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财阀小恶魔X温柔知性姐姐(17)
沈幼沅吃痛的同手捂住自己被咬出牙印的痕迹,不满道,“傅长安,你是属狗的么?”
嘴角翘起,傅长安将她的手从脖颈上挪开,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此时印着鲜红的齿痕,他的心里忽然生出莫名的满足感。
想把她全身上下都做上属于自己的标记,打上自己的气息。
琉璃色的眼眸逐渐变得暗沉,傅长安的手指不住在她脖颈上的齿痕上轻抚,“很漂亮的印记。”
沈幼沅怕痒,他的抚弄太轻,导致她忍不住动了下肩膀。
把手里提着的晚餐塞进他的怀中,沈幼沅逃也似的往傅长安常住的客房跑去。
两人回到房间,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窗帘拉开,楼下车水马龙映入眼帘。
沈幼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辆来往,透过落地窗的折射看到背后有人靠近,她道,“沈家被判了。”
她知道这是傅长安早已经安排好的。
可如今想起那个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温暖的家庭,沈幼沅心中依旧不是滋味。
早晨在沈家,养父母依旧对她苛刻,沈思恩依旧瞧不起自己。
这些年来受的苦,只有她自己一人明白其中的滋味。
身体被人从背后抱住,沈幼沅感觉到对方低头把下巴搁在了自己头顶,熟悉的药香充斥着鼻腔,让她慌乱的心脏稍稍安定下来。
傅长安,“姐姐不想看到这个结果吗?”
沈幼沅摇头。
她比谁都了解沈家人,一家三口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实则就是下水道的蛆虫。
倒是沈万会失手杀了高鸿这件事,出乎了她的意料。
沈幼沅,“当时你预料到他们会对高鸿出手么?”
她不是傅长安,她从小安分,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这次,她主动提出要从沈家搬出来,不再想和沈家有牵扯。
傅长安透过落地窗将她脸上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收紧搂着她腰身的双臂,他沉声开口道,“如果我说这件事也出乎了我的预料,姐姐愿意相信我么?”
小心翼翼的试探,傅长安生怕从她眼中看出任何犹豫。
两人之间刚确认关系,傅长安还沉浸在自己是在做梦的想法当中。
因而在他看到沈幼沅点头之际,他的眼中登时迸出光来,“因为高鸿要对沈思恩动手,沈万着急之下情绪失控,所以才造成了之后的局面。”
低头抓起他的一只大掌,在他的掌心落下一吻,沈幼沅笑道,“我要你相信我,所以我也相信你。”
傅长安被她的举动逗弄的心脏狂跳不止。
就连犯病时候都没有跳过这么快,心跳跳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蹦出他的嘴。
伸手让她转身面相自己,傅长安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姐姐,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死的。”
紧紧搂着怀中人,他只恨不得能把她揉进自己骨血之中,再也没有什么原因能让两人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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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幼沅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耳边传来熟悉的说话声,她不悦地皱着眉头翻身想躲进被子里,无奈男人一直捧着她的下颌不让她翻身。
没好气的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沈幼沅哑声开口道,“让我再睡会儿。”
昨晚的京都下了场大雨,黄豆大小的雨滴拍打在落地窗上,比傅长安还要能折腾,一直到后半夜雨声渐止,她才得以休息。
眼下时间还早,傅长安就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门口已经有侍者准备好了新的衣物,傅长安拎着几只袋子回到床边,手指在眼前人的脑门上轻点了一下。
傅长安,“姐姐快醒醒,妈妈他们回来了。”
沈幼沅混沌的脑袋登时清醒过来。
被惊醒的她眼神里还透着几分朦胧,傅长安爱惨了她现在的模样,没忍住在昨晚在她脖颈上落下的痕迹上又添了一道新痕迹。
沈幼沅吃痛将他推开,刚才她双眼中的朦胧如今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觉察的紧张。
傅长安的母亲她见过一次。
那次两人见面匆忙,傅长安的母亲马上要飞出国去谈一笔大生意,两人见面的地点都是在车上。
“费用不必担心,只是我那儿子性格不好,你多担待。”
印象中,傅长安的母亲是一个气质高雅,与傅长安像了七分的女强人。
当初沈幼沅见到她的时候两人并不相识,她尚且觉得紧张。
眼下她以‘钢琴老师’的身份撬了墙角傅家长孙的墙角,一想到自己接下去要面对的是傅家一大帮亲戚,她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傅长安这方正在给她取衣服,抬起头就看到她小脸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放心吧,我们在一起的事妈妈已经知道了,还有关于沈家的事,她很喜欢你。”
傅长安的德行,作为母亲的左卿再清楚不过。
眼看着一向性格阴翳顽劣的儿子竟然能乖乖站在机场门口等着自己,左卿感动的伸手就将沈幼沅抱进了怀中。
左卿,“多亏了幼沅,否则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管教这个臭小子。”
沈幼沅被抱得猝不及防,鼻尖处是左卿身上浅淡好闻的香水气息,她微微抽了下鼻子,眼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您客气了,长安是个很乖的孩子。”
左卿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眸中登时闪过笑意。
偏头去看所谓的‘乖孩子’,左卿拍了拍沈幼沅的手背,带笑的神情中多了几分复杂。
车上。
左卿这次回来的匆忙,傅长安的父亲因为还在西半球,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左卿,“这次的家宴不会太隆重,只是将你介绍给家里人,幼沅不用紧张。”
她的语调轻松,仿佛把自己未来儿媳妇儿介绍给家族亲戚只是件简单的事。
可这话落在沈幼沅耳中,只觉得头皮发麻。
傅家家族有多庞大,几乎京都内有名的企业,多少都和傅家沾亲带故。
她完全不知道今天要参加家宴的事,这会儿左卿说什么,她只能跟着点头,而后再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用手肘撞了下身边人。
傅长安还在安排今晚家宴事宜,感受到身边人的不自在,他从平板里抬起头,单手搂着她的腰肢,“妈妈明天还要飞去爸爸那儿,这场家宴是把你介绍给那群老古董,不用怕,你要是受了欺负,我一定把人赶出去。”
傅少爷身护短,向来帮亲不帮理,今晚谁要是敢给他闹幺蛾子,那么今后傅家的家宴上,对方便不会再出现。
而傅家那帮老狐狸还不知道傅少爷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听说傅少爷有了心上人,还要准备开设家宴把人介绍给他们认识,这帮老狐狸听完后一个个恨不得立马开车去傅宅,瞧瞧到底是哪个女人勾的傅少爷五迷三道的。
傅家这些年没少给傅长安身边塞人,傅长安今年刚二十出头,在他刚成年那天就已经有女人窜进了他的房间。
傅长安的洁癖体现在人体接触上,当晚喝得烂醉的傅少爷,在感受到有人摸了自己的脸后,惊得立马酒醒,一脚就把不知是谁安排的女人踹出了房间。
之后再有人往他枕头边上塞女人,他就让对方直接消失在自己眼前。
一年过去,再没人敢往傅少爷身边塞人。
如今傅长安却说有了心上人,时间到了立马结婚,对方还是个刚毕业的普通女人,除了长得漂亮外一无是处。
听到这一消息的老狐狸们立马开始安排人。
今晚他们说什么也要搞砸这场家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