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终于等到陆君时向自己求婚
她没有兴趣看舒晚和陆君时两人上演夫妻情深,抱着怀里的豆宝进入拍卖会场内。
舒晚眼底带笑的望着陆君时,装作无意的道:“君时,刚才我好像看见了初岁,她回国了吗?”
“嗯。”陆君时淡淡的答。
舒晚眉眼间添了一抹重重的忧色:“君时,三年前初岁因为离婚,对我和舒家都多有误会,我的话她不会听。下次你若是见了她,就帮我和她说,父亲母亲已经不生她未婚生女的气了,让她回来吃个饭吧。
最近几年,家里因为她女儿的事,对她不闻不问,相信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在国外也很难生活,听说很多单亲妈妈为了抚养女儿,都去做那些皮肉生意,而初岁是那么的美丽,在国外应该很受欢迎。”
“你知道有关陈初岁女儿父亲的事吗?”陆君时平静的询问。
舒晚轻轻的点头:“她在怀孕之后有打电话给母亲要钱,据母亲透露,她在派对上喝多后和很多男人发生了关系,酒醒后也不能确定孩子父亲是谁,只能一个人独自抚养孩子。”
陆君时微微皱眉,他比谁都清楚陈初岁的酒量有多差,但她也不是酗酒的人。
难道说,是因为和他离婚伤心过度才醉倒的?
呵,他就知道,陈初岁对他念念不忘。
舒晚望着陆君时皱着的眉头,明白一定是她刚才的话起了作用,君时对陈初岁的厌恶一定又多上了一层,没有男人能够接受,一个不检点的女人。
舒晚一手挽上陆君时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将陆彦推到陆君时面前:“君时,我接小彦时他在车里说在全球富豪前五排行榜上见到了你,希望可以多多跟着你学习商业管理,他是不是很孩子气。”
陆君时低眸,见到他儿子陆彦眼底都是对他的惧怕,但脸上却还是挂着讨好的微笑。
他知道,陆彦胆小怕事,根本就不会说出舒晚刚才口中的那些话,那些是舒晚的愿望。
陆彦是他离婚后醉酒与舒晚的一场意外。
他也一直想对陆彦好,可这孩子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还不如陈初岁的女儿来的大胆活泼。
想到和那个不识抬举女人有关的事,他又觉得有些气闷,抽出被舒晚抱着的手臂,冷着脸进入慈善晚宴的拍卖内场。
舒晚急忙牵着陆彦的小手跟上去。
慈善场内,富贵人家集聚一堂,这种场合做慈善是顺带的,更多的作用是让有才的人和富人互相认识,提供一个社交或者是猎艳的安全地方。
陈初岁进入会场刚刚找到位置坐下后没多久,就听到一阵喧闹的声音,抬眼望去,见到陆君时和舒晚两人被众人簇拥着进入会场。
来参加慈善拍卖会的所有人在见到陆君时后,都眼前一亮,拿着酒杯上前恭维,舒晚则是带着孩子微笑的站在他身边,俨然是一副贤内助的姿态。
坐在陈初岁前面的两名女生,看着舒晚的眼神中满是羡慕,低声议论:“舒晚真是命好,前二十多年是舒家尊贵的大小姐,后几十年是陆家少夫人,这也太会投胎了吧!她这种人生还会有什么烦恼吗?”
“可我听说陆先生和舒晚两人还没有结婚,她现在应该还算不上是什么陆家少夫人。”短发女生语气有些酸酸的。
“啊?舒晚和陆先生两人之间连孩子都有了,竟还没有结婚,该不会是舒晚不想结吧,还是说,陆先生曾经被他恶毒前妻算计过一次,导致他对婚姻已经有了抵触。”
“我也觉得是这个可能。”
“……”
陈初岁作为前面两名女生口中的恶毒前妻,表示:“???”
她和陆君时都离婚三年了,在白城的名声却还这么差,陆君时这人也太克前妻了吧。
陈初岁强迫自己不去计较这些,低头翻着手里的拍卖手册,这次她来的目的,是为了帮方若音拍下四号拍品贻贝丝。
三十分钟后,拍卖会开始。
除了四号之外的其他拍品,陈初岁统统买不起,但坐在这里光是看着那些华丽的珠宝,她都会觉得心情不错。
转眼间,来到了三号拍品,当拍卖师掀开红布后,一串水滴形状的天然珍珠出现在屏幕上。
这串项链,是欧洲玛丽皇后曾经的饰品,因此出价者也是起此彼伏,其中也包括陆君时。
陈初岁见到原本正在与身边舒晚低头说话的男人,在珍珠项链出来后,坐直了身体,第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加价牌。
最终陆君时以3200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串珍珠项链。
他买下这串项链,并不让陈初岁意外。
众所周知,舒晚最喜欢的就是各类珍珠饰品,三千多万对于陆君时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大的数字。
会场工作人员正在帮陆君时包装项链,而陆君时走出会场接电话。
他一离开,会场里的人纷纷议论开了:
“这条项链可是玛丽皇后的丈夫,斯蒂芬国王在求婚时送给她的项链,陆先生今天拍下这条项链,该不会是想效仿国王和舒晚求婚吧!”
“陆先生对待感情一直都很低调,这次愿意在众人面前求婚,看来真是爱惨了舒晚,想必他出去接电话也只是一个幌子,真实目的是给舒晚准备惊喜去了。”
“陆先生上一段婚姻里那女的是靠手段上位的小三,娶得是自己不爱的人,肯定会低调啊!舒晚是正牌初恋,对象不同,待遇肯定不同。”
“……”
众人的议论传到舒晚的耳中,她脸色微红,眼底里满是期待的望着正在包装的工作人员。
君时自从离婚后,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淡淡的,哪怕是她趁他醉酒,想要主动献身,但都被他无意识的推开了,导致没有成事,但她还是借着陆彦留在他的身边。
她有耐心,也愿意等。
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君时要和她求婚,还是在陈初岁面前,现在的她一定很嫉妒吧!
舒晚没有去看陈初岁的表情,因为赢家是不需要去在乎输家的。
她挺直脊背,手指抓着腿上的名牌包,望着拿项链的工作人员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的微笑也就越甜。
当工作人员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她甚至主动站起来,朝工作人员伸出手道:“谢谢,给我吧,我就是这次被求婚的主人公,君时未来的妻子。”
她口中未来妻子四个字一出,拍卖会场上又响起此起彼伏的羡慕声音:
“得是上辈子拯救了多少个银河系,才能够拥有舒晚的人生。”
“高贵的出身,优秀的丈夫,可爱的孩子,自己还是个艺术家,这就是顶配命运。”
“舒晚可真有福气,好像魂穿她体验一把被陆先生求婚的感觉。”
舒晚听着周围的艳羡声,得意的情绪都要从眼底飞出来了,她的手往前伸,迫不及待的想要从工作人手里拿到项链,好戴上以最美的状态迎接君时的求婚。
却不想,工作人员却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尴尬道:“抱歉,舒小姐,这项链……不能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