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打得大汗淋漓,上面一众颜粉喊的嗓子都火辣辣的疼。
“他们休息了,快快快,送水擦汗去。”承染看到旁边阶梯上有几个女生手中拿着水往下走,急了,生怕被别人抢先。
“叶安钦。”承染喊了一声,叶安钦回过头来,和她招了招手,大步走上来。
江陌鸢走在最后,她走楼梯的习惯就是低头,不然怕自己摔下去。
耳边听到承染和叶安钦的交谈声。忽然,周围传来人们的惊呼。
“小心。”
“诶—”
江陌鸢抬起头,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后背被一股大力猛然一推,脚下踩空,向前摔去。
“江陌鸢!”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陌生怀抱。
江陌鸢睁开紧闭的双眼,抬头一看,子桑北皱着眉头,担忧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到她身后的状况时眼神一冷。
“谢谢。”江陌鸢轻声道了谢,子桑北松开她,承染一行人将她围起来。
“你没事吧?”
“刚刚大家都没注意到。”
“是谁啊。”
“不知道啊。”
江陌鸢这才发现身后的状况,还有一个女生摔倒在楼梯上,手掌破皮。她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向众人:“我被人推倒了。”
“看样子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身后没人啊?”白兰指指后方,除了观众席上坐着人,楼梯处压根就没有。
江陌鸢视线绕了一圈,目光落在座位上的米茶身上。
“是不是你干的?”承染质问道。
米茶冷哼一声:“我坐在这里,又没站在她身后,再说了,你凭什么说是我推的?你怎么不说是她想扑到子桑北的怀里的?”
承染才不信她的说辞,见她回嘴猛提一口气,正要反驳,却被江陌鸢阻止。
“先下去吧,等会儿再看监控,这里人太多了,大家都在看。”
前几天的渣女事件惹得不少人知道,此时场上大家都开始小声议论。
“这就是那个造谣的人吧?”
“说不定是出于报复,想把人家推下去。”
“切,还说什么和子桑北没关系,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掉到人家怀里的。”
叶安钦拉住承染:“对啊,现在人多眼杂的,等会儿再找她算账。”
江陌鸢回头遇上米茶的目光米茶嘴角一挑,目光挑衅,脸面上的幸灾乐祸都懒得掩饰。
江陌鸢暂时不想和她计较,等以后有机会会找她要回来的。
一行人下了楼梯,走到休息区,叶安钦拧开一瓶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口,子桑北也拧了一瓶水,递给江陌鸢。
“谢谢。”
“不是她做的。”子桑北看着她喝下去,出声道。
“嗯?”江陌鸢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不是米茶推的人。”子桑北继续解释。
“不是她?”江陌鸢不大相信,因为刚刚她的表情着实让人认为就是她做的。只是子桑北一定也有证据,不然轻易不会这么说。
“她一直在那里坐着,一直没有动过。”米茶坐在她们身后的一排,在她们起身之后也没有起来过。
“你怎么知道她一直坐在我们后面?”承染问道,“还会一心二用,好厉害。”
“……”他打球时还不时地往观众席看去,难不成是为了输?
叶安钦打着圆场:“这种事情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不过既然不是她做的,难道是那个女孩子在说谎?”
“应该也不是她,”叶安钦摩挲着下巴分析,“不然手掌都破了,戏有点过头了。”
那女生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毕竟是真的疼,血都顺着手侧流下来些。
“那还能是谁?”
“可能是那个帖子惹得有些人眼红吧,暗中推了一把,趁乱混在围观群众里面了。”
“比赛要开始了,我们先上场了。”叶安钦回头看了眼比赛场,和大家挥挥手,拉着子桑北上去了。
“你不上去为他加油了?”江陌鸢指了一下身后的高台说道。
承染顺着看过去,摇头:“算了吧,有米茶应该足够了。”吼的脸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跺着脚,还好是实心的地,不然都塌了。那豁出去的架势,应援场面都比不过啊。
“米茶对子桑北还真是真爱啊。”承染对她的疯狂程度自叹不如。
“要是她人品好一些,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就凭这感情,也绝对是很好的一对。
赛场上打的激烈,理学院被拉开几分,但一直紧追不舍,子桑北和叶安钦配合默契,几次高空传球都赢了不少分。
以及粉丝们的狂欢。
“好帅啊。”
“连动作都那么潇洒。”
江陌鸢在下面听得汗颜。
“比赛要结束了,就差最后几个球了,咱们收拾一下东西吧。”
毛巾被随意搭放在椅子上,地上有的空瓶子也倒了,说不上一片狼藉也整洁不到哪里去。
现场没有垃圾桶,更衣室里有,江陌鸢抱着一堆空瓶子往里面走。
“快传球,没时间了!”
理学院差三分,还是有可能追平的,子桑北几分钟前扔过一个球,在己方直接单手扔过去,还中了,惊起全场的欢呼,连敌方都吓到了。理学院的某位队员看的心痒痒,也想效仿,加之时间紧急,干脆双手一抛,把球丢了出去。
情急之下连目标都没看好,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所有人的关注与期待,径直略过篮球架,朝后面的更衣室飞去。
“砰!”江陌鸢只知道后脑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脑子一懵,身子向前扑去,眼前失去了色彩与画面。
“我回去要继续追剧,都等了一个月了,想死我了。”一道声音传入耳朵。
“我作业都写得差不多了,英语老师还没留作业,回去能休息休息。”江陌鸢说道。
她们坐在一辆车上,她身边坐着另一名女生,两人交谈甚欢。
透过车窗,外面是蜿蜒的公路,一圈一圈的盘旋在山腰上。
他们穿着厚厚的外套,和身边人聊得火热。
“不过我认为吧……”
忽然车身一晃,大家顿时抓住身边同伴叫起来。
“怎么回事?”
以为是意外,车子路线却没有回到正常的轨迹,反而愈发严重。
江陌鸢向窗外看去,车子前方是有一定长度与高度的山坡,它直冲了过去!天旋地转之间,车子已经滚到了山脚。
“不要!”江陌鸢吓得睁开眼,胸脯还在上下起伏,着实被吓得不轻。
“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