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阴郁私生子X弱小无助小可怜(2)
胸腔内跳动的心脏在看到眼前人落泪的那一刹,无故加快了两拍。
就是这样。
傅乾川爱极了她哭泣的模样,只要一看到她哭,内心深处那抹想要将她弄脏的心思便想要破笼而出。
想要弄脏她单纯的心思,想要让她变成自己的同类,更想要让她和自己一起发烂腐臭。
喉头发干发痒,傅乾川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姐姐哭了,为什么?就因为小川不相信姐姐么?”
沈幼沅险些没演下去。
傅乾川的脑回路压根不是常人可以猜到的。
分明是他不相信她,可他却能把罪名都推到自己身上。
沈幼沅抿着唇角瞪着他,小脸上已经被泪水打湿,看着好不可怜。
傅乾川还是没忍住心头的悸动,将咸涩的泪水一一吻干净后,继续道,“姐姐从头开始就在欺骗小川,说好了会陪在小川身边不离不弃,可是才15年零2天,姐姐就抛下小川丢下小川了。”
傅乾川,“这要小川怎么相信姐姐,嗯?”
感受到脸上一直未停止的轻吻,沈幼沅想要偏头躲他的唇,“那这也不是你把我妈妈关起来的原因。”
沈幼沅,“你在等我回来,我已经回来了,你把我妈妈放了。”
母亲体弱,腰也不好,怎么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自己看着长大的青年有朝一日将她关了起来,也不知傅母是如何想的。
傅乾川见她闪躲自己的吻,低叹一声道,“那姐姐先亲我一下。”
沈幼沅眨了眨眼看着他,“亲了你,你就能放过我妈妈了么?”
哪怕知道她夜视能力不好,看不到自己嘴角的笑意,傅乾川还是没忍住勾起唇角,“姐姐亲过才知道不是么?”
方才他趁着她睡着后强吻她,算是两人之间第一次接吻。
在她向自己告完白后,他本想抱着她轻吻,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品尝她的滋味,她就先背叛他离开他。
如今才是真正在两人清醒时的第一个吻。
黑暗中的沈幼沅看不清他的五官,抬起下巴第一回亲上去的时候甚至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卧室内响起一阵低笑声,沈幼沅眼角登时又滑落两行热泪,“我亲你了,你要说话算话。”
那算什么吻。
傅乾川伸手穿过她靠在枕头上的后脑勺,手指在她后颈上的软肉轻抚,“姐姐果然笨,那样根本不算接吻,这样才是。”
说罢,不等沈幼沅再次开口,傅乾川低下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等到一吻结束的时候,沈幼沅甚至连呼吸都忘了,憋着气顶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双目放空盯着头顶天花板。
手指在她发烫的小脸上轻抚,傅乾川低声道,“姐姐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得到暂时性满足的男人格外好说话,就连说话语调都没了方才那般带刺。
傅乾川,“小川想吃姐姐做的葱油拌面,好不好?”
嘴里问着‘好不好’,傅乾川直接动手把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沈幼沅回过神来,眨了眨哭的红肿的双眸,她说话时还带着浓厚的鼻音,“亲过了,你要放了我妈妈。”
傅乾川把她抱在怀里,手指在她纤细的腰际轻抚,闻言他笑道,“刚才明明是我亲的姐姐,不是姐姐亲的我,所以不作数。”
沈幼沅登时张牙舞爪起来。
这些年傅乾川什么都学会了,就连这种小心机都能随手拈来,也不知是谁教的他。
好歹确认了母亲没有性命安危,沈幼沅不再与他争辩,被他抱着下了楼。
一出门,沈幼沅这才惊觉自己正在傅宅。
前些年傅乾川的父亲因意外去世,之后傅家的内亲外戚都想分傅氏的一杯羹。
当时的傅乾川彻底露出了早已成熟的狼爪,将那些所谓的亲友全部收拾了一遍,这才有了傅家如今的安宁。
那次的事情让傅乾川凶狠的名声彻底打了出去,所有人都在说傅乾川城府颇深,从前那些乖顺其实都是他演给外人看的。
这些年傅宅逐渐冷清,傅乾川杀一儆百的手段让那些亲戚全部都不敢再来,哪怕是过年过节,傅宅也依旧冷清的可怕。
好在这些年傅乾川身边有沈幼沅陪着。
亲手给沈幼沅系上围裙,傅乾川从背后抱着她,低头在她后颈软肉上亲了又亲,“姐姐消失后我好难过,我找了很多厨子做葱油拌面,所有人都做不出姐姐的味道,我更难过了。”
所以那些厨子死的死,伤的伤。
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厨师这个行业。
沈幼沅在心中替他说了没说完的话。
葱油拌面是她唯一会的一道主食,当年傅乾川做不好事,他的父亲总罚他不准吃饭。
沈幼沅得知这件事后会做好一道葱油拌面给他送过去。
吃了这么些年,傅乾川早已经把这份味道深深印刻在心底。
找不到沈幼沅的那段时间,他甚至自己亲自下厨尝试做出那种味道。
可是面条用完了,厨房被霍霍成一团乱,他始终找不到熟悉的味道,正如他找不到她回来一样。
沈幼沅被他亲的双腿都在发软,用手肘想要把他推开,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油倒入锅中。
傅乾川,“姐姐教教小川好不好,小川想等哪天姐姐不在身边,也能做出一样味道的拌面。”
他的语调轻缓,好似在唠家常一般,却听得沈幼沅脖子一凉。
一般来说,傅乾川说出这种话就代表有人要死。
他要自己教他做面,很有可能下一个消失在世界上的就会是她。
许是觉察到了怀中人因为害怕而身体变得僵硬,傅乾川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握着她的手一步步操作起来。
傅乾川,“姐姐不必紧张,小川喜欢姐姐,不会伤害姐姐的唔,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把葱油浇在面上,”沈幼沅几乎脱口而出。
背后的傅乾川登时了然,把葱油浇在面上,刹那间整间厨房四处溢着葱香气息。
傅乾川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果然还是要姐姐在,这份拌面才能有滋有味。”
找到筷子把拌面拌匀,从始至终一直嚷嚷着饿的傅乾川却把面送到了沈幼沅嘴边。
傅乾川,“姐姐给小川做了这么多年的拌面,今天小川也给姐姐做了。”
看着眼前人乖乖咀嚼吞咽的模样,傅乾川眼底的笑意加深,“吃了小川做的面,从今往后姐姐就只能待在小川身边不准离开了。”
沈幼沅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面条又吐出来。
好歹是忍住了冲动,她推开他又送到自己嘴边的筷子,道,“我留下可以,可是小川真的会因为我留下而高兴么?”
傅乾川眼神暗了暗。
把手中的碗筷放下,他将人抱到料理台上坐着,让她与自己面对面。
伸手在她依旧湿润的鬓角上轻抚,傅乾川问她,“姐姐为什么会觉得留下会让我不高兴呢。”
傅乾川,“当初察觉到姐姐的离开,我一度想让医生把姐姐做成永久的娃娃,只要姐姐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是死是活又如何呢。”
傅乾川,“可是想到姐姐或许会醒来,我到底还是不忍心,姐姐你看,我还是赌对了,你果然还是回来了。”
他的话让沈幼沅听得不寒而栗。
傅乾川想要的东西一向没有失手的时候。
从来只有他不想要不屑要,没有他得不到。
哪怕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她也算是他半个启蒙导师,他对她依旧狠得下心,正如她当时扭头就走一般。
眼看着怀中人眼眶中又落下两行泪来,傅乾川又一次将她脸上的泪水吻去,“姐姐总爱哭,每次姐姐哭,我就忍不住想要把姐姐弄得更脏。”
控制不住泪腺,自身人设就是个爱哭鬼的沈幼沅吓得当场打了个哭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