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庄园怎么可能不豪华。”子桑北看向窗外越来越远的房子,“很少有人走过那条路,即使你想进去,也不可能通过那里的安保系统。那座庄园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传说那里只有一个人居住,主人在等他的爱人,那座庄园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洛云庄园。”
江陌鸢被子桑北的话吸引,呆呆地看着他。
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承千言也从未曾和她提起。
子桑北看她迷惑的样子,心下了然,她还不知道。
那个男人,大概是真的害怕后悔了,即使是这么久远的事情了,还是将她瞒得滴水不漏。
“好浪漫啊。”白兰感叹道。
承染扬唇轻笑:“你们还相信这些,都什么年代了。”
叶安钦打趣着:“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传说啊,我们压根就没听说过啊。”
子桑北嘴角轻扬,似是在自嘲:“我自己编来玩玩的。”
闻言,江陌鸢紧皱的眉头释然,赞叹道:“你这么有才华啊,只是路过就能想到一个故事,还和真的一样。”
子桑北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眸一片柔光:“你喜欢就好。”
江陌鸢看着他的笑,感觉他哪里不太对劲,这种眼神温柔至极,他全身的气质也不太和以前一样了,以前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浑身散发着翩翩公子的气息,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温润阳光的感觉。
可能是熟悉了吧。
这个话题过去不久,大家就到了目的地,一行人下了车,男女分开。大家换上浴衣,踏入水池的那一刻,感觉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好舒服啊。”承染叹息着,“我已经好久没来过了。”
江陌鸢打趣道:“你怎么不和叶安钦待在一起,他没主动要求过吗。”
“就是啊,空闺寂寞能受得了吗。”
承染脸一红,瞪了一眼话题的始作俑者,不甘示弱:“那如果承千言在的话你会去找他吗?”
江陌鸢一噎,硬着头皮说:“那我肯定去找他啊,可惜他不在。”
“是吗。”承染单眉一挑,不怀好意地奸笑,“你不要后悔自己说的话哦。”
江陌鸢被她笑的心里发怵,总感觉掉入了陷阱之中:“你......为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承认没有说话。
十几分钟后,另一个房间中,江陌鸢看着眼前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承千言,终于明白了承染的笑是怎么回事了。
“你怎么来了?”她问道。
承千言搂着她:“怎么,看到我不高兴了?”
“那倒不是,”江陌鸢捏捏他的脸,抵住他的胸膛,“那你好好泡吧,我走啦。”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和这个色狼在一起。
还没来得及推开,腰上的手还牢牢地抓着她,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和我一起。”
“不要好不好。”江陌鸢扒拉他的手,“我就想好好泡个温泉,你不听话,总是乱动。”
承千言舔舔嘴,大约是有些心虚:“我发誓我不乱动,我定力很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江陌鸢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一分钟后,承千言败下阵来,垂头丧气道:“我尽量。”那样子,好像被主人嫌弃的小狗,委屈极了。
江陌鸢明知他是故意摆出这幅表情的,可就是心软了:“走吧。”
承千言立马换上期待的表情,扶着她走进水中:“小心地滑。”
承千言靠着水池,岔开腿,让江陌鸢坐在中间,靠着他。
从这个角度,承千言一览无余。
怎么看也看不够。
江陌鸢举起水往身上淋,还不忘灌溉一下身后的“椅子”,再给她按摩按摩。
“怎么样,舒服吧?”
这种力度不过是给他挠痒痒,承千言看她玩的起劲,也不拆穿,捧场道:“舒服,力气再大点。”
江陌鸢加劲:“可以吗?”
“不够。”
“现在呢?”
“一般般吧。”
江陌鸢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了,按了没一会儿,将他的胳膊扔到一边:“我不按了,按得我手都酸了。”他还不满意,真是吃力不讨好。
“那我帮你。”承千言不容她拒绝,从她的手开始,一直往上捏,经过圆润的肩头,再往下按:“怎么样,力度够吗?”
“嗯,不错,本公主非常满意。”江陌鸢闭着眼一脸惬意。
有专人侍候,还泡着热热的温泉,江陌鸢渐渐地有了困意,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身上有些痒痒的,之后忽然喘不上气,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以为溺水了,猛然睁开眼睛,手脚慌乱地抓住身前的庞然大物。
承千言被她剧烈的动作吓了一跳,松开她的嘴,轻抚她的小脸安抚情绪:“怎么了?做噩梦了?”
江陌鸢这才认清自己的处境,她不知何时被调了个方向,和承千言面对面坐着,刚刚喘不过气是因为这个男人偷偷亲她。本来空气湿润就已经不是很容易呼吸了,他还趁人之危。
“梦到被色狼抓住了。”江陌鸢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
承千言脸不红心不跳地收回自己作祟的手,淡定地说:“没关系,是我。”
江陌鸢头一歪,越过他看向旁边池子边上被叠好的上衣,即使是那小小的一件,也整整齐齐地放在哪里。
他倒是很爱自己,这种关头都能想着她的衣服。
“我难受。”承千言先发制人,趁着她还没发火,埋在她的颈窝哀求,腰挺了挺,证明真假。
这种事情不用证明,江陌鸢知道他的本性。男女还是有差别的,江陌鸢不懂他为什么总想着这样,可能这就是大家口中的重欲?
这是泰迪好嘛。
“我就不该相信你。”即使早已被看个精光,江陌鸢心里还是过不去,环住胸前去拿衣服。
承千言制止她:“帮帮我就好了。”
“不要,这是你说话不算话的惩罚。”江陌鸢不顾他的哀求,拿起衣服走出去。
承千言郁闷了一会儿,黑着脸回了房间,江陌鸢不想理这个出尔反尔的男人,和舍友在一起。
他正要关上门,一股力量阻止了他。承千言回头,门口站着一个人。
子桑北抵着门,带着浅笑:“你好。”
承千言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阴郁了,他眯起眼眸:“这里不欢迎你。”
他不想看到对江陌鸢有意思的人,尤其是这个。
子桑北笑了一下:“我是来找你的。”
承千言觉得子桑北这个状态不太对,似乎不像之前了。
他想起承染给自己发的短信,直觉来者不善:“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他不想暴露更多。
子桑北也没有被他的不客气打退堂鼓:“真的吗?”
“千护卫。”他缓缓说道。
承千言瞳孔猛然一缩,看他上下打量自己,继续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看来洛云不想让你碰呢。”
承千言冷眸看他:“你是谁?”
“现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