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他帮忙了
“这下有了这些资料,事情就要好办的多了。”
苏漾将何叶送出了门外,坐在沙发上,翻阅她带来的资料。
上面可都是苏千咏干的混账事,其中还有对她母亲苏繁韵下手的证据。
“小漾,你这父亲可真不是个人啊。”
陆棠坐在她的旁边,手上也拿着一本资料,“几乎什么坏事都做尽了。”
“我也是命不好,搭上这样的一个父亲。”
苏漾唇瓣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不急不慢地说道,“只可惜他的好日子从今天起就到头了。”
苏漾话落,起身正欲找个房间休息休息,谁知道……
“等等。”
一直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牧野开口喊住了她,面上的神情严肃。
“怎么了?”
苏漾见状,一时间有些不解,视线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我发现一件蹊跷的事情。”牧野低沉的声音响起,心中的情绪五味杂陈,此时他的脑子里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你直接说呗,干嘛整得这么渗人。”
陆棠忍不住环抱住他的双臂,仿佛牧野要说恐怖故事一般。
“你那个何姨的出现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牧野抬眸,直盯盯地看着苏漾,板着一张脸。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假的?”
苏漾听见这话,心底不由得“咯噔”了一瞬。
她的脑子里顿时涌现出许多的想法,究竟是谁这么大费周章?
可是……何姨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位和蔼的人,苏漾还以为可以信任呢。
“不是这个意思。”
牧野缓缓地摇头,表示否认,而后一字一句慢慢地斟酌开口:“这件事情或许是有人在帮忙。”
而那个人则是他们一直在躲避的人。
“什么意思?”
苏漾听见这话,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直到牧野再次开口,她才惊觉两个人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
“或许那个人是傅凛川。”
牧野说出了心底的猜测,看着苏漾并不惊讶的神情,他的薄唇抿紧。
看来她已经猜到了,是不是说明……苏漾她也觉得傅凛川有可能出手相助?
只是这都是为了什么呢?
“你是依据什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苏漾坐回了沙发上,看着牧野的视线一寸不避。
陆棠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模样,坐在一旁实在是插不上话。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陆棠满脸的不可置信,面上的惊恐十分明显,“这傅凛川难不成是有病吗?又要杀你,又要帮你的忙?”
“……”
苏漾听见这话,一时间无言以对,这也是她摸不着头脑的地方,“说说你的想法。”
她只好在牧野这里询问这个答案的依据。
“你以为我这个地方是谁都能找到的?”
牧野不过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陆棠和苏漾顿时明白过来。
何叶可是在牧野的家门口等着他们的啊!
这寻常人家怎么可能找得到牧野的地址?
还不是像傅凛川那个等级的才能够做到?
“这……看来确实是他所为。”苏漾垂下眼睫,掩饰住此刻心底的迷茫。
她是愈发看不懂傅凛川了,他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当真是如同陆棠所说的那样,一边想着杀她,可是一边却又暗地将何叶送到她的面前,为她助力。
何叶在方才可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是有人要她到这里来的模样。
“真是搞不懂……”
苏漾低声喃喃道,她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在眼前两人的耳朵里。
“那我们需不需要移动位置?”
陆棠眉头紧蹙,严肃地说道,“既然他都把人送到家门口了,就说明傅凛川也知道我们在这儿了。”
“……暂时不用。”
“不用。”
牧野和苏漾的声音同时响起,苏漾的眉峰微挑,继续说道:“反正国内都是他的地盘,我们躲到哪里都是没用的。”
只要傅凛川想,他都肯定会找到他们的。
“他既然将何叶送来,而没有做出其他的行为,说明我们还能呆下去。”
苏漾顿了顿,而后说道,“等我拿回了苏氏,我们就立马走。”
“好。”
“都听你的。”
牧野和陆棠闻言,点点头表示赞同,现在看来只有这样了。
反正他们又不可能丢下苏漾一个人在这里。
“那苏总早点休息吧。”
陆棠起身,伸长双臂活动活动筋骨,忍不住调笑道,“明天我可就是苏总的小秘书了。”
“那我是苏总的保镖。”牧野见状,在一旁不甘示弱的说道。
“……”
苏漾双眼耷拉着,瞧着他们这幅争争抢抢的模样,低声吐槽道:“真是两个戏精。”
“你怎么说话的!”
她的话语可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在了陆棠的耳朵里,他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炸了毛。
“好了好了,快去休息吧。”
苏漾见状,立马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进了一间客房。
她的身子靠在门板上,整个人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而后看着洁白的墙壁发呆。
“傅凛川,你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苏漾低声喃喃道,这件事情她是真的看不懂傅凛川的目的是什么。
欧国。
“傅爷,何叶已经出来了。”
萧枫站在傅凛川的面前,凑在他的耳边,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还是不说是吗?”
傅凛川彼时正站在审讯室,整个人的肃杀狠厉表现得彻底。
他微微颔首,抬起指尖示意萧枫一边去,萧枫见状立马往后退。
下一秒,就瞧见他们家傅爷单臂一挥,毫不留情地夺走了眼前人的生命。
这才是他们的傅爷啊!
这一天天的要苏漾的消息,只在背后暗戳戳地帮忙,还不肯表现出来的人究竟是谁啊!
萧枫欲哭无泪,果然爱情使人变样,他们傅爷可是大变样。
“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傅凛川扯出衣兜里的手帕,不急不慢地擦拭指尖上的血迹。
他的姿态优雅,仿佛刚才做的不是杀人,而是什么艺术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