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鸢在台上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承千言在不在现场,嘴上唱着,眼睛还来回看着,尽力找寻他的身影。
半晌放弃了,还是好好唱歌吧。
比赛是即刻评分,唱完就打分,每五组播报分数,保证了公平性,也省了大家不少的时间。
江陌鸢没对自己班抱多大希望,唱完就下场,发现有人悄悄从侧面过道溜走了,便发短信召集舍友,因为彩排一下午都没有吃饭,只喝了几口水垫肚子,现在终于没啥事了,巴不得赶快跑掉。
江陌鸢—孩儿们,吃饭去。
白兰—走啊,我想去吃海鲜大餐。
承染—江陌鸢过敏,还是算了吧。
关亭—去吃火锅吧,这种天气最适合了。
四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去校门口的小饭馆搓一顿。
走到学校大门口,远远地看到一行人过来。
“吃饭不介意带上我们两个吧?”叶安钦笑嘻嘻地问道。
白兰的眼睛盯在子桑北身上,连连摇头:“不介意不介意。”
叶安钦把手搭在子桑北身上说道:“子桑北请客,不要客气,我们去市中心的缘仙居,走!”他忽略子桑北投来的杀人视线,拉着承染和子桑北便要上车。“这车也是他家的,大家上吧。”他现在可是努力在帮子桑北刷好感度啊。
其实他也没钱,家里人也不许他太过于骄奢淫逸,那就只好靠好朋友的帮衬楼。反正子桑北从小到大也没挨过骂。
“缘仙居?那家店我只去过一次,还是我哥带着我们一起去的,很贵的。”承染虽为承家人,但零花钱着实经不起这么折腾,她看向子桑北的目光有些惊讶。
啧啧,明明子桑家实力没有她家强,可人家怎么就有带大家去的资本,不公平啊,她强烈要求涨工资!!!
“没关系,他有钱。”说罢,便将承染拉上车。
一辆车停在大家身边,江陌鸢打量一番,车头的小金人看着眼熟,再看看车牌,她惊喜出声:“千言?”她惊喜的看着来人从车上下来,站在她面前。
“上车。”车窗降下来,大家终于见到论坛上那张脸不带墨镜的样子。
“好帅啊啊!”白兰依偎在关亭身边,死死的拽着她的胳膊小声尖叫。
“......”关亭已经看呆了,张着嘴巴吃狗粮。
“他的瞳孔是......蓝色的吗?”白兰不可置信的嗫嚅着。
“好像是诶。”关停小声回答,接着自言自语,“怪不得戴墨镜,原来是怕自己的盛世美颜吓到别人。”
这边的两人看傻眼了,另一边,承染听到声响,探出头发现是承千言,脸上抑制不住的惊喜,她跑下车,凑过去:“哥?你怎么来了?”
承千言施舍给她一个眼神:“指挥的不错。”
嗯?
承染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你来现场啦?”
“我以为你没有来,”江陌鸢抱怨道,戳他的胸口,“你在哪里,我都没有看到你。”
承千言低低的笑了,抓起他胸口的指头咬一口:“我看到你就好了。”
“哇——”其他二人具是羡慕。
承染默默地别开眼睛,心中腹诽。
“安钦我们走吧。”她跑过去抱住叶安钦的胳膊,撒娇道。只是叶安钦站得笔直,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你怎么了?”承染有些奇怪,见他不理自己,又看向旁边的子桑北,子桑北只是冷着脸看前面的二人甜蜜。
叶安钦耳边还萦绕着承染那惊喜的声音。
哥——
哥?
哥!
江陌鸢的男朋友居然是承染的哥哥?
他居然帮“外人”撬未来嫂子的墙角?
这要是知道了他是不是会不被接受。
叶安钦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人,越来越近,直到站在自己面前,他才愣愣的喊了句:“哥哥好。”他呆呆地点点头。
“你好。”承千言礼貌地回了一句,对于承染的事情他不会管太多,只是他似乎和他的情敌关系不错啊。
承千言目光扫了一眼吓呆的男生,落到旁边那面色不善的“丑八怪”身上,子桑北也不怕他,和他就这么对视着,半会儿,承千言笑了下:“听说你们要出去吃饭?”
“对啊,承染说是上次你带我们去的那一家,叫缘仙居是吧?”子桑北没答话,反观江陌鸢,怕他和大家不熟悉冷了场,忙着搭话。
“是。”承千言点头,目光收回来,“既然我来了,那不如我请吧,毕竟你们还只是大学生,身上没有多少钱。”
子桑北眯起双眸,怎么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他虽然上大学,但一顿饭还是吃得起的,不需要他假惺惺的好意。看这男人的架势,大概也知道学校里前几天发生的流言吧。
不愧是承家的人,之前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小瞧了他,现在看来,想把两人拆散还不怎么容易。
“真的,那我们快走吧,天都黑了。”承染高兴找到金主,不用出钱,高兴坏了,生怕他反悔,催促道。
几人默契的堆在子桑北的车上,跟着前方的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子桑北在心中冷哼,真是个刺猬,处处想表现出比他强,不就是比他早生几年有事业吗,显摆什么,他也有!
子桑北还是心浮气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承千言这个老油条,表面装的再冷静,内心都要骂翻天了。
承千言路上就把包厢订好了,到了目的地,几人入了座,关亭和白兰还没来得及咽下嘴里的惊讶,服务生递上三份菜单,上面的价格又让两人肉疼。
偷偷看一眼承千言,他把菜单送到江陌鸢身边让她点菜,二人说说笑笑,面色无异。
——我也想找个有钱还帅的男朋友。
——江陌鸢一看就是被宠的,对花钱毫无概念,太幸福了。
关亭和白兰一边点菜一边低声羡慕。
“你怎么不说江陌鸢是你未来嫂子啊?”叶安钦战战兢兢,把菜单堵在脸前,表情惶恐。
进了屋,他看清承千言的那双蓝眸,心里更怕了,总觉得有一股无形压迫。
承染倒是无所谓,专心点菜:“她不想说,而且说不说又能怎么样,两人都订了婚,等过几年就结婚。”她怎么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要撬墙角。
“订婚!”叶安钦努力压低声音,他微微转头看看被冷落的子桑北,表情正常,应该是没听到,正要收回目光,发现那紧攥着的手,心里汗颜,估计是听到了。
“看不出来订婚啊。”他咬牙切齿。
承染努努嘴,示意他:“脖子上的红绳看到没,上面穿着戒指呢,本来我哥是让她戴着的,可陌鸢怕丢了,就戴在脖子上了,当时她就这件事软磨硬泡了好久我哥才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