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傅凛川竟然敢试探她?
傅泽贤气急败坏,“你算哪根葱?居然敢得罪我?”
“作为零度的管理者,我有立场维护和管理它的秩序,而作为海城的公民,我只是尽了自己应尽的义务。”
“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
傅泽贤呸了一声,“装什么清高?你这破地方不就是干这种事的吗?!”
凌阙闻言优雅微笑,“心是脏的,当然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
“行了,带走!”
傅泽贤还想骂,警官已经大手一挥,将他以及包厢众人尽数带走。
初夏的夜晚,微风中还夹杂着一丝凉意。
阮玉接到局子的电话已经是后半夜的时候,急忙赶来,便看到傅泽贤垂着脑袋坐在审讯室里,全无平日里气焰嚣张的模样,反而不停的挠着痒,脸蛋通红!
傅泽贤抬头,眼睛一亮,磕磕绊绊道:“妈,你……可算来了!”
“你给我闭嘴。”
阮玉恨铁不成钢,她每天尽心竭力为这个儿子谋划未来,他自己却烂泥扶不上墙,净给她惹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争口气?”
傅泽贤不以为然,暗自撇嘴,“我又不是故意的……”
警官过来给他们办完手续便离开,阮玉走到傅泽贤身边,揪起他的耳朵往外扯。
傅泽贤一边抻着脑袋跟着她往外走,一边嘴里不停乱叫喊疼。
阮玉走出局子,才松开他的耳朵。
“傅泽贤,你要是真打算以后被傅凛川那个残废踩在脚底,那就继续给我惹事。”
夜风微凉,声音轻飘飘地吹进傅泽贤的耳朵。
随着风,阮玉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是她格外熟悉的味道。
傅泽贤还在敷衍地嗡嗡,“知道了。”
“你身上喷了什么香?”
阮玉问的突然。
傅泽贤有些没听清,“啊?”
“我说你喷的什么香水!”阮玉尖声质问。
“我从来不喷香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可能!”
阮玉面色煞白,险些没站稳。
而后她想到了什么,笃定道:“是傅凛川那个残废,一定是他干的!”
她花大价钱精心给傅凛川准备的香精,被他反过来报复到她儿子身上了,那个香精是会影响人的神智的。
阮玉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钳进手心的肉里。
傅凛川,他居然敢这么做!
“天天傅凛川,什么事都是傅凛川,他就是一个废物,能作出什么花来?”
傅泽贤不耐烦,在他眼里,傅凛川就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废人。
阮玉面色凝重,“你懂什么?那个残废绝对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否则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从来没在傅凛川身上得手过。
汽车发动,很快便回到傅家。
凌晨时分,整个傅家却灯火通明。阮玉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没进到客厅,便听到老太太清晰的怒声。
见到傅泽贤进来,老太太一把将手里的拐杖扔过来,“你个孽障!还好意思回来?傅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眼看拐杖就要砸到自己肩膀,傅泽贤下意识一闪,躲了过去。
拐杖砰的一声砸到门板上,清晰响亮。
老太太更气了,“你还敢躲!”
苏漾在一旁扶着老太太,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奶奶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的。”
“好孩子,我没事。”老太太转头对着苏漾,语气缓和了些。
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我们傅家的门楣,不能容许任何人辱没。”老太太看向傅泽贤,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异常,“我看你去国外跟你小叔叔作伴吧。”
“奶奶!”
“妈!”
老太太此言一出,傅泽贤与阮玉异口同声。
阮玉的脸色格外惊慌,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似的,“妈,您千万不要把泽贤送去国外,我以后一定好好管着他,不会让他再惹事了,绝对不再给傅家丢脸。”
阮玉边向老太太求饶,目光扫过对面的几人。
老太太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上,苏漾和傅凛川就在老太太一旁,看着他们母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场闹剧,阮玉心里恨极。
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打消老太太送傅泽贤出国的念头。
绝对不能让她的儿子与国外的那个人相见,否则她殚精竭虑的这么多年全白费了。
阮玉脸色惨白,哭声凄厉,“妈,泽贤是您的亲孙子啊,他还那么小,什么事都不懂,您怎么忍心呐?”
苏漾都要听笑了,傅泽贤还小?什么都不懂?
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假的话。
转头去看傅凛川的表情,他面色淡然的看着前方,看不出情绪。
苏漾不由得佩服,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傅爷,就冲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也必是成大事者。
感觉到身边的视线,傅凛川看向她,苏漾一愣,随后甜甜一笑。
傅凛川的视线停留在她的笑眼,眸色微沉,苏漾却转过头不再看他。
“别嚎了!”
老太太被阮玉哭的头疼,皱眉道:“不想让你儿子去国外,就好好管教他,再有下一次,我绝不容情。”
阮玉连忙保证:“妈,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苏漾在一旁看着,总觉得阮玉的情绪不对,不像是单纯担心儿子那么简单,倒像是怕有什么秘密被别人发现,这才慌乱掩饰。
是国外有什么东西?
还是那个小叔叔有什么不对劲的?
苏漾心底升起疑惑,把阮玉的异常暗自记下。
等这一出闹剧落下帷幕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老太太被气得早饭吃不下,被苏漾扶着回房间补回笼觉了。
走出老太太的房门,手机铃声响起,是陆棠打来的。
手指轻划屏幕,接通。
“崽,有钱赚了,接不接?”
“说来听听。”苏漾挑眉,这么久没出过任务,她还真有点手痒。
“雇主是我一朋友,他手里有一块玉石前段时间失窃了,偷玉石的人已经查出来是谁,但是我朋友的身份不适合自己动手,我就跟他提了你。”
苏漾静静听着,陆棠便继续说。
“目标已经不需要你自己去找了,只需要把玉石原封不动拿回来,再对那个偷玉石的人略施小惩就行了,怎么样?干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