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调查当年往事!
苏漾上身一闪,躲过他的攻击,而后脚尖一勾,冲着他的面门踹去,一脚踹空被他躲开,躲她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她趁机伸手一抻,两手用力,将他牢牢制住。
对方显然也很意外苏漾的身手,但身受重伤已经无力反抗。
没多久,她就发现手里摁着的人气息变得微弱。
这是要玩完的意思啊。
她虽然无所谓,但是这家旅馆的老板是个好人,这人要是死在这里,苏漾不想吓到老板。
确定他无法反抗了,松开制住他的手。
她起身,啪的一声打开房间的灯。
男人通身黑色,脸上身上湿透,分不清雨多还是血更多,正奄奄一息的半趴在她的床边,鲜血从肩上和腹部好几处往外流,双腿又长又直,无力的放在地上。
苏漾挑了挑眉,忍不住啧啧两声。
这就是个行走的洒血包啊。
伤成这样,得亏是遇上她,出于习惯会随身携带救命的东西,要是别人,这人就只能等死了。
拿出医疗包走过去,伸手想拆开他的衣服,却被他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
苏漾无奈:“放心,我不害你,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否则你很快就要去见佛祖了。”
男人意识已经处于半模糊的状态,隐隐约约间,只能看见一双清灵透彻的眼睛。
而后手一松,默认了苏漾的行为。
最后苏漾用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不敢牵动一丝一毫他的伤口,露出大片布满伤疤的肌肤,新伤叠旧伤,此刻全被鲜血侵染,血迹斑斑。
他身上一共好几处伤,有刀刺伤,也有弹孔伤。
先把刀伤止血,苏漾消了消毒,将嵌入血肉的子弹夹出来,然后止血包扎。
处理完一切,捏着他鼻子灌了几颗消炎药。
把床让给了伤患,她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夜。
天还未亮,苏漾踏着雨路,来到云村附近的一座小山。
围着找了几圈,在一个极为隐秘的角度找到小山洞,角度极为刁钻,很难进去。
苏漾将背包背好,踩着侧面的山体壁,费了不少力气进去。
山洞内很黑,掏出手电筒打开,瞬间明亮。
里面的空间极小,洞顶很低,她弯着腰。
走到最深处,然后掏出一把小铲子,对着脚下的土地开始撅。
片刻后,小铲子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再挖几下,四四方方的金属盒子映入眼帘。
盒子不大,已经锈迹斑斑,盒盖封的严严实实。
从土里拿出来,苏漾使劲撬了几下,盒盖松动,打开,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旧物。
信纸,照片,按键手机,还有一把刀,刀刃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随手翻了翻照片,里面的人是夏丁香,正拿着刀插在一个男人身上,神色惊慌。信纸则是厚厚的一沓。手机已经开不开机了。
这些东西,全是夏丁香杀害自己前夫的证据。
没想到陆棠救的那个人还真有本事,抓着夏丁香这么大的把柄,难怪夏丁香这么多年受他威胁。
恐怕要不是真傻了,她想知道这些没那么容易。
苏漾冷笑一声,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原路返回。
她此次来云村一共就两件事。
一是找哥哥,二是找夏丁香的罪证。
事情已经完结,她可以回去了。
牧野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艰难的睁开双眼,动了动苍白的唇,“请进。”
门被推开,老板推车餐车进来。
他把食物摆在桌子上,然后道:“先生,你放心在这里养伤,我会一日三餐给你送饭。”
牧野皱眉,声音带着病态的沙哑,“这个房间的女的呢?”
“哦,苏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
随便,那就走吧。
牧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过,她后来又回来了一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老板从餐车后面拿出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上面是药店的印字,里面装了各种各样的药品。
把药递给他,老板又道:“苏小姐走之前续了一个星期的房,先生你可以放心在这里住着,另外苏小姐也付完了一周的伙食费,她说让你安心养伤就行了。”
老板的话音落下,牧野眼帘垂了垂,眸底情绪不明,双唇抿的绷直。
良久,他才问道:“她叫什么?”
老板愣了一下,“你不认识她?”
他还以为这位先生是苏小姐的朋友,原来不认识。
面对陌生人出手相救,帮人帮到这份上,那位苏小姐真是菩萨心肠。
不过,苏小姐也太没有防人之心了,万一救了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盯上她怎么办?
目光悄悄打量了一遍牧野,浑身杀气腾腾的,虽然脸长得好看,但表情隐隐带着狠厉,一看就不是善茬。
老板想了想,不能把善良的苏小姐出卖给这恶徒,“不知道。”
“不知道?”牧野皱眉。
住店难道不应该登记身份证的吗?
老板也想到了这一层,连忙补救,“我就是一个小旅馆,没有那么严格的身份认证流程,有钱就给住。”
探究看了他片刻,牧野点了点头。
老板松了口气,这人的眼神真吓人,他活了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眼神。
推车餐车离开,关上房门。
牧野低头,看了眼身上的伤口,经处理已经完全止住血,洁白的纱布盖在伤口上,处理的干净又漂亮。
随后他的视线停在面前的一大袋子药品上,里面的药琳琅满目,但全都是他目前所需。
他出神,回想昨晚的记忆,不记得她的长相,只能依稀想起那双黑白分明、清灵透彻的眼眸。
那个老板叫她苏小姐。
她姓苏……
苏漾坐在回海城的大巴车上,手里拿着山洞挖来的信件,信纸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厚厚的一沓。
开始翻看,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凝重,最后彻底冷下来。
根据信上标注的时间,可以判断出来,一开始夏丁香跟那个邋遢男人相互写信,商量着做坏事。
再往后,全是一些记录的证据,写着某年某月某天干了什么,夏丁香签字画押,明显是被强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