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皮肤饥渴症大佬X逃婚小娇妻(3)
沈幼沅再躲,也终归躲不过婚礼结束后在宾客的哄闹声被送入洞房。
傅爷的洞房无人敢闹。
酒店偌大的总统套房内,红色囍字贴满整个套间,与两位新人身上的纯黑礼服格格不入。
沈幼沅揪着婚纱,低着脑袋坐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喜床上,额角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傅承洲回了房间后就进了浴室,眼下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要不了多久他就会从浴室里出来。
系统01,【帮宿主测算到了结果,由于攻略对象权势滔天,最多只要两天的时间,宿主就会被他找见。】
又是两天。
系统01,【不过系统01这里存了不少止痛药,宿主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召唤系统01。】
不知道是不是沈幼沅紧张的晃了神,她似乎隐隐从系统的机械音中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没等她出声质问,就听到浴室的门被人从里头拉开。
一副美人出浴图赫然展现在她眼前。
傅承洲无疑是俊美的。
超一米九的黄金比例身高,就是超模见了都会自行惭愧。
身材匀称,常年的健身习惯让他腹部的六块腹肌格外诱人。
沈幼沅的视线顺着他的胸口一直往下,直到看到被浴巾遮挡的位置,她这才收回视线。
腾地从床上站起身,她抬脚绕过他身边就要往浴室去。
“沅沅这么着急?”
被空调吹得微凉的手腕被湿热的大掌擒住,沈幼沅被迫停下脚步,就听到背后传来男人带着笑的调笑声。
僵直脊背,因为礼服采用的是抹胸式,让她背后漂亮的蝴蝶骨一览无遗。
往日傅承洲最喜欢的就是她的脊背,就连礼服也要设计成露背的。
加上她的皮肤白皙,奶白色的肌肤衬的礼服,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傅承洲略有些粗粝的手指在她脊背上轻抚,“为什么不回答我,嗯?”
低头在她脆弱的后脖颈软肉上落下一吻,感受到怀中人的瑟缩,傅承洲哑声道,“从前的沅沅很乖很听话,虽然怕我,但不会躲我。”
大掌擒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自己,“为什么只是两天不见,沅沅就愿意同我说话了,嗯?”
沈幼沅还能怎么说。
说他太变态了,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还是当场给他下跪,求他放过自己?
两种方式都不切实际。
傅承洲在人前霸气凌然,其实是个认死理的人。
他看中的人或物,如果自己得不到,就会选择毁掉。
想到之前傅承洲因为得不到一件古董,末了他干脆花钱砸了那只古董,还给拍卖行赔了一大笔钱,沈幼沅就止不住地想逃。
这人绝对有病,且还病的不轻。
落在后脖颈上的吻逐渐变成了啃咬,沈幼沅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就听到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再度开了口。
傅承洲,“这样也能让沅沅分心,沅沅是在想其他男人么?”
沈幼沅当即摇头。
她要是真的在想其他男人,恐怕这会儿自己早已经是一抔黄土了。
对小娇妻的回答满意,傅承洲主动替她解下婚纱上用于收腰用的绳结。
眼下正是酷暑,外头太阳炽烈的让人睁不开眼,套房内的气氛也一下变得沉闷起来。
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沈幼沅瞪大双眸,想也没想拍开对方的手指,转身就往浴室里逃。
直到浴室门被用力关上,被推开的傅承洲低头看了眼早就散落在地板上的浴巾,薄唇上扬,看向浴室的眼神中沾满了欲望。
躲在浴室里的沈幼沅一头栽进浴缸里。
外头一片寂静,她的脑海中却热闹非常。
沈幼沅,【眼下只有你能把我带离酒店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替我拖七天,等七天后申请结果下来,我们立刻离开。】
七天的申请时间,沈幼沅生怕自己扛不住,还让系统01翻出自己之前攒下的各类道具。
前头系统01说过,在黑化组中,之前她在言情组攒下的东西都不能使用。
只除了止疼药。
系统01,【宿主还是不要挣扎了,攻略对象虽然性格偏执,但总归还是爱你的,只要宿主愿意用爱感化他,他一定能变成积极向上的五好男人。】
彼时沈幼沅还在拿止疼药膏涂抹后脖颈上的伤口。
沾水的手指甫一触碰到后脖颈,一阵刺痛感传入她的脑海中,不用想,后脖颈处的软肉肯定破皮了。
加上刚才婚礼前傅承洲抓着她在她脖颈上留下的痕迹,沈幼沅一点点用药膏涂抹伤口,边涂边疼的龇牙咧嘴。
沈幼沅冷哼,“毕竟受伤的不是你,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知道当时她跟在傅承洲身边的时候,可是整整七天没下得来床。
想到这里,沈幼沅不自觉又开始腰疼起来。
系统01还在说一些加油鼓劲的口水话,沈幼沅被它念得烦躁起来,干脆把它屏蔽了让它彻底消失在自己脑海中。
药膏很快被用尽,不得不说系统商城里的止痛药见效特别快,不到半分钟,她身上伤口的刺痛感就已经消失。
在浴室磨蹭了近两个小时,浴缸里恒温器一直开着,倒是没让她觉得冷。
倒是在温水里泡的久了,让她一时间头脑犯晕。
知道不能再这样泡下去,沈幼沅咬着牙依依不舍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小跑着去柜子里找浴袍,在柜子角落里也没摸见任何衣物的时候,沈幼沅的额角一抽,在心里暗骂了句老变态。
傅承洲倚靠床上处理了两个小时的公务,这才听到浴室门发出声响来。
双眸视线没有从平板上挪开,就听他沉声开了口,“需要浴巾吗,亲爱的。”
傅承洲就是故意的。
他把浴巾全部丢到了不知哪个角落,为的就是这一刻。
沈幼沅躲在浴室门口,探出个脑袋,露出一张被温水熏得泛红的脸颊,“傅承洲,你幼不幼稚。”
这个年纪还玩这种把戏,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傅承洲掀开被子下床,在沈幼沅目光惊恐的注视下,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挤进浴室。
两个小时没有触摸到的人这会儿又重新被自己搂进怀中,傅承洲低头在她红润的脸颊上咬了一口,“夫妻之间的小情趣,沅沅喜欢吗?”
“喜欢个......”
把口中那个‘头’咽了回去,她伸手企图把人推开,“我要去休息了,傅承洲你松开我。”
男人压根没把她拒绝的话放在心上。
双手环抱着比自己小了两个号的小娇妻,傅承洲薄唇微微上扬,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古人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怎么那么不懂情趣。”
沈幼沅不懂,也不想懂。
偏傅承洲逼着她彻底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诗句理解了个透彻。
第二天早晨,乃至第三天,她都没能从套房里走出去。
傅承洲名下产业不计其数,任何领域都有所涉及。
身为京城跺跺脚就能让各大家族喘不上气的大人物,傅承洲终于在洞房的第三天重新回到了办公室。
文件堆积成山的办公室内,傅承洲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将文件看的七七八八,期间他不断把躲在休息室内休息的小娇妻抱到办公位上,几次小娇妻都借口躺在他怀中休息不舒坦为由,转身又跑回到办公室。
午后,沈幼沅勉强从沉睡中醒来。
发现自己这会儿竟然又‘跑到了’男人的怀中,她皱起眉头,正要伸手把男人推远些,就听办公室门被人敲响。
下意识要从男人怀中下来,腰肢却被他的手臂钳制的死死的,不论怎样都逃不出他的怀抱。
“进。”
傅承洲低头在文件上签下自己大名,再把文件丢在一旁刚处理完的文件堆中,方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余助理这才把手中的邀请函递上前,“傅总,这是盛世集团送来的拍卖会邀请函,特邀您与夫人一同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