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鸢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这种想法,大概是他几次三番乱吃醋,想给他安全感吧。
那一刻,她腰间的手是颤抖的,承千言的吻如羽毛一般温柔,轻轻地点在她的脸上。
许是怕她紧张,承千言轻声地说着:“别怕,别怕……”
她是紧张,可是承千言这个样子完全比她还紧张。
“疼……”江陌鸢制止了他的动作。
承千言停下来,无奈的说:“我还没开始呢。”
“……我说的是……我怕疼。”她紧张过度,出现幻觉了。
承千言看她窘迫的表情,扬起唇:“我轻点。”
江陌鸢以后也不相信他了,再也不要让他健身了,他几乎一晚上没睡,精神头很足,任凭她怎么喊停都没用。她可惨了,睡到第二天黄昏,全身酸痛起不了床。
承千言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脸上的阳光任凭她怎么坏心情地说他,都没消失。他充当了她的手和腿,帮她洗澡给她喂饭,江陌鸢完全是个废人了。
“我要喝汤。”她没好气地说。
“要喝什么汤?”承千言站在床边,像古代服侍主人的佣人。
看他这么好说话,江陌鸢改了主意:“我不想喝汤了,我要吃粥。”
承千言知道她故意的,点点头:“好的,那你要吃什么粥?”
江陌鸢小脸皱成一团,缩进被子里:“以后我要和你分开睡。”
承千言扒拉下来:“那可不行,你现在身体不方便,要有人帮着,我走了,你怎么办?”
江陌鸢仿佛看到他身后摇成螺旋桨的大尾巴:“你不要脸。”
承千言微笑:“我要你。”
“…你不要脸。”
承千言继续微笑:“有你就够了。”
晚上,承千言抱着江陌鸢,两人提前约定好不能乱碰,只是安分地睡觉。
承千言一脸坚定地保证,打消了江陌鸢的疑虑。好在入睡的过程很平静,江陌鸢累极了,就算傍晚醒来照样能在晚上睡着。
已经天亮了。
该起床了。
可是他在干嘛?
“你起来……”江陌鸢揪揪他的头发,推搡着。
一大早就是个禽兽。
“难受。”承千言亲她的脸哀求道,那湛蓝的眼眸闪烁着期盼的光。
江陌鸢痛苦皱眉:“我也难受。”昨天的酸痛到了今天更难受了,“让我缓几天再说吧。”
承千言的头发丝都透露着他极度不佳的情绪,他闷不做声地起身走进卫生间,依旧为她做饭,甚至为她按摩身体。
“疼。”
承千言使的力气大,按在身上是痛上加痛,江陌鸢忍不住喊出声,“你是不是故意的?”因为欲求不满,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气愤?
承千言稍微收了些力气,有理有据的说:“我用的力气是正好的,太轻了不管用,这样你才能好的快些。”
还好这两天没有课,不然江陌鸢真的要请假了。
承千言说的没错,他按的时候虽然疼,但过一段时间身体就比之前舒服多了。
江陌鸢慢慢下了床,走到阳台,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吹暖风。
晴空万里,偶尔飘过来几片云,远处的树木长出新叶,江陌鸢伸个懒腰,真舒服。
“你没事了?”承千言掀开纱帘走过来,手里端着水。
“还好吧。”要是说全是他按摩的功劳,他肯定又得意地求他夸奖。
“那就好。”承千言喂她喝水,语气轻快,蓝色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大喜讯。
晚上,江陌鸢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有些消下去的痕迹,有些还留着淡淡的粉红色。
尤其是脖子上和锁骨处,简直惨不忍睹。
江陌鸢走出浴室,指着身上的痕迹对平躺在床上的承千言说:“你!以后不可以再在脖子上弄出这么多了。”
“为什么?”承千言一脸的求知欲。
“以后我去上课,被别人看到怎么办?”她顿了一下,觉得说服力还不够大,补充道,“而且你知不知道,这是瘀血,脖子上还有动脉,万一你力道太重我轻则晕过去,重了就会死的。”
承千言恍然大悟:“好,我以后不会再在你脖子上种草莓了。”
江陌鸢摸摸他的头:“真乖。”她躺在床上,抱着他的腰,“晚安。”
关了灯,承千言看着她的睡颜,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晚…安?”
果然还是女孩子,一点也不了解异性。
江陌鸢迷迷糊糊之中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上方一张放大的俊颜。
承千言正在对她上下其手。
忍得了一晚上,怎么可以再忍,他看起来有那么清心寡欲吗?
“承千言!”江陌鸢有气无力地喊。
奈何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就又被拆分入腹了。
承千言说到做到,没有在锁骨处和脖子上烙下印章,江陌鸢看着脸上的“红苹果”,默默地多准备了几个口罩。
昨天他还嫌印子浅,专门多吸了一会儿,江陌鸢觉得自己的脸都肿了一倍。
而且脸上更疼啊。
承千言倚靠在旁边的墙上,神情满足,装作看不懂江陌鸢杀人一般的眼神,他戳戳她的脸,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我送你去上学,晚上去接你。”
江陌鸢没好气的说:“我晚上有课,就不回来了。”
“是吗?”承千言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还真的有没关系,我晚点来接你。”
“我不要。”江陌鸢英勇反抗,“就算晚上没有课,我也不会回来。”
这个男人说话不算话。
“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吗?”承千言故作受伤的样子,“你难道一点都不快乐吗?”
江陌鸢气结,他脸皮怎么这么厚,脑子里就想着这种事情:“是,一点都不快乐,你技术太差,还是好好磨练磨练吧。”
承千言脸上的笑立马消失,他语气危险:“你说什么?”
“……”江陌鸢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怂了,“我什么也没说,再见。”
还没跑出去,承千言将她拦腰抱起:“技术差是吧?那我就好好练练。”
“我错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