,还好白蕴儿理解了,改了训练方案,效果肯定差很多,现在白蕴儿能接受,自然再好不过了。
“蕴儿,你记不记得你五六岁的时候救了一个老奶奶,在森林。”
“记得啊,老奶奶当时可伤心了,穿的不错,我就知道肯定是离家出走,大户人家的人,肯定受不了委屈,我就给老奶奶拿了一个帐篷,每天给送吃的,后面有一次我回去就不见了,肯定是不家里人接走了,不过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应该除了她没人知道啊,难道斯家已经恐怖到可以读取人心深处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