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承千言的手艺很不错,味道好还管用。休息了两天,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的不适了,周一又是一条好汉。
走进教室,位置还没找到呢,就看到叶安钦抬起手向她招呼着:“这里这里。”
江陌鸢走过去,坐在旁边。
“你前两天怎么没来啊?”叶安钦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身体不舒服。”江陌鸢解释,“怎么了,错过很多吗?”
“啊,也还好吧,就是……”
“大家按照昨天排的队形站下位置。”赵思思说道。
江陌鸢一愣,队形?她错过了什么?
大家陆陆续续地走到教室前面站队,叶安钦和子桑北也上去了。
周末的两天时间排了位置,大致队形已经出来了。
加上江陌鸢,一共落下三人,一男两女。
“江陌鸢,罗曼,温迪是吧?”等到大家都站好了,赵思思转身看向他们。
江陌鸢猝不及防被点名,一脸懵的点点头。
学姐记性真好,居然能记住这么多人的名字。
叫温迪的男生被安排在最外边,虽然有些偏,前面倒是没人拦着。
“你们两个谁高啊?”赵思思让二人并肩站好,抬头问道。
“差不多吧。”江陌鸢嘀咕着,看着两人个子相近。
“嗯,”赵思思赞同的点头,“你们个子挺高的,站在中间吧。”
女生比较少,只有一排,两人直接后来居上,站上了双C位。
“挺好的,就这么站吧,大家有异议吗?”
“没有。”大家异口同声道。
“好的,那还缺一名主唱,不如…子桑北你上吧。”赵思思带着欣赏的目光看向中间。
还有主唱?
江陌鸢刚刚都没注意到子桑北和叶安钦站在哪里,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吓了她一跳。
“我不想当。”子桑北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好吧,”赵思思直接被拒绝有些尴尬,她扯了扯笑意,明显没有刚刚那么有兴致,“叶安钦你可以吗?”
“好的。”再拒绝学姐面子上就挂不住了,叶安钦答应下来,配着一个礼貌的微笑。反正他也无所谓,还不如有点用处,成为这场单相思的祭奠品。
合唱练习顺利进行,虽然自己班的跑调的不少,但主唱声音大点还是没问题的。
“你们知不知道,理学院要和咱们学院比赛篮球啊?”承染拿着手机出声问道。
“篮球比赛?没有,你怎么知道的?”江陌鸢摇摇头。
“号外号外,实力对决即将开始,设计学院两位院草应战,发话要将对方拿下。”承染正要开口,白兰忽然推开门喊着,像是民国时期走街串巷卖报的。
“我们正聊着呢。”
“我刚刚吃饭的时候旁边有两个女生惊叹子桑北的美貌,想找机会接近他呢。”白兰说得痛彻心扉,仿佛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你们是没见到她们的嘴脸啊,打眼一瞧就是不怀好意。”
“呦,子桑北都没说什么,你倒好,比他还着急。”关亭嫌弃地瞥她一眼,“这就是脑残粉吗?”
“差不多吧。”白兰顺着她的话,得意道。“也可以说是真爱粉。”
“咦—”三人一同嫌弃。
“我相信,咱们学院的院草不仅仅只有外表,实力一定也是不容小觑的。”关亭拍拍胸口,蔑视所有,“秒杀!”
“那可不。”承染眉飞色舞,“我连拉拉队都组织好了,到时候就给叶安钦加油助威去。”
“这么迅速?”江陌鸢惊叹。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嗯哼,你们也来吧,趁着消息还没发出去,内部优先。”承染眉头一挑,“够意思吧?”
白兰当然想去,想想自己的身材:“我还是算了吧。”
关亭积极举手:“我学过跳舞。”
“算你一个。”
“我还是算了吧。”江陌鸢考虑一会儿,还是拒绝了,“晚上要合唱,而且我也不会跳舞。”
“我们是早上练习,舞蹈也简单,肯定能学会。”承染好声劝道,“去吧,你不会是喜欢跳舞吗。”
“对啊,你身材也好,不能浪费啊。”
“我试试吧。”江陌鸢也心动了。
从此,江陌鸢开启了早上练舞,晚上唱歌的生涯,日子虽有些小累,倒也充实。
承染作为发起人,首当其冲是队长,只是不能一个人揽了所有活,自然要和老师商量一下,没成想拉进来几个不入眼的家伙,承染想挡下去,可老师已经决定了,她也不好说太多。
“怎么还有米茶啊。”白兰看到名单,眉头一皱,看着米茶的照片咬牙切齿,“她肯定是冲着子桑北去的。”
“老师选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承染叹口气,“还好舞蹈我会教大家,以后的事情老师就不怎么管了。”
毕竟是校内友谊赛,拉拉队也是学生自发组织的,老师自然不怎么重视,指点一两下就隐退了,任由她们自己玩去了。
承染选的是一首流行歌曲,有活力且动作难度适中,拉拉队成员要么身材纤细,要么脸蛋出色,经常会有人来观看排练。
江陌鸢虽然没学过舞蹈,但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加上承染手把手教,进度反而比别人快出一截。
米茶倒是没怎么添乱子,只是刚来便要站在C位,还不时不听指挥,阴阳怪气地嘀咕几句,承染自然不是什么善茬,当场怼了回去,要么闭嘴留下,要么滚蛋。其他人也看不惯米茶,没人帮她说话,米茶欺软怕硬,心里再不高兴,也只能在心里忍着,毕竟只有长久地待下去才有机会看到子桑北。
“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会儿。”今天周末,练习的时间比平常长了点,一曲结束,众人散去。
“小染。”她们的练习室是小型的体育室,正好空出来。前方的阶梯座位上,叶安钦拿着一瓶水,朝她们挥手,一旁站着子桑北。
“那不是子桑北嘛。”米茶身旁的小跟班提醒道。
“我看到了。”米茶眼睛也不转,直勾勾的盯着他走过去。
“给你,累不累。”叶安钦把水拧开递给承染,关切地开口,两人腻腻歪歪的。
“不累,”承染喝口水,一副求夸奖的样子,“我刚刚跳得怎么样?”
“你最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