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阮道海怎么嫌弃他都照单全收,渐渐地他开始会反驳了。
“外公,现在呀妹妹不止有我们四个大男人宝贝着,还有四个小男子汉宝贝着呢。”艾旭泽给两人做工作。
“......”陆墨脩
因为担心白琯儿的情况,他差点忘记他现在有四个儿子了!
四个臭小子,刚一出生就把你妈折腾成这样,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儿子在媳妇面前,啥也不是!香喷喷的老婆才是最实在的。
“宝宝......宝宝.....”白琯儿虚弱的声音冲进了在场人的耳朵里,
她缓缓地睁开眼,看到了四个男人睁关切的看着她,神情中略带疲惫,兴许是彻夜没眠的原因。
“脩脩...爸爸...哥哥......外公...”眼泪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自从遇到了陆墨脩以后,她的生活就一下子变得温暖,她有了很多亲人,找到了很多以为亲人。
抛开她的所有身份,在眼前这几个男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小女孩。
他们眼中的疼惜,好温暖好温暖。心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看着她流眼泪,大家都慌了七嘴八舌的哄起来。
“外公的心肝呀,不哭哦,你哭得外公心都疼了,是不是伤口疼,外公被你开药......”
“琯儿,我们不要什么孩子了,我有你就够了.....”
“琯儿,爸爸在这不哭,不然你妈妈在梦里就该怪我了......”
“琯儿,哥哥也在这呢,不怕,咱家男子汉多,就守护你这个小公主......”
南青灵在白琯儿醒的时候就来到了门口,刚要走进来就听到了这群糙老爷们在哄床上那个小人。
南青灵知道白琯儿再苦都能咬牙坚持,但是唯独就是经不住温暖,她哭的时候越是安慰越是哭得厉害。
可不,现在哄完,眼泪流的更凶了......
这温软的力量是很伟大的,足以击溃一个曾经无懈可击的人(没遇到陆墨脩之前的白琯儿)。
因为白琯儿和安蔓如生孩子,景晟园算是真正热闹起来了。
大家分工都很明确,围着白琯儿的四个男人就不用说是谁了,郗钺也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安蔓如。
虽然她已经正常的坐月子了,但是某个男人就是不想上班死皮赖脸的要在这里陪老婆。
陆氏夫妇和安禄平夫妇则是照顾五个孩子,尽管请了一队专业的人,他们还是不放心,有些事情还是亲力亲为的。
顾衍行也三天两头的往景晟园跑,说是要给他的侄子侄女们认认人。
一个星期后
病房里,白琯儿趁着其他三个男人去休息的空档缠着陆墨脩扶她出去走走,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退化了,本来孕晚期几乎不用走路,现在好不容易卸货了,
宝贝着她的男人们,说什么都不给她下床说是伤口会扯到,这完全是因为某个心疼自己老婆的医生代替自己老婆检查的时候说了一句“注意不要扯到伤口”照成的。
上厕所有陆墨脩抱她去,吃饭也有人喂,不只是腿手也差不多退化了。
白琯儿一脸可怜兮兮的看你着陆墨脩,衣服已经被她抓得不成样子“脩脩,你让我亲爱的jiojio跟地板亲热一下嘛,我都不知道我还会不会走路......”
“老公~”陆墨脩脸上爬起些许红晕,显然是绷不住了。
但是有想起上次纵容她想‘走走’,然后孩子就呱呱落地了,还......
一下子人又严肃起来“不行。”
白琯儿看着突然冷脸的人,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本来安蔓如就养着她很多小情绪,有时候特别爱无理取闹,现在因为怀孕刚生完孩子的原因情绪更大了。
“脩脩,你都不心疼我吗?”眼睛水盈盈的看着他,下巴忍不住的抖动。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养精蓄锐’回来的三个男人看见了。
“我......”
“臭小子,我们就不再一会你就欺负琯儿!”陆墨脩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艾韶年的声音打断。
因为阮道海对艾韶年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反而对陆墨脩又是各种嘱咐,形成极大的反差,都是阮家的女婿,艾韶年心里就很不平衡......
而在艾旭泽看来,自己的艾韶年是在和自己的女婿争宠。
阮道海“你凶个什么劲?”
艾韶年“......”
“我就想下地走走,恢复恢复行动,伤口已经不疼了。”白琯儿拉着脑袋不愿意看他们。
“......”
事实证明,男人是吃软不吃硬的,白琯儿终于在陆墨脩的搀扶和心疼她的一群男人的目光下,终于下地走路了!
第二天白琯儿一睁眼就不见陆墨脩,而是艾旭泽和艾韶年、阮道海三个人一直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让她有机会找陆墨脩,一提起的时候就像没听到一样,或者是眼神飘忽不定含糊的回答她的问题。
终于她忍无可忍“你们在这样我就生气了!说,陆墨脩在哪!”
“妹妹,你先冷静。”艾旭泽扶额。
“外公你说。”白琯儿犀利的眼神盯着他。
阮道海被看得一身冷汗,这哪是外孙女啊,简直是小祖宗!
“我说我说,他现在在手术室,他...”
他还没说完,白琯儿已经下床冲向了手术室,无视刀口的疼痛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
此时陆墨脩正躺在手术台上,顾衍行在旁边做副手,欧阳飞正准备下刀子。
他看清楚下刀的位置,一下子血气上头。
“住手!”白琯儿上前拨开他们,“你们做什么!”
陆墨脩闻言弹坐起身,“琯儿”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如直接阉了,我可以帮你!”白琯儿几乎吼出来的。
“我只是不想你在发生危险,我怕了。”
欧阳飞和顾衍行都瞪大了眼睛,是多大了恐惧才让这个无所畏惧的男人说‘我怕了’。
至少从他们俩认识这个认识这个人到现在就没听过这三个字。
“你!你...”白琯儿疼的脸色惨白,满头的冷汗扶着手术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