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让你这么放肆
言夏合上纸张,从顾安锦的身上离开,站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男人手腕上的表,时间11:30。
时间过得好慢啊,她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了。
顾安锦抬头,看着默不作声的女人:“怎么?饿了?我叫许安给你去买饭。”是肯定句。
“唔……有点。”鬼知道她饿不饿,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要说饿吧也有点,但早上也吃了很多啊,现在估计她是着急想走,最好吃完午饭就走,越快越好!
……
没过多久,办公室响起敲门声,许安进门,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女人素白长裙直到脚踝,露出纤细的脖颈上,钻石闪烁着光芒,白皙的手推着一辆餐车。
言夏坐在摇椅上,默默的打量着女人的长相。
还算不错,有鼻子有眼的,身高目测168,还比她低点,啧,可跟她比还差的太远了。
“总……总裁,这……这我拦不住啊,青栀小姐她……她。”
“安锦哥~”青栀粘腻腻的嗓音直接打断许安,手中的餐车停下,迈着猫步走去顾安锦那边,双手拖着下巴,撅着屁股,就那么看着工作的男人。
工作的男人真的很帅,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有事吗?”动动嘴。
“没有事不能来找你?”青栀不快,抬手,小心翼翼地握了握签字的笔,很凑巧,他刚签完,她就握住。
顾安锦松手,笔被青栀拿走,撇撇嘴,很不开心:“听说有新欢了?”
男人沉默,一声不吭。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看着趴在桌子的女人。
青栀直起身,走向顾安锦身后,替他温柔捏肩,力度不轻不重,对着耳朵吹气:“是那边坐着的那个?”
男人抬眼,目光相撞,言夏眼中没有震惊,没有生气,就那么平平的对视,两人一言不发。
看的顾安锦有些烦躁,视线移走,看着孤零零站着的许安,皱眉,到底也是没说啥:“下去吧。”
是。
一阵香味入鼻,是香水。青栀柔柔坐在顾安锦腿上,同一时间男人动手,大手钳制住青栀的手腕,直接拉起,扣在身后,女人被压在桌面上。
“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这么放肆?”说话的声音很低,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青栀没有害怕,反而被钳制着很高兴,笑着,任由呼吸的热气拍在桌面:“你还真是虚伪,这样的姿势,会让男人欲罢不能的。”
“那也不是对你。”这句是咬牙。
大手脱离女人的手腕,目光看向跷二郎腿看戏的言夏,窗外的光线有点刺眼,女人身后一片黑影,墨色头发挡住一些视线,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刚要抬手,青栀转身,双手一撑坐在桌上,双臂又搂上男人的脖颈。
顾安锦看着青栀,眸子里的火仿佛要把她烧毁,手直接将她的手掰下,没有一丝的怜惜。
“我想我告诉过你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顾安锦,我疼。”青栀没回答他,自顾自说着,还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眼中泛起泪光:“都怪你,太用力了!”
啪……啪……啪
坐在摇椅上的女人,鼓着掌,起身,嘴角一勾,分不清是讽刺还是嘲笑,亦或者是两者都没有。
“好一出大戏,我很喜欢看。”说着,穿好外套,带好口罩,彻底将自己包裹起来:“该走了,不打扰你们。”
顾安锦眸子黑了黑,双手握拳,看着女人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还带上了门。
青栀嘲笑:“不哄哄?”
哄?哄什么?怎么哄?
她向来我行我素,演戏演的很真实,或许他应该怀疑,一年的细心照料,两年的放虎归山,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从未动过,他是不是就像一只狗,舔在她身后。他怎么哄?金钱?房子?车子?
今天这一出,他没挽留,只是坐在椅子上。
青栀动了动手腕,走去餐车,将菜一个一个摆在另一个桌子上,她知道顾安锦不喜欢在办公桌上放食物,除了喝水的杯子。
“安锦哥~来吃饭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
他走向桌前,坐下,扯扯领带,细长的手指拿着筷子,吃着饭菜。
很儒雅,是名门望族的典范。
青栀随意吃了几口,就那样默默地看着男人,不得不说,真的很帅,她很喜欢,只不过自己得不到罢了。
“安锦哥,我……唔……”
她被狠狠掐住脖子,硬生生从凳子上拉起,按在墙上,浑身都痛,呼吸困难,手中的碗被大动作带去了地上,碎裂开来。
“我记得,我不止一次的禁告过你,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你却要一遍一遍的忤逆我。”
很明显,顾安锦动了杀心,手上的力道很重,女人的脖子在他手中就仿佛在用一点劲就碎了。
“我……”说不出话。窒息。
“当年喝酒只是意外,你不会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给你资源,让你大红大紫,是你该有的。之前的小心思我忍了,今天你的所做所为,我看你该死!”
不要!顾安锦!
青栀的眼神迷离,手紧紧扣住钳制她脖颈的手,美丽的指甲断裂几个,十指连心,很痛。
就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男人的手松开,她跌落在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喘着粗气。
脖颈上的红痕很是刺眼,指甲上的血源源不断地流,地板上有血迹,她哭了。
凭什么!
一个毛巾扔向她:“擦干净,滚蛋。”
青栀自嘲的笑笑,原来她一直都没走进他的心里,呵,还以为她可以在他低谷失落的时候陪着他,他还想着她,没想到却都只是替代。
是那个女人的替代品!
青栀拿着毛巾,轻轻擦着手指的血迹,嘶,看来得去医院,不然会腐烂。手指的肉已经清晰可见,可想这个男人用了多大力气。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扶着墙壁,收拾了收拾自己的裙子,白色的裙子有了点点血迹,像绽开的花。
“我需要外套。”她看着顾安锦,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委屈:“你想让我这样出去?”
终究是演员,让拍到,也只能落到一个家暴的词条,毕竟是在顾安锦的公司出事。
“沙发上。”顾安锦点了一根烟,在言夏坐过的地方抽着:“用完扔掉。”
青栀没吭声,走过去拿着西装穿好,走出办公室,看到守在门口的许安,她礼貌地笑了笑,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着:“地脏了,去收拾一下。”
嗯?地脏了?
再看看披着总裁外套的女人,脏?是他以为的那个吗?总裁很生猛啊,不久前一个女人出来告诉他,不要打扰里面的人,他还咋纳闷,结果现在有这么一出。
天哪,他不纯洁了。
许安屁颠屁颠地叫了保洁,敲响门:“总裁……”
顾安锦背对着许安,问着:“怎么?”
“青栀小姐说,您屋里脏了,我叫了保洁。您看……”
“嗯,打扫吧。”
得到命令,保洁很快清扫完毕,顺势还找到地上掉落的水晶项链,许安看着地上碎了的碗以及项链,震惊,总裁居然在吃饭的时候兽性大发,真是狠啊!
他又偷偷打量着背对着的男人,男性荷尔蒙散发,衬衣微微有点皱,许安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
“总裁,您衣服要换吗?”
顾安锦眼中满是阴郁,低沉:“送进来。”
“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