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病态高岭之花X默默无闻小娇妻(18)
“好!”
宴会现场响起朱老板鼓掌叫好的欢呼声。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这要是还看不出苏沁想踢了沈幼沅位置,他们也愧为科研界大拿了。
就在苏沁‘替’沈幼沅喝完第二杯酒的时候,前者已然有了几分醉态。
没人敢那样喝葡萄酒,更何况苏沁今晚点的都是些好酒。
一张小脸上泛起酒后才有的坨红,苏沁将酒杯放回到桌面上,旋即猛地扭头拧眉瞪了眼身边的沈幼沅。
苏沁,“师母为什么不喝?难道师母是想让老师丢工作么?”
朱老板平日里最是喜欢苏沁这种‘看人下菜’的聪明劲儿。
当苏沁质疑沈幼沅的时候,他当即笑着一起附和,“是啊幼沅,科研所每年都要投入那么多钱,万一哪天......”
他没把话说完,接下去的话懂得人都懂,这是摆明了拿傅君彻的工作要挟她。
见沈幼沅但笑不语,苏沁又将目光看向傅君彻,“艺术家性子是清高,可是老师,师母也不能拿你的工作当儿戏。”
苏沁,“您有大好前途,何必拘泥于此。”
她的话音落下,一直没有开口的沈幼沅终于开了口。
她用手支着脑袋,冲眼前正用近乎痴迷的目光盯着傅君彻瞧的苏沁笑道,“苏小姐很喜欢我家阿彻?”
醉意上头,苏沁皱着眉头好一会儿才理解了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着一帮人的面点了点头,苏沁从侍者手里接过蜂蜜水,喝下后使自己稍稍清醒了一点,“师母您在设计圈确实鼎鼎有名,可是老师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助他的助手。”
苏沁,“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经济上。”
沈幼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用手捂住嘴轻笑了声,“苏小姐这话的意思是,我没有钱?”
“当然你肯定是有钱的,可是你到底是个小老板,万一哪天行业不景气,或许工作室就要倒了也说不定,”苏沁自傲地扬起脖颈,“可是我不一样,苏家有钱,哪怕后期无人投资科研所,我也能让我父亲继续出资,支持老师的科研工作。”
如果傅君彻没有结婚的话,在场的人或许还会为苏沁的痴心而感动。
眼下的情况却是,傅君彻早已结婚一年多,且还和夫人的感情不错。
往常他们看苏沁聪慧,怎么今天就犯了这么大的糊涂。
有人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却被她甩手挣开了对方的手。
苏沁,“我说的有错么?师母你从不关心老师平时生活,老师经常在科研所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你却从未来找过他。”
苏沁,“你说当初是你追的老师,是追到了所以就不珍惜了么?”
她的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好似这些事当真发生过。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事,这些事确实发生过,只是当时的情况与她口中说的,截然相反。
好不容易靠着小心机哄着妻子留在自己身边的傅君彻,在听完苏沁说的话后,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餐桌下抓着小手的大掌忍不住稍稍加了些力,生怕身边人气的转身就要离开,傅君彻冷声喝道,“说够了么?”
苏沁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霎时被堵在喉间。
泪水盈眶,苏沁双唇颤抖,小脸上的神情越发委屈起来,“老师,我这是在替您抱不平!”
傅君彻,“当初你进科研所的时候,我以为你当真是要学一身本事效忠国家,没想到你是存了这样的心思,苏沁,你让我恶心。”
像是没有看到苏沁听了自己话后,悲伤的摇摇欲坠的身子,他的一双凌厉的眼眸看向不远处的朱老板。
傅君彻,“还有你,如果我记得没错当初科研所招标只是走个过场,你不过投资了不到5%的建造科研所的费用,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作威作福。”
朱老板没想到内部的事傅君彻都知晓。
他当初投的钱并没有那么多,之所以经常过来科研所,就是为了给亲友一个加入科研所工作的机会。
眼下老底都被傅君彻扒了,朱老板登时不高兴起来,“你说是就是,你是科研所的投资人么?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朱老板冷嗤一声,正要端起手边的酒杯喝口酒水压压惊的时候,就见沈幼沅站了起来。
沈幼沅,“家父沈慕,不巧,正是这间科研所的总投资人,朱老板,幸会。”
‘咳咳咳......’
口中还未完全咽下的酒水瞬间喷了满桌,朱老板瞪大双眸看着沈幼沅,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比调色盘还要鲜艳。
沈幼沅,“我不说是因为没必要说,当年我建了这间科研所是送给阿彻做生日礼物,本想着科研所能让阿彻发光发热,所以我从不去打扰他工作,没想到竟然引起了这么多误会。”
沈幼沅,“喜欢一个人是她的自由,可是若是她当着他人伴侣的面撬墙角,这种行为一般称作没教养。”
她扭过头看向苏沁,笑道,“苏小姐是个没教养的人么?”
苏沁脑海中的醉意彻底清醒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傅君彻心底又恼又怕,在沈幼沅起身的瞬间,他也跟着站起了来,“所有人都知道我这段时间请假是因为不小心受伤。”
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声音陡然多了几分嘶哑,“但其实是我犯了错事,正在挽回我夫人不要离开我。”
傅君彻,“我带她来这里是因为这么多年我从未带她融入过我的生活,我深知我犯的错,想要一点点补救。”
傅君彻,“......苏沁,带着你的东西从今天起离开科研所,还有朱厚你。”
没人敢发出声音。
没人见过神情如此悲戚的傅君彻。
苏沁这会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她始终坚信傅君彻和沈幼沅是因为关系不好,所以两人从未出席过任何活动。
可刚刚傅君彻说过的话,就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了她的两颊上。
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她倏地睁开双眸,原本精致的小脸上神情扭曲,“老师,这段时间你教我这么多,对我那么好,难道都是骗我的么?”
傅君彻,“我对所有人都那样。”
生怕被妻子误会,傅君彻扭头看向早已惊掉下巴的同事。
一帮人立马跟着点头。
傅君彻的性子冷淡,对谁都话少表情少,偶尔生气也是因为底下人搞错了数据。
苏沁之所以没有感受过傅君彻的怒火,是因为她确实有几分才能,从未出过错。
不想再继续在这里与苏沁淌这趟浑水,傅君彻抬起一双冷厉的双眸看了眼所长所在的位置,后者看懂他要表达的意思,冲他点了点头。
傅君彻,“这里没什么好玩儿的,沅沅,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幼沅想要的目的达到,点过头后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出宴会厅。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酒店的大堂经理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脸上带着得体的笑貌,大堂经理冲众人笑道,“各位,我家小姐姑爷交代了,今晚大家可以任意消费。”
此话一出,本就不服气的苏沁心中最后的一点自信心轰然倒地。
她拿什么和沈幼沅比,家世,容貌,才华,样样都比不过沈幼沅。
另一边,傅君彻并没有带着沈幼沅回家。
按下电梯的最高楼层,傅君彻抱着怀中人抵在电梯一角,“我错了沅沅,我不知道苏沁是那样的人,我从未与她有过任何肢体接触,我和她交谈的内容只有工作。”
傅君彻,“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沅沅,我已经......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铺垫了三个月的计划,本想一点点蚕食她的内心,却在今天被苏沁全部打破。
搂着纤细腰肢的手臂微微颤抖,傅君彻闭上双眸不敢去看她接下去要露出的失望的表情,哑声道,“只要沅沅不离开我,哪怕是打我骂我都可以。”
沈幼沅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抬起双手,手指在他眼皮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老师?傅老师?原来不光是我一个人喊阿彻老师,原来谁都能阿彻老师。”
傅君彻,“不是......所以沅沅你没有生气,你是在......吃醋?”
这一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傅君彻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他看到怀中人勾起唇角,“以后阿彻还会再抛弃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