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艾琯桃先去看了孩子,在陆墨脩去上班后独自去了墓园。
她在墓前放下一束花,拿出手帕擦干净碑上的灰尘。
“沈妈妈,我终于找到我的亲人了,他们对我很好。”艾琯桃跪在墓前倚着墓碑,细细的和沈蔷讲着‘她的亲人’。
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许是讲的太入迷,没发现自己眼角的星星泪。
突然肩膀上多了一件衣服,是艾旭泽。
“我看你一个人出门不放心。”
“嗯”艾琯桃的声音哽咽,蒙着厚厚的鼻音。“我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无论是沈妈妈还是你们,伤害你的人我会亲手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两人并肩离开了。
艾旭泽的车上
艾琯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悲伤的氛围。
‘脩脩老公’
“喂?”电话的另一头听出了她的鼻音。
“你准备......”男人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听,但是还是能听出其中的担心。
“还没,就是有些想沈阿姨去看看她。我和哥哥在一起,他现在送我回家。”一下子把自己能想到他可能会问到的问题都一并回答了。
“......”那我要说啥
“嗯,想我了吗?”
艾琯桃看看驾驶位上的艾旭泽,扭捏了好一会才说“想”
“......”这妹夫是把我当空气吗?
那边传来愉快的低笑声,“好,那老公中午回去陪你吃饭。”
这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有点漏风,在这静悄悄的空间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好”艾琯桃被自家哥哥的眼神吓的个冷颤。
“呵...呵呵,脩脩他....就是有点粘人,他对我很好的。嗯,对。”
艾旭泽“你缺人疼吗?缺人养你吗?”
“......”好像不需要,“我就是想让他养我,就是想让他疼我啊。”艾琯桃不高兴努努嘴,
我老公怎么了,我老公可好了!
“......”长大的妹妹留不住,终究便宜了别人家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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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家的生意大部分转移过来,自满月宴后,艾家父子和阮道海就住在了景晟园。
南青灵和欧阳飞忙完两个孕妇后早在没满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世界的另一头度假去了。
准确的是应该是蜜月,两人因为艾琯桃的关系。
再次相遇,欧阳飞因为害怕再次失去而更加勇敢,两人终于坦承自己的心意,欧阳飞正式成为南冽持证上岗的亲姐夫!
艾琯桃在带孩子这件事情上还是手忙脚乱。
但是该有的规矩一样没有少,只允许长辈们和孩子们玩两个小时。吃了吃奶的时间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睡觉。
奇迹的是,在这样的‘虐待下’是个小家伙竟然在三个月时候就会自己拿着奶瓶吃奶了。
艾琯桃是陆家的少夫人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少一个婚礼。
所以艾家的帆洋集团和陆氏集团达成了长期的战略合作,陆墨脩的工作时间和应酬也越来越多。
准确的说是自己的岳父和大舅子,不想让他和自己女儿(妹妹)整天黏在一起。
陆墨脩已经连续半个月都是应酬到晚上11点,才醉醺醺的回来。
已经把孩子哄睡的艾琯桃看着墙上的时钟一点一点的走,心情越来越烦躁。
直接上楼换了一条黑色的细肩带赫本裙,一双红色高跟鞋。
准备出发的时候被更衣室格子柜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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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的包间里,酒过三巡陆墨脩已经带了微醺的状态,仍可以有条不紊的洽谈着合同。
谈到一半时一个稚嫩的女孩闯了进来,“爸爸!我......”当他看见单人皮制沙发上的男人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毫不掩饰。
和陆墨脩谈合同的男人急忙起身,“陆少不好意思,这是小女。这孩子总是叮嘱我少喝酒,这不都管到这来了,冒犯了冒犯。”转头对身边的女孩说,“爸爸在谈生意,你来做什么?”
又耳语了一句,“按计划行事。”
陆墨脩的眼眸在无人察觉下抬了一下,又装作醉态。
男人领着自己女儿绕了一大圈从陆墨脩的面前走过,女孩一个屈膝就要跌到陆墨脩的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纤纤藕臂把女孩拽到前脚拌后脚然后直接扑倒在地上,拉着她的男人也一个没站稳摔到一旁。
一身黑裙将艾琯桃的冰肌衬托得淋漓尽致,如瀑布班散落的头发,脚踝上黑色的缎带和红得亮眼的红色高跟鞋。
让包厢里的男人都为之侧目。
也有人可惜,有人为了讨好陆墨脩竟然送来这样的每人。
更加龌龊的人已经想象到了将人压在身下的情景了。
“你有病吧,疯女人想攀高枝想疯了吧?这里是你随便进来的吗?”女孩吃痛看着藕臂主人的背影吼道。
语气里满是嫉妒,那肌肤白的散着柔光。就算是她一个18岁的少女都嫉妒得紧。
男人等着自己的女儿,那眼神好像在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女孩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建立的清纯形象一下子崩塌。
一时间包间里安静的吓人,艾琯桃站的地方只有陆墨脩可以看清她的脸。
“你不也是想攀这个高枝才出现在这吗?”艾琯桃侧了侧脸,寒冷的余光看向她,
随即理理自己的裙子优雅的坐到了陆墨脩的腿上,陆墨脩习惯性的扶住她的腰。她拿起陆墨脩的领带把玩着。
让所有人都震了个惊!
都说陆氏总裁宠妻、惧内。酒桌饭桌上,都以‘夫人’躲酒,在陆少夫人生下四子后更是在外和其他女性相隔都是方圆一米远。
在这样的情况下,让陆墨脩想不到的是今天的这个人这么大胆竟然想编排他,给他准备女人?
领带在她手上缠了一圈,“妹妹,怎么勾引男人,要不要姐姐教你呀?”
就在所有人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时候,可陆墨脩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笑,她温柔宠溺的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首先呢.....”说着把脚踝上的黑色缎带取下来,原来是一条领带!
“得先把他的手绑起来...”然后红唇在陆墨脩的脸颊上落下一个红唇印,“然后再盖上自己印章,再然后这个男人就是你的了。”
“贱人,不要脸的女人。陆少也是你可以调戏的吗?陆少夫人倾国倾城,却是出了名的善妒!”
“当心她撕烂你这张狐狸精的脸!不要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出来勾引被人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